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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

“那你……”

“哎！前面好像有一家超市，要不……”

冷冷的声音很快打断了她的话：“我没带钱。”

林语被他噎了一，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提议：“应该可以扫码支付吧？我的手机……”

不她被赵煜带来的时候有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至少她昏迷之前是在和沈之初通话的，他总会察觉不对，她至少要给他留些痕迹，又或者只要车停来总归还有别的办法。林语这样想着，话还没说完，就被赵煜暴地打断了。

“被我扔了。”

“什么？”

“你的手机，早被我扔了。”那人说到这，忽然眯了眯，声音也变得恻恻，“你那时候在和谁打电话？沈之初？”

林语没说话。

赵煜却自顾自地说了去：“你放心，我带你去的地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就算是沈之初也找不到。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呵呵呵……一个人的……”

对方好像渐渐陷了某偏执的幻想当中，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的呢喃。其实从她醒过来开始，就意识到了赵煜的神状态很不稳定，好像一直徘徊在清醒温和和偏执暴躁良好总不同的绪边缘反复横，对方明显已经了偏执的阶段，林语便也沉默了来，怕自己再说话会刺激他，只不动声地记窗外不断飞退的景，在心中大致判断他们前往的方向。

建筑好像越来越稀疏，林语望着天际线越来越远的某地标天大楼的楼，心也跟着越来越沉……她们这是，在城。

在市区里，尚且还有些希望，等赵煜真把她带去了什么“没人打扰的地方”，怕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林语坐在车后小心翼翼地稍稍活动了两被尼龙扎带勒得的手腕，语气可怜的，已经拖了哭腔：“赵煜，我的手腕血了。”

那人果然朝后看了她一：“谁叫你动的？”

林语没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里直直地望着他，亮晶晶的泪就在眶里打着转，好像一秒就要掉泪来。那人见她上就要哭来了，脸上的表终于微微有了些松动，“很疼吗？”

豆大的泪“啪嗒”地坠落来。

“疼。”

赵煜朝右边猛打了一个方向盘，然后一脚踩住了刹车。

林语差被他直接从车座上甩去，脑袋猛地撞上了前面的椅背，好死不死地悬空卡在了前排椅背和后排车座之间的空隙里，正冒金星，就见那人忽然打开了车门。

终于停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