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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慌中抱住对面的霜儿,将她压在底。崔叶儿双手不小心摸到对方丰满耸的,顿时像电一样,收回双手,俊脸羞红,惊讶看着霜儿,说:“你,你,你是小娘?”

霜儿重重扇了崔叶儿一个耳光,嗔到:“你胆敢羞辱我!”崔叶儿忙不迭拱手作揖歉:“小生并非有意冒犯,实不知你是小娘,望小娘多多包涵。”

霜儿忽然低首“嘤嘤”哭泣,泪满面。崔叶儿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突然车又重重的颠簸了一,崔叶儿又向前摔倒,但他这次有了防备,不再扑向霜儿,而是摔倒在她的旁边,但还是不小心扯到了她的黑袍和面纱,她一乌黑靓丽的秀发和一张芙蓉、闭月羞的面容。

崔叶儿惊叫到:“你是——,你是那位伶牙利齿、机智勇敢挫败无赖乞丐的貌小娘。”

霜儿破涕为笑,说:“你何时变成说书唱戏的,好一个伶牙俐齿、机智勇敢挫败无赖乞丐的貌小娘,这故事肯定非常彩,你可否说与我听?”

崔叶儿拱手说“喏”,正要准备添油加醋讲故事,突然,有一支竹箭穿车遮帘,然后直向崔叶儿的颅。霜儿疾手快,猛的摁低崔叶儿的颅,助他躲过这一箭,救了他一命。崔叶儿还没来及谢,又有数支竹箭穿过遮帘,向他们。两人只好趴在车上,四目相对,默默不语。

山鬼惊慌的大声叫到:“霜儿,官兵近了,如之奈何?”霜儿喊到:“山鬼君莫慌,你可知,我们此刻行至何?”山鬼叫到:“刚到荒石坡。”霜儿大喜:“山鬼君,速向右行驶,树林中,里面有一个石阵。”

山鬼喊“喏”,驾车离开小,驶树林。不一会,果然,前现一个方圆数十里的石阵,成千上万块、奇形怪状的石随意排列组合,构成各不同大小和形状的通,有直的,有曲的,有圆的,有方的,有简单的,有复杂的,纵横错,变化多端,像一座大的迷;当人走石阵中,才惊叹石阵的神奇,叹自己的渺小。

霜儿从车的窗侧探,指挥着山鬼驾车在石阵中疾速穿梭,很快摆脱了官兵的追逐,一香的功夫,便驶石阵,而将一直追不舍的十几位官兵留在了石阵中。

霜儿说:“山鬼君,折回,去城南。”山鬼声唱“诺”,然后调转车,向城南驶去。

崔叶儿拍手赞:“霜儿,你不费一兵一卒,不动一刀一枪,便轻松摆脱官兵的追捕,果然神机妙算,胆识过人。但是,我想请教霜儿,那些官兵是否会因此而困死在石阵里?”

霜儿淡淡说:“当然,如果胡瞎走,那么很容易迷失方向,三天三夜也休想走来。里面没吃没喝,不累死也会饿死。”

崔叶儿叹:“想不到这石阵如此神奇,今日幸亏有你,我们才得以逃生天;倘若有一天,我不幸陷其中,而你又不在边,这该如何是好?望霜儿不吝赐教,这石阵的奥妙之,小生不胜激。”

霜儿说:“此石阵无非就是一座大的迷,是死劫,又是生劫,死劫有陷阱和机关,不幸落其中便会粉碎骨,一命呜呼;只有生劫是光大,通往。所以,石阵的奥妙在于认清生死劫。”

崔叶儿问:“不知如何认清生死劫?”霜儿盯着崔叶儿看了一会儿,说:“你如此费力讨教石阵的奥妙所在,莫非你想去救那些官兵逃石阵?”崔叶儿说:“什么都逃不过你雪亮的双。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能见死不救。”

霜儿骂:“呸!好一个没心没肺的叶儿君,他们个个想要你的命,你却费尽心思、不顾一切去救他们,真是以德报怨,世所罕见。”

崔叶儿说:“他们并非丧尽天良的残暴之徒,也不是为非作歹的恶人,他们只是一些奉命公的朝命官和衙役,他们都是无辜的,不应丧命于荒郊野外的石阵中;我们如何能睁睁看着十几位无辜之人,困死于石阵中,却装作视而不见,实非君所为。我恳求霜儿大发慈悲,伸援助之手,解救他们脱离困境。”

霜儿叹了一气,说:“叶儿君,你是我此生见过的最迂腐之人,没有之一。你若去救他们,我不拦你,但我却不愿陪你去送葬。”

崔叶儿朗声说:“大丈夫行走于天地间,但求无愧于心。倘若我救了他们一命,而他们却恩将仇报,杀了我,那么他们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霜儿笑:“犟驴,你要想找死,那你就去吧,我可没这么傻。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大丈夫。”

崔叶儿见求人无望,便毅然车,向石阵的方向跑去。岂料还没有跑多远,就被一树藤绊倒;接着被光夫山鬼用树藤五大绑,押回到车上。

霜儿看着崔叶儿被绑成大粽的囧样,便忍不住“格格”掩嘴而笑。崔叶儿满肚委屈,又无渲,只好气得直跺脚。

一个时辰之后,车来到城南郊外的一座破庙前停,霜儿和山鬼押着崔叶儿走破庙。崔叶儿看到一个披着黑袍的老妇人在里面焚香跪拜庙堂的神像,他认此人正是他在徐府门前见到的那个乞丐老妇人。

老妇人绕着崔叶儿两圈,打量他一番,问:“你叫崔叶儿?”崔叶儿说:“正是,小生是崔叶儿,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