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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脸红的像猪肝,抬手拍他,娇怒道:“商晋!你脑子里怎么都是这个!你是正经人吗!”
商晋哧哧一笑,“我哪个?我是做为了研究。”
“你研究什么?”
“摩擦学啊。”
“……商晋!”秦非一下把他推倒,跨坐在他身上和他打闹。
......
所有的事终于告一段落,一九年的春节充满希望的到来。
秦非和商晋在一月中扯了证,照片上的俩人满脸洋溢着喜意。
对于商晋的先斩后奏,商家全家人大概只有老爷子有些许不开心,因为他嚷嚷着连孙媳妇人长啥样都不知道,是个歪瓜裂枣怎么办?
谢兰的心比杜芝书还要宽,乖孙喜欢什么样的,她就喜欢什么样的。
而商仲永自从见了商晋和秦非一面后,他就更加认定他这个儿子就是个好色之徒!只要他回来帮忙壮大集团,和谁结婚他还不想管呢!
其实杜芝书很早前就从商晋那搞到了秦非的照片,都一一分享给全家人看了,只商老爷子说不看照片,要看真人。
商晋正准备春节带秦非回去呢,就透露给他妈。他妈乐呵呵的告诉老爷子,商树这才略微满意了。
秦非赖不掉“丑媳妇儿见公婆”这件事了,春节休假前就开始紧张。一边使劲保养,让自己有个最好的状态去见他们,一边还要烦恼要送些什么礼品,一边又怕他们不喜她。
“我家非非这么可爱,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商晋安慰她。
秦非哭丧着脸道:“你这是安慰三岁小孩呢。”
商晋扑哧一笑,刮了下她的鼻子,“别怕,有我。”
除夕,俩人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了启川过年。
秦非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这栋别墅了,似熟悉又陌生,依稀还记得与商晋在后院里打闹的时光。
商晋一直牵着她,向他介绍家人。秦非十分乖巧伶俐的叫了人,又递上了礼物。
谢兰看到秦非就欣喜,直夸这女娃长得好,生的小重孙肯定也好看呢!说的秦非羞涩的低下了头。
杜芝书是个十分显年轻又雍容华贵的女人,但性格却很无厘头,要和秦非互相分享保养秘方。
秦非觉得她的婆婆真是个可爱的女人,怪不得商晋一直很温柔。
商晋陪着秦非和他家人们闲聊,听说秦非也会打麻将后,商老爷子也忍不住要看看孙媳妇的打牌技术。于是秦非和老爷子,以及商仲永和杜芝书组成了牌搭子,除夕夜的娱乐项目开始了。
秦非是跟着田欣后面学的麻将,田欣当时教会了秦非后还有点后悔。因为秦非有个毛病,越赌越要赌,到赢钱为止。
此时秦非俏皮的朝商树眨眨眼道:“爷爷,多少钱一把,什么规矩,你定吧。”
商树被激起了斗志,“哼,那就来点大的,我还没输过!”
商晋笑着轻拍了拍秦非的头,“小财迷。”
商晋和谢兰成为看客,其他四人晚会也不看了,从八点多打到了近十二点。
牌局结束后,秦非笑嘻嘻地对老爷子说:“爷爷,承让承让!”
商树像个老小孩,哼道:“明天再来!我不是输不起的人!”
商仲永和杜芝书也在一旁直乐,很久没看到老爷子熬夜还这么Jing神了。
秦非跟着商晋回了房,她乐呵呵的坐床上数钱。
商晋洗漱完上床从她身后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脖颈,说:“真是个财迷。”
秦非笑眯眯说:“是呀是呀。”
“赢钱就这么开心?”
“对呀,明天给你买包子吃!”
“......你可真大方啊。”
秦非笑着转过身亲了他一口,“阿晋,你家人真好。”
商晋摸摸她的头,温柔道:“以后也是你的家人。”
秦非鼻头一酸,紧紧抱住他。
“想把你变成我的私有物,只能让我占有。”
“我允许你天天占有我,非非。”
“......商晋!你太不正经了!”
商晋搂着她嗓音低哑的笑。
接下来又是秦非的一顿甜蜜“暴击”,幸福仍在继续。
☆、秦晋之好(上)
春节假期一过,商晋正式进入集团,商仲永直接丢给他一个分公司,让他开拓子业务。
林扬得知后,和他一块吃饭时调侃他,“商总,总裁夫人呢?怎么不带过来?好些天没见秦非了,怪想她的。”
商晋睨他一眼,“律所做法律顾问的业务是不是不需要了?”
林扬哎一声,“打住,算你狠!”
过会儿他呡了一口酒又问:“你俩证都领了,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商晋思索了下说:“我想在夏天,已经在准备了,还没和秦非说。”
林扬白了他一眼:“大哥,你这一声不吭做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商晋用方巾擦了擦嘴,站起来道:“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过几天推荐几个婚纱馆给我,发我手机上。”
林扬气,在后面叫:“又不是老子结婚!商晋你这只狗!”
商晋头都没回的摆摆手,走远了。
林扬过会才反应过来,“靠,单也没买!明明说请老子吃饭的!”
商晋把他办婚礼的打算告诉了商树,老爷子听了笑眯眯的,觉得乖孙还是很看重他的。他和谢兰问了商晋打算办婚礼的月份后,忙高高兴兴的请了先生,算了下八月的吉利日子。
老爷子老太太忙得不亦乐乎,终于敲定了婚礼日期,就在八月十六。
而商仲永听到儿子一声不吭的都定了婚礼日期了,又气得和杜芝书抱怨:“你儿子是不是没把我这个老子放在眼里?主意大的不行!”
老爷子斜他一眼:“小晋不是和我们说了嘛,还不是你工作太忙,整天不着家。”
杜芝书拿着杂志翻看,闻言抬头对着商仲永说:“谁叫你对小非横眉竖眼的,我可听小晋说了,你第一次见儿媳妇可凶了,说话那么难听,难怪儿子不和你说。”
商仲永狡辩:“我说什么了?我又没骂她。”
谢兰正看着电视呢,听到杜芝书的,立马跑过来对着商仲永就拍了一下:“小非那孩子我看着挺乖的,你还骂她了?哎呦,你怎么这样。”
商仲永真是百口莫辩,他生个儿子就是来给他添堵的吧,他气哼哼站起来道:“我睡觉了!”
商树扶着老花镜对杜芝书说:“小书,明天打个电话让小非过来吃饭吧,我要和下讨论下牌技。”
谢兰也一拍掌说道:“小非上次教我怎么种兰花,哎呦,那丫头可神了,花果然没死,长得可好了,快把她叫过来,我再问问她怎么种海棠。”
老太太说着就放下遥控器,去后院看她的花了。
杜芝书微笑着应了,心里感慨,家里马上估计过不了多久要多添个小人儿了,想想好激动啊,说着就打开了购物软件,搜索婴儿用品了。
......
而秦非还没顾得上这些事儿呢,商晋年后给她报了班让她考个驾照。
之前上班她不要商晋送,也不要司机送,天天来回坐地铁,商晋觉得很不方便,强行给她塞进了驾校,顺道给她买了辆车。
于是她周末的空余时间都在教练那度过了,所幸练车的时间还不到大夏天,天气适宜,秦非学了两个多月,场考终于过了。
等路考结束,再拿到本的时候已经到六月了。秦非乐呵呵的回家,准备晚上带商晋出去搓一顿。
回了家却发现没看到商晋人,秦非奇怪,明明说了今天准时下班回家的啊。
她去衣帽间放下了包包,出来时才注意书房的门关着,她也没敲打开门就进去了。
商晋正坐桌前写东西呢,秦非走过去瞅着,问他:“你在写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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