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兔(5/8)

bsp; 这个男人的无耻音和手机里传羞耻的女人叫床声，让晃动中的章予倩绝望无助，她咬，可不敢狠。

从最开始的反抗，到被胡文明得逞后，章予倩就放弃抵抗了，心理防线和防线都被这个男人穿透了。

胡文明也叫她别白费力气了，说都来了，还拉着她往看，看那一叫嚣的在她耸动的画面。

章予倩咬牙，满脸都是黏的泪，胡文明摆动，往女孩的心里送，他看见淌着泪的女孩，不觉有愧，只觉喜。

好一个乖女孩，多哭些，胡文明就看女孩们在他哭泣弱的模样，这会大大提他的趣兴致。

叁：白昼

98路987路公车属于郊区的车，夏两季是晚上八收车，秋冬是晚上七半收车。

98路和987路并排停列，987路司机老王约半个伸了窗外，递了一支烟给98路公车的司机老刘，两人坐在驾驶位，扒拉着烟，望着初夏幽蓝的夜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他们今天开收班车，没能目睹到职校学生们排队上车的龙，车快挤破连售票员都挤不开的盛况也没能瞧着，现在这个时间，一拨拨学生们早坐车离开了，估计在家吃完晚饭都躺着看电视打游戏了。

以往拥挤的车厢里零星分布坐了几个本镇居民，脚边放着鸭果，或是前往市区看望亲戚也说不一定。

一支烟完，在等待的时间里，这两辆末班车只等来了几个乘客，站唯一的调度员准备收工班，挥手示意他们两个司机可以启程离开了。

站与站都是同一个，只能容纳一辆车通行，98路公车先离开，拐弯驶去，987路公车司机老王把烟扔车的瓶，要跟随离开时，远远就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像是拐了脚，瘸着走了车站。

附近就那一家职校，98路和987路公车接送最多的就是这些职校学生。

发动后的车一颠一颠的，老王把伸窗外，朝魂不附的章予倩喊：“喂，女学生，抓些，这是最后一班车了，还想不想回家了，想回家就把步迈大一些。”

调度员站在987路公车前的一台阶上，在玩着手机里的麻将游戏等待收工，听到司机老王在女学生上车，他回过，看见发凌的章予倩神失焦，双哭，如大金鱼的睛。

“女学生，咋个了？遇到啥事了？”

章予倩没有回答调度员的问话，抬慢慢走上了987路公车。

这是她第一次从学校发，坐987路公车，还坐到了座位。

她在司机右侧方前车厢离门最近的靠窗位置坐，售票员嚼着香糖来收钱，她从兜里摸一把大白兔糖，里面夹着几枚币。

指漏开，那些白糖纸裹着的糖果从指间掉去，剩摊在掌心里的币就是她的车费。

二元五钱换来一张去茧羊客运站的车票。

售票员觉得这个女学生有些怪，收了她钱，撕了票还给她，盖上零钱箱说：“女学生，车里不能丢垃圾，学校老师没有教过你吗？”

等售票员离去，坐回到专属的座位，章予倩动作一卡一卡的，迟钝的把那些掉在车地上的糖果一颗颗捡起来，扔了车的垃圾桶里。

不仅是地上的糖果，她站在垃圾桶前，把校服袋和校兜全摸来，把揣在里面的糖扔了垃圾桶。

除了上的糖，章予倩还把书包拉开了，把书包里的糖倒了垃圾桶。

车的人全都注视着章予倩的怪异行为，

司机老王从后视镜里看到章予倩任把糖丢垃圾桶里，说：“喂喂，女学生，回座位坐好，这段路红绿灯多，小心一个急刹踩去，你摔倒在了车上，我可不负责。”

丢完了所有胡文明给的糖，章予倩默默坐了回去，看向了窗外一闪而过的黑云、树影、电线杆。

这一晚，她回家回的特别迟。

家里没人，章化明估计在牌桌上打牌打的忘记了时间，章予倩守在屋外的煤炉前烧了一壶。沸倒桶里兑上冷，冲调成温，提了狭窄的厕所。

章予倩拿温清洗，她抹了三次香皂，冲洗了三次，把那被胡文明碰过的洗得净净。

那条她都不要了，她找了离家最远的一个垃圾场扔了。

她当是经历了一个噩梦，睡醒了，一切就会天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