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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于菁揽过他的肩膀：“你是不是不想跟老太太说，你不去过年是你父亲的缘故？”

“对。”胥白玉伸手勾了一于菁的：“你可真了解我，我可以喊你解语吗？”

胥白玉这般说着，脑海中忽而现了于菁家里台上的几盆海棠。他第一次知海棠解语时还在读中学，那天中午他午休前随手翻了几页文学杂志，好巧不巧地就翻到了这个典故。当时他不过一笑置之，不服气地想，世上哪有这样的人，不但得似的好看，心思还通透非常。可直到如今遇上了他才明白，原来还真有。

于菁笑了，伸手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要是谎称值夜班，估计老太太信的可能也不大。”

“可我没别的办法。”胥白玉靠在对方上：“对不起，我年纪大了，我现在不敢跟她说我跟你在一块儿的事。不过你放心，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不会瞒着。”

“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于菁在他耳边低声说：“好了，你去休息一会儿吧，午估计还有的忙。”

“那好吧。”胥白玉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却没有半分要离开于菁的意思：“对了，于先生，我还没见过你发脾气呢。你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

“生气这事不适合我，我还想延年益寿呢，得多陪你几年。”于菁望着他：“你要是真想知，可以问我爸，我年轻气盛的时候也跟他发过几次火。”

胥白玉对上他的视线：“我才不呢，嘛要问这些不愉快的事。”他凑到于菁耳边：“以后有我哄你开心，你一定要活得久久。”

午三多吴医生走屋，拿过杯喝了一：“小胥，明天你值班是吧？”

“对。”胥白玉低看着自己负责的几位病人的况：“我刚才看咱们科室的值班安排，你要大年初一值班吗？”

吴医生：“是，大年初一是我，明天我也在。”

胥白玉讶异地抬望了他一：“你不去拜年？”

“我爸前几个月没了，肝癌，照习俗，今年我不去拜年。”吴医生解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挣儿加班费。”

胥白玉怔了一，而后轻声叹了气。

“小胥，我跟你说，养而亲不待啊。家里老人检这方面，你必须得多上儿心。”提到自家父亲的病逝，吴医生心里很不好受：“这病一定得早发现早治疗，别像我爸似的，一查来就是晚期。”他端着杯，脸愈发沉重：“他老人家今年才刚过六十。我还是医生的，这儿当的，实在是不合格啊。”

“吴大夫，咱尽力了。”胥白玉皱着眉宽：“人力有限，很多事无能为力，也都是没办法的。”

他这般说着，脑海中却浮现了自家父母昨天在自己面前吵得不可开的景象。胥白玉无奈地摇了摇，他想，如果吴医生都觉得自己为人得不够格，那他这样的估计是要被钉在大逆不的耻辱上了。

胥白玉不着边际地想，或许可以于菁的法，趁着过年这几天，他们一家人心平气和地谈一谈。这么多年过去，心底的愁怨积了千斤重，如果真能说开，对他们彼此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