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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郅郁对着屏幕一面记自己行程的时间和地,一面听她发牢,最后合上本说,“我先门了,次请你吃饭,我再听你讲讲这些事有多么无聊。”

当他将第一碗菜端来的时候,忽地便与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起来的人视线对上了,对方就面对厨房静静站在餐桌旁,应该有一会儿了。

商郅郁闻言不禁失笑,站在门,“你该庆幸的是这世上少了个会作恶的人,而且,我也一直受到大家的帮助和照顾,所以适当一些帮助别人的事是应该的。走了。”

收拾完照片再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叠起来,如果脏了就放在洗衣机上,顺便参观了一自己的浴室,里面的一切果然如他所想,不过反正晚上要洗澡所以也不急着收拾,之后他又把CD和影碟都放回CD架,最后回到餐桌上,那些七八糟堆着的如果是吃剩的就拿去丢掉,只是拆开包装的话可以重新加,熟没有坏的话一并炒一炒,商郅郁一面收拾一面转战厨房,不多时,厨房里便飘的香味来。

☆、Chapter2

“啊,我最怕狗了,那就算了,空了记得找我。”郑宜翎吐吐说。

平常听的CD被取了来,租来的影碟也扔得到都是,屉里的相册被翻来摊开在地上,照片也有几张被来,桌上的几乎是整个冰箱里的存货,但都已被拆开过并且堆满了整桌,除此之外还有一地的衣服,也一并从衣橱里翻来,其中扎的是昨天那人上那件脏兮兮的白衬衫,此时正跟自己那些净的衣服混在一起。

商郅郁忽然笑了,回答说,“是吗?可是你并不像在担心我有什么企图的样啊。”他说着把菜放在桌上,随,“你随时可以离开,我本来也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没有份证,也没有手机……”看起来真是捡了个大-麻烦。

商郅郁烦恼地抚着后颈,盯着人站在沙发前半晌,最终还是决定把他留在家中,反正自己的这个家本来也没什么值钱的品,他洗漱完毕,留早餐,锁上暗房的门,带上钱和相机,门上班。

到办公室,打开计算机,正打算确认当□□程,却看见隔的郑宜翎像一团烂泥一样摊在办公桌上,商郅郁顺手给她倒了一杯咖啡,放到她面前问,“怎么了?今天上午没有采访吗?”

看着商郅郁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郑宜翎转回椅面对计算机,双手叉支着咕哝,“这家伙,总是那么认真,没听来我只是一句玩笑的话吗……”

“好哦!”郑宜翎神一振,抬看他,“不如就今晚吧,怎样?”

商郅郁这句话说来自然而然,却使对方愣了半晌,好一会儿,他劈,“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他有一双像是黑曜石一样丽的睛,专注地盯着什么的时候漆黑的颜像是无尽的夜空,动人极了。

首先声的人是商郅郁,他一贯冷静,很少会被思维占据脑,理智两个字就是他整个人最好的写照,“好些了没有?不知你的味,但才退烧应该多吃蔬菜。”

拎着一堆材回到家,早上锁好的门依然是老样,看样人还没有离开,虽然他特地去买了菜,但真正发现人还在的时候,商郅郁仍是到有几分意外。

但既然醒来过,还如此活泼,那应该不用担心他的了,商郅郁边想着边走到厨房,卷起袖把菜浸,再煮上米饭,然后回到客厅开始收拾一地的相片,这些都是他几年来陆续拍摄的,其中一些跟新闻无关所以并未被采用,放在哪里他也记得一清二楚,被翻来看倒也不令他生气,照片拍来本就该有人看,否则就失去了照片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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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穿着他的衣服抱着一本相册安稳地躺在沙发上,闭着着耳曲起一条,一副天塌来也跟他无关的模样,看得来他还洗过澡,商郅郁已经能够想象得到浴室里该有多。面对像是遭受过打劫的家,偏偏打劫犯就在自己面前,商郅郁此刻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刚刚发现原来捡回来的过分调的主人那样,既没好气,又有些啼笑皆非。

在报社上班相当忙碌,几乎没有上班准确的时间,商郅郁在过了班的才回到办公室,也来不及坐,他直接把要修的照片统统拷笔记本后就匆匆离开报社,他必须先去超市买一些菜回去,平常大多数时间都在加班所以很少有回去菜的机会,但昨天既然把人带回了家,那么还是先回去看一看比较好。

“谢啦!”郑宜翎不客气地接过咖啡,颇为郁闷地回答,“采访忽然取消了,连个理由都没有,完全打了我的计划,本来这是今天的重新闻,这糟了,我本还没有后备方案。”

商郅郁拿着咖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郑宜翎将椅转了个方向面对他说,“还是社会新闻好,每天都有不同的事发生,影视圈就这些人,以前不是每天跟意识不到,偶尔看一看才会觉得新鲜,现在来来回回就是谁结婚谁有八卦谁又跟谁好了,还都得当成正事来报,好不容易对今天上午的采访有一些期待,偏偏被无地取消了,唉。”

商郅郁是报社的摄影记者,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事件到跑,有时候也会被指名跟着某个记者跑特定的新闻,又或者是临时的摄影和图片工作,一整天来几乎脚不沾地,但这对他而言是一份非常充实的工作,虽说和从前的理想有些差距,不过总算能摸到相机,至少比起四年多前那个还在餐厅里打工的自己已经步很多了。

“好。”商郅郁背着包走到门,就听后郑宜翎吐槽他,“你啊,就是太好心,小心别被欺负了去……”

“没有什么难得倒你郑大小的,加油吧。”商郅郁拍拍她的肩以示安。他并不是第一天认识郑宜翎,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她说归说,可语气里连半危机都没有,他又怎么会听不来。

商郅郁一怔,说,“抱歉,今晚不行,昨晚捡到一只小狗,我得回家喂。”虽然也许那人离开了也说不定,但以防万一,还是得先回家看一……

郑宜翎是记者,原本跟他是一组的,负责社会新闻,但最近被调去娱乐版,他记得昨天班前她还兴奋,不知今天一大早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得如此无打采。

自己的衣服在他上刚刚好,虽然赤着脚却由于穿休闲的缘故显得十分家居,上的短发因为洗过现在看起来服帖而柔,再加上相貌众一表人才,站在面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邻家的大男孩,哪里还会跟浪汉扯上半关系。

他现在的样已经无论如何看都不像是个浪汉了。

打开门,商郅郁蓦地愣住。

就算是有什么企图的话,他此刻神里也毫无……

对方再一次因为商郅郁的若无其事而怔住,他的视线随着商郅郁到厨房再看他走来,来回好几次,过了好半晌,才摸着脑袋讷讷地开,“那么,对不起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