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7特供】Love is Love(2/2)

其余的细碎的哭声都被初生的婴儿盖住，听不真切了。

这本是难得的休息日，作为万里征第一步开了个好的犒赏，他好打算要和顾晚一同度过，方才只是门买个早饭。

有规规矩矩的一串圆角字，“晚晚，对不起，那时候没有多问问你的意见，让你受了太多委屈，吃了太多苦。爸爸妈妈很抱歉。希望这次你能为自己正确的选择。如果他不好，就回家，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顾寰在外边听着里面混杂的人声，通过声音辨别着况。

中间有一行手写小字——谨以此献给所有与被。

秦淮没等到消息，而是等到了赶最早一班飞机打飞的过来的顾寰，就站在小区门，看上去没有睡好，一向净肃整的人这时乌黑，脸发黄，里还有许多血丝。

“啊...和经纪人谈个计划，想放在南京站最终场。到时候一定要来哦！”

有儒雅秀气的一行，“你们幸福就好，不用考虑我。”

还有古早练习生时期料，秦淮在前辈mv了个脸，接受采访时大概以为自己在即，满脸都是兴奋，“我也想赶快发行自己的专辑，开个人巡演。我有一个一直陪伴边的朋友，希望有一天能邀请他来看我的演唱会。”那时他都不知自己这段话压没被剪去，还是红了以后才原片段。

他没回秦淮，而是上各个网站搜索秦淮的信息，一个个那些搜和词条，把站的微博从置划拉到最底。

......

小姑娘一定也是继承他的好嗓，一生来就哭的洪亮。

“...好。”

......

顾晚的小侄女准备了一打明信片，上面有自己写的，也有家人写的。

......

......

何其有幸。

顾晚分娩那日，家人知他的，亦相信医院的平，也就没有大包小包都赶去加油，只派了顾寰作代表去实时反馈前线战况。实际则只有秦淮去陪产。

那个熟悉声音似乎疲惫地笑了笑，“啊...是个女儿呢。”

工作室成立的第一支vlog，工作人员一起为秦淮庆祝生日，十来个人嬉笑着将一个大沙发坐到挤不，顾晚就安安静静在后边立着。小寿星从三层糕上最上连带着中间那只天鹅一起切来先朝后面递去，他也微微笑着接。

有稚笔的“舅舅要幸福！”和一个大笑脸。

秦淮咬咬嘴，在心里亦随之默念。

“少爷一大早上又去喝酒了？”

“他...昨晚累了。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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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鼻再安静去听。

顾寰没说别的客话，和他找了一开张早的餐厅。

那里面许多机场图都有顾晚，比秦淮矮了一个，经常是替秦淮拿着手机机票钱包这类贵重品，偶尔是一件及踝的黑大外或一杯咖啡，就不远不近的走在秦淮后边，着罩和鸭帽，看着还像二十来岁人。

还有个搜话题——#来了迪士尼，谁还不是个孩呢#。

没有想象中的发狂和暴怒，顾寰这时候都和顾晚一样安静温和。

顾晚不收红包，满月礼上顾寰就准备了个小盒，只递给秦淮——是一个可的小银锁。那时顾晚念叨过一次想给孩打把平安锁，后来自己就忘了。秦淮上节目提过一回，又怕自己提前买的不合尺寸，想着以后带孩去定制一个。这好了，他寰哥就是靠谱！

半个月后，秦淮更新了置微博，将他和顾晚一人一手牵着女儿小手的照片传上，加上新专辑主打歌《向晚》的链接，同时也在各音乐平台发布了新专辑《Love　is　Love》，以那十来张朴素明信片图画面铺的照片封面。

当然...当然...

那是秦淮第一次见到顾寰喝酒，跟顾晚一样酒量差劲，三杯醉倒。偏里翻来覆去念叨些顾晚的喜好、习惯、过去曾说过的话...到最后，就只剩一句，“你要发誓，一定会对他好。”

最近的是迪士尼游园vlog，所有人都提了许多绒娃娃和周边，只有顾晚手里拎着可可和一小袋吃站在最边上。视频里秦淮时不时就要过去蹭吃的，就就着顾晚的手撒般张着嘴喊“啊——”。画框里有时能见到顾晚全，有时则只能见到一双秀气的手。

......

......

秦淮回家时顾晚已醒了，床上已洁如新。谁都没有提昨夜的疯狂事，只有豆浆和油条的味弥漫室间。

在那一瞬间顾寰亦觉得一战栗——在21年前，他也是被这样生，经过可能十数个小时的和母的共同努力，才得以见到人世。

有时是短促的痛呼，有时是攒足了力气的一次劲儿，也穿着护士和医生的指导和鼓励，还有那把清亮的嗓音，也染上了哭腔，共力十足念着那个熟悉的名字。

顾寰不愿意跟他去他家，更不愿意这样去见父亲，只让秦淮带去了最近的酒店。

也不是没有别人追求过顾晚，在姑姑、舅舅安排的相亲上，顾晚总是拘谨闷闷的，只有见到秦淮，才是松弛平静的。他唯独怕的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秦淮也保护不了顾晚。

那把没息的哭腔好像稍稍平静一些，“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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