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前往驻地(骑maplay,彩dan)(1/1)

被数人连续顶着胎膜射Jing,使苏琰处在高chao的顶端一直没能缓和下来,直到第六个乾元终于抽搐着在他体内射完Jing后,他才松了口气。九州人口分为四个性别,男性、双性、乾元和坤泽,其中乾元、坤泽两个性别的人数最少,赵云琛千名部下中也只有六位乾元,其余士兵都是普通男性,他们的Jingye对坤泽的胎儿毫无作用。

从昨夜开始腹中便有些闹腾的胎儿终于安静下来,苏琰明显的感觉到后xue的生殖腔蠕动着紧缩起来,那色情大开的腔项开始闭合,把吃饱喝足的胎儿重新封入生殖腔内,直到下次胎儿再次需要Jingye喂养时才会主动打开。

后xue接连吃了七个乾元的Jingye,不仅胎儿得到满足,就是苏琰自己也已经情欲全退,思维完全回复清明,回顾这半日自己所思所做之事,顿时感觉世事无常、人生如梦。

他苏琰苏小将军在西军中也是稍有薄名的,武艺兵法样样拿的出手,就是变成了一个被敌军俘虏的坤泽,他也能冷静的策划逃跑路线,并顺利摆脱敌军追捕。而之前那个完全被情欲控制的他又算是什么,不但主动张开大腿求人来cao,还恨不得这些人永远不要停下来、直接把他cao成一个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sao母狗,yIn乱不堪到就是ji女都能唾弃他。

但真正算下来也是事有凑巧,坤泽每三月发情一次,而胎儿是每过半月就要补充一次乾元信息素,他这次是恰好两种一起发作,或许是这身子原本的主人先是被皇帝放弃,紧接着又被蒙军俘虏,恐惧绝望之下信息素絮乱,本能的利用发情的手段诱导乾元过来保护自身。

苏琰以前去前线作战,见过许多逃荒躲避战乱的百姓,非常清楚坤泽们越是恐惧害怕越容易发情。甚至他也听闻过一些不讲究的纨绔子弟会故意的恐吓平民坤泽,等他们发情后再进行亵玩,以此把责任推给坤泽们的本能,躲避那些道德君子的谴责。

苏琰思维清明以后,立刻就把整件事想得清楚明白,或者说自我催眠的心安理得,把那sao浪yIn贱之人与他苏小将军划分开以后,剩下的就是如何解决身前之事了。

他拍了拍颈边咬着他肩头不放的脑袋,“赵将军,蒙军随时会攻打过来,我们该返回驻地了。”

赵云琛放开口中嫩滑的皮肤,圆滑的肩头上被咬出了一个深深地牙印,他伸出舌头舔掉青红牙印上渗出的血珠,声音嘶哑的回话,“回禀娘娘,臣的Yinjing在您子宫内成了结,需要至少两刻钟才能消下去,不好带娘娘上路。”

苏琰脸色瞬间爆红,他当然还记得之前怎么被人前后cao弄两个saoxue,后面的saoxue被人不断用Jingye冲刷,前面的saoxue被人疯狂顶撞子宫内壁,现在子宫里的嫩rou还残留着酥酥麻麻的快感。

而赵云琛更是在即将结束的时候,突然Yinjing前端海绵体暴涨,锁住了他的宫口,与身后的人分别在他两个sao洞内猛烈射Jing。那Jingye之浓之猛,不但让他再次达到了高chao,连ru孔也张开了分泌出nai水来助兴。

后xue的Jingye现在正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淌,而女xue的Jingye却完全被那暴涨的Yinjing堵在了子宫里,小腹被温热的Jingye泡得舒适惬意,连隔着层rou膜的胎儿都被熨烫的心满意足。

“两刻钟时间太长,战场变数太大,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苏琰努力压住内心的羞耻心,故作正经的反驳,“既然你的Yinjing锁住了本妃,本妃便与你同骑一匹马好了。”

苏琰这么说的时候,想到了以前去ji院时见过的一场名为“赛马”的表演,在那ji院正厅的舞台上,放置着几匹Jing致逼真的木马,那木马背部竖着两根粗长的木制阳具,几位双性ji女走上舞台,骑到木马身上把阳具插入两个saoxue内,就开始如骑马般的上下起伏,让那阳具反复Cao弄saoxue,一直坚持到最后没有倒下的那位即为获胜者,可以得到观看者的奖赏。

当年苏琰刚分化不久,也只去过几次ji院,大开眼界之时还与同行的将士吐嘈,说这木马本来是监狱里的酷刑,狱内无论哪个性别的被用了此刑不都是呼爹喊娘,怎么偏偏传到了狱外就成了yIn乱刺激的性具,也不知那些“骑马”的人是真快活还是被迫苦熬。当时那将士还说他年纪太小不懂,没想到才过了数年,他就要亲自验证下这“骑马”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丽妃娘娘下了令,赵云琛军队上下无有不从,士兵们立刻整理好衣服盔甲,集结起来排队列阵,骑兵们骑上战马,步兵也活动手脚预备跑步前进。

赵云琛拿出收好的丽妃原本的衣物给苏琰穿上,由于两人私处紧密相连,裤子只能拉到大腿根部,雪白圆润的屁股俏生生的袒露在外面,那屁股因为被数人掰开cao玩过,还能明显看出被人用力抓出的红印,只是这yIn靡的景象被上身裙摆盖住,让众人可惜不能多看几眼。

为了防止苏琰的娇嫩屁股被冷硬的马鞍磨破,也为了能让苏琰更舒服的抱住自己,赵云琛没有披甲,身上只穿了外衣,而他的内衣则垫在了马鞍上,特别是在马鞍前端更是多垫了几层。

那马鞍原本就是为一人设计的,赵云琛抱着苏琰骑到马上后,苏琰双腿便主动缠到了他的腰上,整个人坐在他的大腿上。而随着马匹慢跑起来,苏琰被整个惯性带动,身体不自主的被抛到空中,但两人私处相连,那胀大了一圈的Yinjing死死锁住他的宫口,以他的空口嫩rou为重心又将他拉了回来,两人私处撞到一起,发出“啪”的一声,子宫内如鸭蛋般的gui头也重重在子宫内的yInrou上碾过,唯有宫口被这一拉一撞的动作摩擦得火辣辣的酸痛。

大军前进,为了能让步兵跟上,马速并不快,苏琰双腿紧紧缠住赵云琛腰部,Yinxue绞紧体内Yinjing固定自己,他本就擅长骑马,很快就掌握了马匹颠簸的频率,顺应着马匹起伏松紧saoxue,赵云琛也特意配合对方,两人在马上一起上下起伏,Yinjing规律的撞在yInrou上,就像进入了天人合一之境。

从树林赶到周国大军驻扎的村镇需要一个多时辰,两人在马上虽然配合巧妙,那子宫内的yInrou却也全然被撞的酸软肿胀,一股股的yIn水产出却被硕大的Yinjing困在子宫里,丝毫流不出去。苏琰的娇小Yinjing虽然没有saoxue敏感,但不断的在两人紧贴的腹部摩擦,粉嫩的gui头被摩擦的艳红,铃口开合间不断有Jing水流出来。

苏琰感觉小腹鼓胀的难受,铃口与女xue的尿道口都有一种火辣的感觉,他自知情况不好,凑到赵云琛耳边小声说道:“快停下来,我好像要尿了。”

赵云琛低头看了眼两人结合处,继续驱马前进,“直接尿吧,停不停下来你都要尿在我身上。”

苏琰被气得咬牙,他何时在别人身上撒过尿,“你把我翻转过来,我就不用尿你身上了。”

赵云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手势,前行的部队缓缓的停了下来。赵云琛勒住马,对着前来询问的亲卫下令:“安排大家休息,补充些水食。”

亲卫看了看前后不着边的旷野,虽然觉得这里不是休息的好地方,但也没有多问,点头称是便离开安排去了。

赵云琛抱着苏琰下马,双手托着他的屁股,看了眼四周,便向一处高高的草丛中走去,进到草地,他先把苏琰放到地上,两手把他的双腿拉到自己肩头,提醒了一声,“准备好了?”

苏琰屏住呼吸点了点头。

赵云琛便不再犹豫,托着对方的一条腿转动身体,随着苏琰身体反转,两人相连的私处也摩擦着旋转,原本那Yinxue被成结的Yinjing塞得满满当当,这一转动,不仅Yin道,就是宫口的嫩rou也被带着旋转起来,那嫩rou就像被人狠狠拧住旋捏,痛的苏琰冷汗都冒了出来。

等苏琰被反转为背对着赵云琛时,那嫩rou仿佛终于被拉出极限,宫口痉挛的颤动起来,而苏琰直感觉鼓胀的小腹一松,一股尿ye分为两道,分别从他Yinjing的铃口和女xue的尿道口冲了出来。

从昨夜至今,除了在河边喝了两口水,苏琰再没补充过水分,两个saoxue在发情期间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yInye出去,所以这次尿的并不算多,很快就从水流变成了水滴,那尿道口的水滴淅淅沥沥间沿着私处滑了下来,滑到深红的Yin唇上,又滴到那紧贴着Yin道口的两个囊袋上。

苏琰不自在的缩紧了Yinxue,那囊袋也跟着晃动了一下,他忍不住把那囊袋拿到手里,擦掉上方尿ye,揉捏着把玩起来,他体内的Yinjing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的粗大。

赵云琛粗喘口气,“别玩了,如果我再射了,这结就更消不下去了。”

“呵,谁让你成结了,这身子已经怀孕了,你再成结也怀不上第二个。”苏琰像把玩核桃一样让两个囊袋在手心转动,在赵云琛压不住的呻yin中嘲笑对方,“幸亏你还有点理智,只是成结了没有咬我的腺体,如果这身子被你标记了,那才是在皇帝那里解释不清了。”

赵云琛抱住苏琰双肩,在他颈后腺体上舔了一口,又把那块软rou含在嘴里吸吮,含糊不清的说,“我真想标记了你。”

苏琰压住一声呻yin,沙哑的道:“别想了,不管皇帝对丽妃什么态度,只要他还活着,这身子就永远是他的,不可能属于别人。”

赵云琛松开嘴里的腺体,低头在那圆润的肩头又重重咬了一口,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伸出舌头慢慢的舔舐。

等苏琰尿完后,赵云琛没有立刻让大军继续赶路,又抱着苏琰休息了一阵,而对于两人体位的转换,众士兵虽然心有猜测,却没有一人上来调笑询问。

众人也没有休息太长时间,赵云琛Yinjing的结很快就消了下来,他把Yinjing从苏琰Yinxue里拔出来,又仔细擦拭那随之流出的白浊混ye,只是这ye体太多,一时如何也擦不干净,只能让苏琰xue里含着诸般ye体穿上了裤子。

两人都整理好衣服后,众人才继续上路,而剩下的一半路程,赵云琛越是接近大军驻扎地,越是沉默,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之人,心事重重,眼神布满了Yin霾。

苏琰偶尔瞥到一眼,心底一沉,回想起那里领军的乃是宗景宗元帅,而宗元帅的性格出身全国有名,恐怕自己与赵云琛都要讨不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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