这样的折磨才值得一辈子(3/3)

郑栖想问,那我呢?我也没有把你当累赘,

可是他不敢说,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和何之意说这

一定会被狠狠嘲笑的。

13.

郑栖:“你们会结婚吗?”

何之意似乎愣了一,然后说:“没有一个正常的女孩愿意和瞎结婚。”

郑栖:“那你们现在是在什么?”

何之意漫不经心:“谈恋啊。”

郑栖很久没有说话:“你想结婚吗?何之意?”

何之意有些不兴:“你想说什么?”

郑栖自己的睛,泪在打转,他不想让它们来。

郑栖尽量放平自己的呼:“我把我的睛给你吧,何之意,你去结婚。”

何之意彻底的生气了,他扯住郑栖的领,把他拉向自己,

他们离得这么近。

何之意一字一句:“谁稀罕!”

郑栖还是哭了,没有声音,泪顺着滴落在何之意的手背上,

的。

何之意又愣住了。

他另一只手摸上郑栖的脸,那人哭的厉害,却没人发现。

他突然有些心慌,

隐约觉得这次的冲突和往常不一样。

何之意吻他,是凉的,泪是咸的,郑栖不常哭,何之意觉得他可能吃醋了。

所以何之意难得温柔,像哄一个得不到糖的小孩:“哥哥,不要哭了好不好?”

郑栖的声音一如平常:“那怎么办呢,何之意,我只能给你这个。”

何之意一松了手:“我说了我不要!你嫌弃我了!你想走?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的你凭什么嫌弃我!你凭什么以为给了我睛就能摆脱我!郑栖,除非你死!”

郑栖终于哽咽:“何之意,我要死了。”

耳边乍然喧嚣,不知谁家办喜事,在漆黑寂静的夜里,放起开前最后地烟

何之意坐在那里,神茫然又无措。

14.

郑栖联系何之意的妈妈,也就是他的继母,把何之意带回去。

继母的确是个温柔的人,她对这个几乎毁了她儿的继怨恨,却不愿意真的伤害他。

郑栖想,如果她不是那个毁了自己家的第三者,他应该会希望有这样一个阿姨。

可是没有如果。

何之意走的那天,郑栖为他收拾好行李,还替他围上一条和的围巾:“今天天气很好。”

何之意突然捉住他的手,用自己的脸贴近他的掌心,小声地喊他:“哥哥。”

继母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郑栖去医院签了捐赠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