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1/1)

“贾昭原名刘昭,是刘衡外室所生。”陆煜泽似乎对这些事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

“既你早知此事,何以之前从未在我面前提起?况且这贾……刘昀既是刘衡的侄子,你却将他放在户部尚书的位置?”孟菲菲心中有些疑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何况当初是刘昀自己来向朕坦言隐瞒身份之事,也是因为如此他本想将那刘昭送进宫中,只是……”陆煜泽说到此处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方才说道:“却……Yin差阳错送去了秦青云处。”

“Yin差阳错?怎么个Yin差阳错法?你且说与我听听。”孟菲菲不由有些好奇。

“这……此事……”陆煜泽眼神闪烁地支支吾吾。

孟菲菲知道估计此刻他若是真说出个什么原由来,十有八九也是假的。便又好笑又好气地说道:“诓我的谎话可编好了?”

陆煜泽听罢却笑了起来道:“我说真话可行?”说完瞄了一眼孟菲菲的神色,才说道:“当时我与秦青云正好在一处商议军事,那刘昀带着刘昭来坦白了他们的身世,说自己犯了欺君之罪云云,求赐罪。刘衡之事与他俩并无干系我自然是知晓的,便赦免了他们。那刘昭却说因着我赦免了她二人的罪,她感激涕零要为奴为婢地伺候于我……”

说到此处,陆煜泽又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孟菲菲,才又继续说到:“我自然是不同意。可那女子着实可气,竟以死相逼。我心有疑虑,本想将她带回宫中观察一番,又怕你不高兴。便……咳咳……”陆煜泽说到此处却咳嗽了起来。

孟菲菲轻拍着他的背补充道:“于是你便将她赐给了秦青云?”

陆煜泽尴尬地说道:“那时,他正好在我眼前……”

这事儿当时害得小鱼伤心不已,她亦为这事Cao心不已,却是这么一番原委,着实让孟菲菲气恼:“怎的你当初也不同我讲一声?害得小鱼当时也好一通伤心。”

陆煜泽却道:“原本是要同你说一声的,因着莽原求亲一事耽搁了一下,便忘了……”

说到一半他转而说道:“往事暂且不提。你方才说孟子俊欠债一事与刘昀有关?”

孟菲菲“嗯”了一声将近日默狐查来的情况一一说了。

陆煜泽听完皱起眉头道:“刘昀既早已将身份告知与我,你我夫妻本一体,若说因着发觉你在查他而专程派人去桂地掩盖身份,并无必要。如此,前几日有贾家长子回桂地祭祖一事又作何解释?”

孟菲菲亦觉着此事似乎变得愈发玄乎了。

☆、第五十四章风鸢(上)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泽武三年的清明,天气却甚好,阳光明媚,春光绚烂。

厨房做了一些青团子,初静很爱吃,已狼吞虎咽地吃了一个了,却还直盯着放青团子的盘子咿咿呀呀地喊着,是还想吃。孟菲菲却不敢让她吃了,这团子虽是好吃,但吃多了容易吃撑。是以孟菲菲令长玲将那盘青团子端到别处去,不让初静见到。

初静见那青团子被长玲端了出去,一脸哀怨地望着长玲的背影,眼眶里泪光闪闪。

孟菲菲看了着实有些心疼,便想寻个由头转移一下她的视线,想到前世清明节有放风筝的习俗,到了这处却从未见人放过风筝,便拉住小胖子随口问道:“小胖子,你可知风筝为何物?”

小胖子一脸茫然摇了摇头道:“奴才不知,可是什么可口的小吃?”

难道这个架空的朝代里却没有风筝这种东西?孟菲菲却有些惊诧,自她来了这处之后,好多东西虽是与她前世现代的物品不能比拟,然则大致与历史书上的一些记载并无大的差别。怎会不知风筝为何物?

孟菲菲有些不解,忽地她又想到那首诗“忙趁东风放纸鸢”,她才暗自笑了一笑道:“我说的……其实就是那个……纸鸢!对,纸鸢!”

小胖子皱着眉头想了想,怕了怕头道:“您是说风鸢?”

孟菲菲汗颜,语言不通这种事情有时候确实比较麻烦。

“对!就是风鸢!”孟菲菲欣然道。

小胖子却不解地问道:“主子问这风鸢做甚?”

“当然是拿出去放呐!清明节放风……鸢不是习俗?”因着在这里她未见过旁的人有放风筝的,是以她有些不大确定地说道。

小胖子听孟菲菲这么一说,上眼皮往上一拎,怪异地看着她说道:“您是说,您要拿那风鸢出去放着玩?”

孟菲菲见小胖子如此神情,心下有些忐忑,难不成这时候没这风俗?

这么想着,便听见小胖子说道:“我的主子娘娘哎,这风鸢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儿就能做得出来的,况且这风鸢,奴才只听说用于军队侦查阵地之用,却未曾听说用于玩耍的。”

孟菲菲愕然。

“不过……若是主子想要这风鸢,倒也不是没有法子。”小胖子转动着他那双灵活的小眼睛笑眯眯地说道。

孟菲菲心中虽很是惊诧,却依旧问道:“什么法子?”

“奴才听说,当年咱们皇上还是怀王时便做过那风鸢,您若是……只是如今皇上贵为一国之君……”

小胖子还未说完,却听得孟菲菲道:“现下皇上伤势未愈,怎可叫他做风鸢?”

小胖子听了连声说道:“奴才考虑不周,奴才该死!”

“无妨!你若不说我还不知皇上竟还会做风鸢。”孟菲菲却面带微笑地道。

“在背后编排朕什么呢?”话刚说完孟菲菲却听得屋外传来陆煜泽的声音。孟菲菲连忙上前搀住他道:“伤势未痊愈,你却到处乱走?”

陆煜泽却呵呵一笑道:“这点小伤能耐我何!”

“方才小胖子同我说,皇上会做风鸢。当真如此?”孟菲菲边扶着陆煜泽走进秘园的正房边说道。

陆煜泽听到孟菲菲这么一说,脚步却顿了顿,默了一瞬方道:“怎的说到这事儿了?”

“今儿不是清明么,天气晴好。在前……我听说有些遥远的国度,清明节有放纸鸢的习俗……便想也做个纸鸢去放着玩。”孟菲菲磕磕巴巴地说道。

陆煜泽听罢似是很感兴趣地问道:“哦?做这等巨大的物件来玩耍不费事儿?”

风筝怎会是巨大的物件?难道这时候的风鸢与她所说的风筝不是同一种东西?孟菲菲有些不解,便指着一旁的小方凳道:“那纸鸢只如这般大小,怎会是巨大的物件?”

“你的意思是将风鸢做成这般大小的纸鸢,再拿来玩耍?”陆煜泽若有所思地问道。

早知这时代风鸢未曾用来娱乐,她便不说这事儿了。孟菲菲懊恼地想道。如今这事儿显然将陆煜泽的好奇之心给勾了出来,她便只能硬着头皮跟他解释到底了。

解释到后来,孟菲菲又是用手比划,又是用笔来画,才令陆煜泽、小胖子等人听明白了。

“那清明节为何要放纸鸢?可有什么寓意?”陆煜泽没完没了地问着。

孟菲菲的头都大了,却耐着性子说道:“据说,在清明节这天把纸鸢放得又高又远,再将系着纸鸢的线剪断,让纸鸢随风飘去,便就能将所有的“郁闷之气”全部放出去,用来祈求接下来的日子能够消灾免难。”

陆煜泽听完,搓着双手道:“似乎很有趣!”说完又用手摸了摸鼻子,在桌子前来来回回走了几步,拿起桌上孟菲菲方才画的图纸递给小胖子道:“去,找些匠人将皇后所说的纸鸢做出来瞧瞧。”

小胖子接过图纸“是”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待小胖子走后,陆煜泽方才慢吞吞坐下道:“近日孟父身子如何?你可有派人去瞧过?”

被陆煜泽这么一问,孟菲菲瞬间有些惭愧,自孟父上次病倒,她到真是不怎么上心,何况这几日陆煜泽又受了伤,她更是没怎么顾上。只那时孟子杰来替陆煜泽治伤时,她顺口问过一句。

这么想着,她便有些尴尬地道:“近日不曾过问。这两日因着你受伤一事,更是不曾顾上。只是之前子杰说他并无大碍,主要是担心子俊的事情。”

陆煜泽“嗯”了一声道:“我已无大碍,你近日得空还是要去孟府走走。”

孟菲菲有时候真是挺心疼陆煜泽,他总是这般将这些大事小事都放在心里,有些关于她的事情他甚至有时比她想得还周到。这么想着孟菲菲便感激地道:“你总是事无巨细地替我想着,我心里很感激。只是……”

听见孟菲菲欲言又止,陆煜泽嘴角微微上扬道:“怎的?可是觉着为夫还是很不错的?如今你可有后悔当初毅然决然地离开为夫去那瑶光寺做小尼姑了?”

☆、第五十五章风鸢(下)

孟菲菲听陆煜泽这么一说,“噗嗤”一笑道:“后悔?那倒也不曾!若是我待在宫中,往后你左一个右一个地往宫里带一些小丫头回来,长长久久地下去,估计能将我气出病来。倒不如如今这般,眼不见为净。”

陆煜泽听罢叹了口气,却也不再言语。

这时却听得房外默狐的声音:“主子,属下有事要禀。”

孟菲菲看了一眼陆煜泽,见他也正巧向她望来,便点了点头。孟菲菲开口道:“进来!”

默狐风尘仆仆地进了屋道:“主子,属下发现,那悬济堂竟与远在南宛的刘家有些瓜葛!”

陆煜泽听罢瞬间皱起了眉头。

孟菲菲望了一眼陆煜泽,也有些不安,便问道:“你是说流放南宛的刘家?”

“是!属下跟了那悬济堂赵清道几日,发现有一黑衣男子时常于夜深人静之时蒙面出入他家宅子。属下之前一直未能查到那人是谁,近日跟踪了他几日,昨儿趁他沐浴之时偷偷瞧了一眼,却发现他原是当年虎啸营的副将刘枫弈。”默狐大约连自己也有些惊诧,说完便小心翼翼地瞧着陆煜泽。

“流放潜逃按大溔律法该当何罪?”孟菲菲听完转头看着陆煜泽道。

陆煜泽黑着脸答道:“死罪!”

孟菲菲咂舌,心想,刘枫弈这死小子还真是不知死活。当初陆煜泽已是看着曾经的交情上才饶他一命,令他与刘家众人一道流放,如今他未曾被赦免居然敢私自潜回洛城。

本来,陆煜泽似是对贾昀,奥不,对刘昀十分放心,如此一来,事情倒是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若是这刘昀因着刘枫弈的原因做了些什么不忠之事,倒也不无可能,毕竟刘枫弈是他嫡亲的堂弟。

陆煜泽显然也已经想到了这些,便对默狐说道:“继续盯着刘枫弈!朕倒是要瞧瞧,这小子还想翻出什么浪来。”

默狐“是”了一声又退了出去。

默狐出去后,房里一时无声,孟菲菲心里有些没底地时不时瞧一瞧陆煜泽。陆煜泽心情似乎很不好。方才对风鸢的兴致,如今大约已经败光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