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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绕过大楼，后面还有一层锁着的门。

他瞪我：“你话怎么那么多？”

到地方之后，费左华就已经在门等了，大太，他也不嫌。

现在往前就是会客室了。

“就……”他言又止，脆又转过脸去了。

我们两个都跟过去。

路上他不停地喝，渴得要命，在我转开脸的时候，还瞥见他对着镜整了整自己的发。

“不是。”费左华对我将信将疑，上看了好几，估计我走了以后就要去查查我份，但没关系，我确确实实是辅导员，然后他看向裴苍玉，“在后面。监狱。”

裴苍玉听见这两个词，咽了一。

但说真的，他不是一个人。

陶风说我懂个，这叫谈恋。

费左华抬手止了一我：“你不用。”

开玩笑，你说不用就不用。

我看了他一：“你要不要化个妆？我在卖场停一。”

裴苍玉转看费左华：“我上个厕所。”

裴苍玉转开不看镜了，盯着窗外。

我想，不愧是老板，关得层层叠叠的，真是有面儿。

老板其实三个月前就回来了，但是他发被人剃了，他不愿意在光的时候见裴苍玉。我当时表示很不解，老板这样不是更酷炫吗，回在脸上整个刺青，一边儿半幅对联，才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我就很向往，但是这么一搞估计就得失业。

行政等级来说，确实。他要是持我应该去死，我又不想自杀，我上就该踏上逃亡的路程了，等陶风他们把我杀了之后，说不定还会在我的尸上放多罂粟，当纪念。

我很委屈，我调侃他的话才说了一句而已。

那裴苍玉也是这样。我不记得某次偶尔，非常随地提了一句他有胖了，再见不知老板能不能认他。他就开始减了。那次真是我误，我只是随一说，我本不知他原来是胖还是瘦，但自那以后，裴苍玉绝对瘦了五六斤左右。

抓，你们一个个真是太嚣张了。”

我等了一会儿就跟了上去。

老板的人不能惹，所以我不再开了。

不一会儿又回跟我说：“我是不是太那个了？”

我到很欣，这才是有夫之夫探监的正常表现，如果不是姓费的不会允许，今天裴苍玉完全可以留来陪陪我老板，陪一个晚上。

我们在大门登记，东北角区登记，五号又登记一次。

裴苍玉还在照镜，他角有发，现在正在使劲地。

“喝的确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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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

他慢慢地转回，眯了眯：“是不是我叫你车，你现在就必须车。”

“学校辅导员，陪着来的。”裴苍玉心思就不在这里，朝楼里张望，“就这儿是吗？”

接着转继续走。

我补充：“他喝多了。”

费左华对他很和善，但态度很，对我连态度都不和善，问裴苍玉：“这位是？”

费左华往左转：“这边。”

费左华：“……”

裴苍玉看见他就更张了，跟我说：“我想上厕所。”

我就问：“女气是吗？那确实，等买条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