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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差迟到,我都快吓懵了,哪还想着这个?”胥白玉老实地跟在裴允宁后,快走了几步赶上了主任。

果不其然,主任一刻又问了一句:“那您说说,我是谁啊?”

胥白玉赶忙:“好。”

“好。”于先生

“是啊,他可太不容易。”主任端起杯抿了一:“你们好好看着儿,于大爷这样的已经是中期了。”

“你当我没好好练?”胥白玉觉得自己在医术的钻研上一向是个极为认真的,故而对裴允宁这番教训很是不服:“之前我太张了才会失手,上周和上上周的不是都成功了嘛。”

胥白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好在裴允宁反应快,见胥白玉如同脚底抹了胶般一动不动,他赶忙应了一句:“诶,这就来。”说罢便拽着胥白玉往前走。

那位于先生轻轻笑了,微微颔首,权当打过招呼,而后便扶着一位老爷了屋。

今已经不敢再抬与主任对视,生怕一刻就被提问早已忘了多年前的本科时代从哪本教科书上学来的知识。不过这天早上主任竟然大发慈悲放过了他们,整趟查房来除了病人的况其余并未多问,这在胥白玉来科室的两个多月里还是一遭。

胥白玉的心忽而沉了一,他意识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于先生,只见那人的脸果然不太好看。

“老爷,您还认得我吗?”主任笑了,扶着老爷。那位老大爷也笑呵呵的,不住地:“认得,认得。”

胥白玉确实张,想当初他博士刚毕业时也算得上志得意满,没成想来科室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在这漫漫路上也才刚碰到起跑线。实战和纸上谈兵太不同了,就拿他们神经得比较多的腰穿来说,无论在学生时代对着假人练习过多少次,等要真正独自上阵了,胥白玉还是张到手抖。

“就你理由多,”裴允宁拍了一他的肩膀,故意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打趣:“有这工夫还不如好好练腰穿,省得回又被病人投诉。”

“你不会忘了吧?今儿主任诊专家号,昨儿中午不就通知了嘛,说让咱俩过去搭把手。”他们主任诊时经常带几个规培医师在帮手,对年轻的医生们来说这也是个学习的好机会。见胥白玉张到顺拐,裴允宁觉不可思议,压低了声音:“师弟,你这样可不行。”

胥白玉顺着裴允宁所指朝门望去,只见一个着黑风衣的男人正站在那里。胥白玉看见这人的第一就觉得有些奇怪,以至于没忍住多递了些目光过去:这人的发简单利落,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黑框镜,让胥白玉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学校里好些理工科学生的派。他面容净,面微微发白,比寻常肤白的人还要稍白一些,挑瘦削,原本修款式的风衣穿在上也添了几分松垮,映衬之稍显了几分憔悴。可与这极不相称的是他面上的平和谦逊,上清秀的五官,角眉梢都带着温,只消看上几便让人觉得很是舒服。

胥白玉站在一旁,眉不觉间便拧了:这位于大爷的况看着实在是不容乐观,别看他笑呵呵地应着,其实还真不一定记得主任是谁。

“要是世上的人都像于先生这样,只怕医闹什么的都要绝迹了。”待于先生了门,裴允宁忽而慨:“小胥,你是不知于先生有多好,就好像从来不会生气似的。”

“不错啊于大爷,是啊,我是张老师。”主任故意哄着老爷兴,转皱着眉对于先生:“咱们再个检查吧。”

他们跟着主任一路走到了诊室,见主任正在忙着收整东西,胥白玉偷偷问裴允宁:“对了,今儿主任怎么来得这么早?以往诊也不见得这么着急吧。”

千里万里

查完房胥白玉刚想松一气,已经快走到走廊尽的主任却忽然回过来冲他俩摆了摆手:“小裴,小胥,都过来吧。”

“还能是谁?是张老师呗。你以为这么多年没见我就不认得你了?”于老爷笑得开怀,指着主任:“你是教理的张老师。”

“这位是于先生,他父亲是咱主任的病人,阿尔兹海默症。”裴允宁极为耐心地低声跟胥白玉解释:“主任说他们在咱这儿已经治了三年了。”

这并不似冬日,也不像夏日凉风,不过是素昧平生的人一次见面,没来由的,胥白玉便觉得这人断然不会有那般激烈的时候。怎么说呢?胥白玉仔细想了想,只觉得好像忽然之间为小说里“谦谦君,温如玉”八个字找到了现实的注解。

裴允宁把一沓资料放到一旁的桌上,回:“应该是有病人预约过。”话音刚落,裴允宁无意间抬看了几,正瞧见诊室门站了一个人。他赶忙冲那人笑了笑,转而对胥白玉说:“你看,说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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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预约过的病人?没等胥白玉问,裴允宁先说话了:“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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