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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说：“我是你得不到的爸爸。”

戚眠忽然想起江行舟曾经说过的，刑伊云在江承允诺归来的两年都是正常的，结果江承失约，她连续了整年的噩梦，神彻底崩溃、最后伤害江行舟，被送神病院。

林恩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他们的血在一起，开启了这把钥匙，她重生回末世前。

戚眠中满是愤怒，半晌后，忽然轻轻发问：“你……在嫉妒吗？”

nbsp; 戚眠的大脑猛地一震，她怔怔回答：“……舟哥……和我。”

“我再也不需要他了。”

“没关系。”

“你用扣当作最后的引线，舟哥异化，你想要让舟哥变成异王，重复上一个世界的毁灭结果？”曾经的迷雾渐渐明晰，曾经在林恩的神碎片里看到的那一个场景，在她前一一去笼罩的光芒，变得清晰又生动。

他……太了。

上一世，她用这把刀杀了当时是异王的江行舟，自己也死在江行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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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光中远去，那些光连同他的背影，都在一分一分地碎裂。

“我至今都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信了，哈哈哈哈！”

“就是你们这样的，如飓风里的烛火一样的，随便一个低阶文明都能毁灭的，他竟然费心费力、横跨那么多世界，寻找‘睛’阻止异族阶，甚至还去找来这样一把刀。”

“是啊。”林恩理所应当地，“你们人类如此脆弱，连梦都能将你们摧毁，只要牵绊住江承，再让她梦见江承无数次惨死在异界，时间一久就会现幻觉，冲动之毁掉江承回来的定位。”

林恩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还把那个怪送到这里来，他以为有她的族压制，我的孩们就没有办法吗？她和她那只，同样会死在我手里。”

她大息，着腰腹的手慢慢松开，被菌丝啃咬来的孔正在无声地血。

“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自己一个人真的就能拯救这个注定毁灭的位面？痴心妄想！”

“你……渴望江承的。”

“……”

脑后扎着小揪揪，背着刀的男人弓着背脊，吊儿郎当地走在路上，一脓血伤痕的小怪上它最好的，鼓起勇气拦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他吐掉嘴里着的草，脑后的光被他的发切割，变得格外耀又刺目。

林恩垂着，异变的肢急速收缩，又变回人的手。他站立的形笔直而纤细，雪的发在风中舞动。

这一次的菌丝亦明显超过之前的菌丝，被她的血连续注了许久，才极其不甘地消。

戚眠瞳仁剧颤：“刑伊云？那块红玉！”

“舟哥和刑伊云是他回来的理由，所以你恨他们；他不要你，却在之后又收养了扣。扣对你们有族压制，你无法杀掉她，但舟哥可以。”

她握刀的虎崩裂，大大血涌，整条手臂都碎了。

林恩的声音冷漠又平静，他现在她后，戚眠大骇扬刀，肢和黑刀相，大的冲力自刀传递过来，戚眠被重击，形急剧坠砸雪中。

“但你没有这么，你还是照上一世的途径，一步步设局，折磨刑伊云，毁掉燕津基地的研究，用城南基地设局引诱我和舟哥去。”

“轰！”一声响，戚眠所站的参天大树倒，戚眠的神经绷到极致，连劈两刀，形快得无法被捕捉，急速躲开地上生来的手与菌丝，现在更的树枝上。

戚眠又：“嫉妒他没有选择你，选择了我们人类？还是嫉妒他放弃了你，嫉妒舟哥、嫉妒扣，他们能拥有江承毫无保留的？”

“不知他看到我如今的杰作，会不会兴！会的吧，一定会的。他辛辛苦苦保护的世界，辛辛苦苦保护的人，就要死在我手里了，哈哈哈哈！”

戚眠陷在雪地泥土中，哇得吐一大血。

在那样极致的闪避，她依旧受伤了。

他疯狂大笑：“人类如此容易被幻觉支，真可怜！江承心心念念想保护的人类，经不住教唆、挑衅、恐惧、诱惑，异轻而易举就能杀死他们，可笑的是他们还会自相残杀。”

“他大到可以横跨版图上所有位面，没有人可以杀死他，他应该停留在更好的位面，有更大的随扈，凭什么会被你们牵绊，你们算什么东西，不！”

“竹栖是使用者的第二次机会。”林恩掌心的虫雾散开，又凝成了江承的模样，江承脑后的小揪揪一晃一晃，林恩笑得乐不可支，“结果啊，他没想到，他会连第二次机会都没用来就死了。我不过轻轻地诱惑了一他的妻，他的妻就真的把那枚定位砸碎了，似乎还因为这个疯了呢。”

她的神满是怜悯：“如你所说，我们的科技和认知平远远不及你的世界，如果你从末世一开始就放虫雾，我们这样的文明轻而易举就能被毁灭。”

同样的，这个世界空间时间重启，世界剧变，与外界的隔缩小到最小，是唯一可以侵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