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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4

够向前看,但这一切都要等你把伤养好再说,我们一件一件来,知吗?”他说着,又特地补充了一句,“而且,只要是你的事,我从不会嫌烦,从一开始就一直是如此,我已经习惯了。”

“有哪里不舒服吗?”商郅郁忍不住蹙起眉问。

所以此时听庄栖云这么说,商郅郁不由笑,“偶尔抛开所有的事像个孩那样去痛快玩一场,应该也没什么不好,你说是不是呢?”

庄栖云摇摇,还是没开

庄栖云因他这样的笑容而一时间移不开视线,不由有些微的发怔,商郅郁却是不自知,见他愣着不响,以为他又想起了什么来,不禁转为担忧,庄栖云这才回过神来,却已忘了刚才商郅郁说了什么。

商郅郁一直都知庄栖风喜喝酒,倒是还不知他会泡茶,不过不用想也知林优送茶的用意,这分明是一无害的试探,无论是不是庄栖风,会的事总不会忘记,因此他特地买了全的茶,声称是乔迁之礼,两人的行李箱中。

“游乐场……”庄栖云就算记忆再是断层,也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听商郅郁这样说起,忍不住反驳他,“虽然我只记得小时候的事,但不代表我仍然在那个岁数,你一定是在取笑我吧,阿郁。”

“喔。”庄栖云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任商郅郁站起来推着椅往回走,但他仍是不自禁地回过去,痴痴地看着那个墙,脸上隐约浮现痛苦,却又不舍的表来。

而商郅郁叫他“庄栖云”也叫得愈发顺,他是真的把他当成庄栖云在认识,但也因庄栖风一直没有真正回来,因而他对庄栖风的那些歉疚也总是萦绕心,他只想等着再一次见到庄栖风的时候好好向他说一句“抱歉”,而于庄栖云,商郅郁是真的把他当成弟弟那样看待,面对一模一样的双生格就算稍有不同,也一样会觉得亲切,事实上,商郅郁注意到的更多的却是他们相似的地方,他们同样,也同样直来直往,好恶非常明显,不过庄栖云少了庄栖风固有的霸和任,也因为不像庄栖风那样是个大明星而有绝对的自信和骄傲,可他有他的持,有他愿意承担的痛苦和直面的人生,当然他也会害怕,却不会选择逃避。

最近他的况在林优看来恢复了许多,据说刚醒来的那个月最是艰难,他几乎不肯让人接近,又因上到都连着仪和吊针的缘故总是伤到自己,有时候不得不将他的手脚都绑起来,后来总算是慢慢平静来,而当商郅郁见到他的那时,他的绪已经比一开始要好很多,只是仍然排斥他人的接近,更是很少开说话,又由于晚上被梦魇纠缠的缘故时常产生自我厌弃的绪,就算林优一天到晚陪着他也无济于事,后来实在没办法,而商郅郁那边顾筠兰的事又已经尘埃落定,林优才和周言谕、沈熹商量让商郅郁试试看,事实上证明这个决定是对的,有商郅郁在,不知是以往庄栖风心中对商郅郁的认定还是由于商郅郁本就让人能放防备,使得一开始庄栖云就没有排斥他,并且很轻易就开对他说话,这是个极好的现象,以至于商郅郁陪伴至今,不知的人见到他本不会觉得他是个病人,不过这似乎也仅限于跟商郅郁,若是他人,未必能那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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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经你这么一折腾,我还是决定把你带回房间休息,不准不听话。”商郅郁不容庄栖云反驳地

商郅郁又仔仔细细凝视他半晌,才,“那我先去超市买

庄栖云盯着他的脸,像是仍想确认他的话里到底有没有取笑的成分好加以反驳一样,但每次面对商郅郁,庄栖云却发现那里面只有让他压无法拒绝的好,他不仅没有办法拒绝,甚至沉溺得相当快,更多的却是一似曾相识的熟悉,像是棉絮一样将他团团包围,让他本都不想离开。

“如果真的要去,你可不能只把我当成孩,不然的话,我可不去。”最后,庄栖云一本正经地

“我知了,我也跟你一起当一回孩,这扯平了吧?”还说不是孩,现在的庄栖云表现来的可是十足的孩气,商郅郁自然依他,却忍不住笑得愈发温柔。

这是林优送过来的,说是让他们泡茶养生,病人的生活其实是最有规律的,几吃药,几吃饭,什么时候睡觉都是规定好了的,而剩来的时间就闲的发慌,用来泡茶刚刚好。

最后那句话中不知为何带着笑意,庄栖云只能愣愣地看着他,已一句话都说不来。

这样的决定的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林优从千叶医生那里得到的关于庄栖云过去的那些蛛丝迹,让商郅郁终于了解到为何那晚庄栖云会痛苦成那样,虽说他们都希望庄栖风能尽快复原,可亲目睹之后,商郅郁却只希望放慢脚步,只要确认继续这样去不会对造成任何伤害,庄栖风也不会永远消失,那就没有迫切的理由需要他立刻变回庄栖风,因而他持将庄栖云从那座可怕的宅院里带来,给他尽量舒适自在的环境生活,不要总是被过去的影所缠绕,刻意去刺激他失去的记忆只会加他的伤痛,而商郅郁与林优反复讨论,最后终于达成共识,对于曾经的庄栖云所遭受到的痛苦,他希望通过最温柔的方式去治愈他,就像他心中会如此依赖庄栖风那样,他想成为那个让他愿意主动迈伤痛的人,而不是迫他面对伤痛的人。

其实他也有任的本钱,首先他是个病人,其次,无论是不是庄栖风,商郅郁面对的仍然是那张“仿佛只要他兴,就想给他全世界”的耀明星的脸,再加上对庄栖风,他早已兵败如山倒,不准备留一退路给自己,因此他再怎么任,商郅郁也能拿源源不断的耐心来应付,不过事实上庄栖云比庄栖风要好对付得多,他从不会像庄栖风那样总是不牌,时不时就扰了他的生活,让他总是措手不及。

“跟你以前住的地方比起来虽然小太多,但这里很方便,超市洗衣店都在附近,如果要自己,街就是菜市场,如果你在家待烦了,我们楼就是公园,对了,还有游乐场,等你上的伤再好一,我带你去。”商郅郁将茶一一摆来,一面说。

两个人的行李不多,大多是一些衣和生活用品,整理起来并不费时,这是商郅郁和林优反复商量之后决定的,从那座大的宅院里搬来,租一间适合两个人居住的公寓,让庄栖风能够安心养伤,对商郅郁而言,尽庄栖风摇一变成了庄栖云,但人只有一个,就像林优说的,他需要认识完整的庄栖风,庄栖云既然如此植在庄栖风的记忆里,甚至是人格里,那么他也必须去了解他,熟悉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