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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笑：“冰淇淋的人不会在意现在是夏天还是冬天。”

裴杨想了想，“你当他走了吧。”

“我现在很想亲你。”裴杨定定地看着他。

甄懿从袋里掏一张纸币：“好的，一个覆盆味的。”

他打开丝绒戒盒，那枚戒指，“我你，特别你，我从来没有那么过谁。”裴杨有语无次，“我知自己，孤僻，不合群，固执己见，可是我也想要你我。”

彼此的姓名永远贴自己的心脏。

“你想好新家墙纸用什么颜了吗？”

“又要分开了。”甄懿绪低落。

甄懿接过好的冰淇淋，胡大叔又把红气球解来，绑到他的手腕上，“这是送给你的礼。”他停顿了一会儿，“祝你，新婚快乐。”

甄懿疑惑地看了一会儿，起去看了看，问里面的胡大叔：“您现在卖冰淇淋吗？”

裴杨拉他站起来，然后抱住他。甄懿把冰冷的手贴在裴杨颈后，动地满足地拨裴杨的短短的发尾，抬，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气球挣脱束缚，穿过鸽群，跌跌撞撞地往天空升去。

——“哦。”二十五岁的裴杨突然自己都无法理解地别扭着，把脸别开，把手伸来，隐隐有期待对面的学抓住自己的手，“你好。”

甄懿嚷嚷着，明明脸上还淌着泪珠，态度却非常狂妄蛮横：“那你亲啊。”

他又看着甄懿说：“你要来一个吗？”

在回国前一天，裴杨请了斯文作自己的介绍人，和甄懿在教堂里立誓领证，获得了某意义上的合法夫夫认可。

经年恨痴缠在吻里消，他们曾经的求不得，曾经的别离，曾经的怨憎会。

p; 甄懿等了一会儿，发现对面开过来一辆和时令非常不符的彩冰淇淋车，冰淇淋车上挂着一只似乎从哪里偷来的孤零零的红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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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杨！我在这儿！”甄懿大声喊着。

裴杨如约在草莺飞的天回了国，飞机落地，他看到接机人群里的甄懿，穿着浅米衬衫和，着罩，只一双漂亮清澈的睛。看到裴杨后，他就把罩摘了来，那张很容易让人喜的脸。跟初遇那一一样，仄的实验室门，一个倒退，一个前，前贴上后背，睛撞睛，像天上两朵蘸满汽的云骤然相遇——病中的甄懿把罩摘掉，那张脸让裴杨此生再难忘。

甄懿就开始抓狂。

“我已经收到你迟来的心，现在，能不能快收我迟来的戒指？”

甄懿大惊，意识往四周看，发现裴杨已经站在他后，非常无奈且郁闷地看了一胡大叔一，“不合格的群演。”

“甄懿，请你和我结婚。”裴杨定定地看着他，明明已经得到甄懿的提前允诺，但是他还是有一不真实，“你说想要冰淇淋车，我买来送给你，你想要彩气球，可是，可是我现在只能找到红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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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就是甄懿笃定而幸福地的时刻了，他没忍住，鼻尖发酸，幸福地重脚轻，几乎是泪地跌裴杨的怀里，伸手，“快给我上呀。”裴杨立刻给他上了戒指。

甄懿摆当家作主的姿态，“我会安排好的。”

——“你好，我是甄懿，你叫裴杨吧？老师跟我说了。我比你大一级。”记忆里的漂亮青年温和羞怯地笑问着。

甄懿看着裴杨，他的手腕上还绑着那只红的气球，他像一个容易升空的幻梦，一个太过昂贵的礼。在这个瞬间，他心想，世人权衡婚姻，但是这恰恰是裴杨最不擅的事，他喜就是喜，就是，想要接吻就是想要接吻，说要结婚就是想要结婚。因为很甄懿是，所以就算一次求婚不成，他依然会求第二次，一直一直等到甄懿笃定而幸福地。

反正就像戏文里唱的那样，有人终成眷属了。

裴杨掐他脸，“我五月份就回来，要的事很多，搬家，装修，乔迁酒，还有婚宴。”

甄懿闻言，痛苦地捂住了脑袋，继续陷无尽的纠结中。

“看到了！”裴杨拖着行李箱跑过去，抱住他。

“慢慢来，等我回来。”裴杨搂着他，一齐看窗外风景。两个人的手贴在一起，冰凉的戒指贴在一起。罗人相信无名指有一血直通心脏，所以甄懿的戒指圈刻着裴杨的名字，裴杨的戒指圈刻着甄懿的名字。

裴杨单膝跪的时候，周围几乎没有人，只有安静看闹的冰淇淋大叔，还有无数灰鸽白鸽，漫天翻飞着，鸣叫着，见证着，像崭新人生篇章的每一个祝福的大大小小字符。

甄懿终于没忍住泪，“好了，这，裴杨你就永远永远没有办法离开我了。只要你不告而别，整个世界都会帮我通缉你，你的一举一动，我永远有第一知权，从现在开始，我就要知你是不是真的快乐，有没有不小心难过，是不是需要我的安。”

事后，甄懿很害羞地捂住脸，“那个卖冰淇淋的大叔那时候走了没有？”

裴杨就捧住他的脸，低吻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