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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连斐在那里设了天罗地网,故而不想让谢载月同行,但他也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所以将九成功力附在簪上,以保谢载月平安。

颜寒没有说话,只帮谢载月正了正簪,接着嘱咐:“我要去段乾坤那边看看,你好生别着这簪,锁仙一世你便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你修为大减,对上他更讨不得便宜,不过只要有这簪在,他绝对伤不了你。”

忽然,一个绒绒的东西不知从何而来,一跃便到了他的上,爪踩着他的膛,居的看着他。

旺旺将脑袋靠在谢载月肩上,伸一只乎乎的爪,抚摸着谢载月的侧脸,:“你可有想过我?可有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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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对方鼻气。

连斐除了练武天赋上佳,师父如获至宝,剩所作所为,似乎和一般的孩童并没有什么两样。

线孱弱地系在床幔之上,谢载月修为没有恢复,但好歹也是凡间一手,将那穗解气解闷的对象,穗可承受不住,不一会便勾连着纱幔一起坠了来。

当时自己心悲痛,并没有多加留意,现在想想连斐似乎对众人之死毫不在意,甚至还问他:死了不是更好?

谢载月把玩着床前挂着的穗,沉思想了许久。若说和连斐有关的地方,除了离恨山就是从前他去的府。离恨山被黑莲堂的人占去之后,旧貌不在,想来连斐不会去那里,那么当初的府,便是他最有可能的藏之地。

第九十九章

连斐生的可,虽然因为异瞳偶尔遭山人嫌弃,谢载月和几位师兄弟也因此更怜惜这个小师弟。

无论如何,此时能找到连斐藏,真相便至少能清楚一大半。

他记得那日以后,连斐便将他带到了一府,对他温柔极了,几乎有求必应,可他因为师门血恨,每日郁郁寡,总是和连斐吵闹,要去报仇,要去报官。

; 谢载月又问:“那这一案,究竟是恶念附的凡人所犯?还是恶灵主的?”

看来主动去寻,此路不通。

虽说有一半概率连斐会找到自己门前,可是这样被动等着的觉太难受,谢载月十分郁闷,抓着那大红的穗,有一没一的拉着。

谢载月没有说话,对于连斐的份,他还是难以接受,想想小师弟从前冰雪可,离恨山上谁不喜,怎么会是造孽无数的恶灵主?

这爪在谢载月脸上留恋,却无端让他产生一怪异的觉,接着便起了一疙瘩。

也许前世纠葛,恨离别,就要在今朝终结。

颜寒思索:“《生死簿》异动,说明确有恶念膨胀之人犯案……可这几人分明是连斐所杀,许是中间有什么变故,我们还不知。”

难不成,连斐最后也将自己杀了?

想到这里,谢载月脑中一闪而过案发那日,连斐晦涩的面容。

谢载月拉住颜寒衣袖,急:“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他绞尽脑,想从离恨山的往事里,找些连斐便是恶灵主的佐证,还有此时连斐会如何动作的依据。

而他和连斐周围,除了小乞丐酒后失足摔山去,还有大师哥门被人暗算,其余的人都活的好好的,直到那日师门被屠。若这是连斐所为,他为何要等这么久,又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谢载月着灯,盘坐在床上,越发没有睡意。

谢载月看不清对方,一边用力扯着纱幔,一边凭着觉唤:“旺旺?”

但是当日他在离恨山浑浑噩噩了过去,醒过来时就躺在那府,对于路线方位一概不知。

谢载月被那轻薄的纱幔盖住了脸,手忙脚的想要将其揭开,谁知却将更多纱幔扯了来,在脸上又重重叠叠盖了几层,视线模糊,只能看见红烛的光线。

谢载月一听声音,果然是旺旺,脆不再和纱幔纠缠,直接将自家搂在怀中,笑:“这几天你去哪了?”

正在此时,那只金鸟翩然而回,俯在颜寒耳边,说了些谢载月听不懂的鸟语,只见颜寒神一变,低声:“沧浪死了,段乾坤重伤。”

风如鬼哭,雪如瀑,风雪织,密不透风。

这等变故让谢载月愣了片刻,半响才问:“难不成是连斐所为?”

两人在吵吵闹闹中过了不知几天,接着他便死了,可对于自己怎么死的,他竟然一印象全无,好像睡了一觉,再睁就是风景壮丽的地府,看见的便是黑脸严肃的思归。

颜寒走后,汴城了一场大雪,雪像一粒粒糙的沙,随着迅猛冬风,铺天盖地而来,不停敲击着屋檐和窗棂。

没有像往日一样和旺旺说笑,谢载月一把抓住不规矩的爪,冷静:“你先去一边蹲着,我揭开这纱幔再和你说话。”

若是他便是行事乖张的恶灵主,如此行事倒也不需要什么理由。恶灵主聚集天大恶,六极度膨胀,本来就是随心所,不受一切拘束。

颜寒:“不,你在这里等我,段乾坤那里华滇他们会和我同去。”

那么连斐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