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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苍玉却皱起眉：“我不想知。”

这些闹的关心过去之后，裴苍玉才习惯起来。

没错，裴苍玉已经正式成为警校的学生了。

“梦到和他在路上吗？”医生又问。

生活尽剩一堆琐事。

裴苍玉愣愣地转回脸。

免去的学费，不知为什么卡里会现的生活费，施远尘帮忙租的房，断断续续来电来信的初中同学，帮他补课的班主任。

“逃来……给我过生日。”裴苍玉顿了一，“从监狱里，然后坐飞机来到这里，在我家等我，给我一块草莓糕。我说我不喜吃草莓，他就笑笑，说抱歉，次芒果吧。我说好，然后想起来他是跑来的，就说放，没有次。他又笑了，说也是，你现在是警察了，要抓我吗？他把手举起来，我还没想好，就有红瞄在他额，一群人把这里围起来，说他已经被包围了，叫他投降。白石就走去，举着手，明晃晃的光照在他上。喇叭里的声音让他跪来，他就跪来，但是没有人上来给他手铐……”

他从没有问过白石怎么样，提都没有提过，也没有人问他。

房也住得更加习惯，学校的路也走顺了，就连见施远尘也成了常事。

刚开始的时候，尽每个人看他都像看一个碎掉的瓶，但架不住狗实在不是一般人的脑简单，这么多年没见，连隔阂都没有，也不苹果和猴闭不谈的话题，扑上来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想死你了”，飞机在旁边直摇。

医生在纸上写了些什么，看着裴苍玉有些神的脸，转上了笔帽，叫了他一声。

“几岁呢？”

医生引导地问：“如果你想问他到底怎么样，可以问谁呢？”

裴苍玉过得每一天都有着踩在云上的不真实，施远尘委婉地劝他，尽评估结束了，如果还想见那位医生，也可以继续见。

说起他们俩，施远尘补充了几句，他们这一路的主要赞助商就是狗，而飞机供职的报社，正在不遗余力地推动白石受审。

除了医生。

“然后呢？”

屠资云为他写了推荐信，猴陪着他练了三个月，在五月份的时候裴苍玉通过了能考试，之后是素质考试，七月裴苍玉收到了录取，八月了警校，九月开始集训。

裴苍玉缓慢地了。

裴苍玉被一叫，有惊地摇了一，定了定神，抬起，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来。

“就……差不多现在这个年龄吧。”

不过施远尘倒还常来看他。

裴苍玉抬起飞快地看了医生，又重新偏开盯着窗帘上的纹：“梦见我过生日。”

孔苹开学了，候齐安回学校了，狗又国了，飞机回公司了，费左华升职便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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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苍玉无意识地翻着自己的手看：“他……逃来……”

他在回来后住了一个星期的院，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事就麻利地收拾东西（也就两衣服），回家去了。

于是裴苍玉便一直见医生，一个月三次，他从来没问过咨询费的事，估计施远尘安排过了。

医生望着他，末尾轻轻叹了气。

医生看他：“被击毙了吗？”

每个人都和他说话，现在他是生活的中心，这些事都围着他转，大家都或多或少地发善意，集中到他上，让他很不习惯。

到了十月，况好了很多。

“然后呢？”

医生看着裴苍玉，发现他语气有些颤抖，便在这个时候声打断他：“然后呢？”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裴苍玉还是有恍惚，事发生得太快，又结束得太快。他面前都是自己最熟悉的人，是不远万里将他带回来的人，裴苍玉本该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但他却只是觉得很平静。

共十二层，楼外便是公园，不靠近路，很安静。施远尘推荐他来这里，说的不是“治疗”，是“陪你聊聊天，顺便也是评估你是否好考警校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