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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同一人，少年却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淡淡应了声“是”。

少年的脚步声远去，偏房传来阵阵声之后，温初月才懒懒地靠回椅背上，将手中一朵桃碾个粉碎，摊开手，任由轻风走掌心的碎，自言自语：“啧，这个好像太听话了，失了乐趣啊……”

温初月到底还是估了少年的动手能力，阮慕洗完澡来，温初月漫不经心地转过，一看到他那剪得支楞八茬的发，毫不客气地笑开了：“哈哈哈……你这手法还不如狗啃的平……”

少年换上了一藏青素袍，那衣服是上一个小厮留的，对少年来说还有宽大，不过他把腰带束得正好，倒也不显得松松垮垮，只是袖比手臂了一小截。约莫是没找到发带，他还没完全的发随意散在脑后，额前剪得并不齐整的发就戳来，左一缕右一绺的，像个不讲究的鸟窝，上他那面无表的脸，就显得更加稽了。

阮慕被人当面嘲笑也不显得促狭，仍是笔直地站着，语气平平地解释：“我不大会剪发。”

温初月笑够了，把阮慕上打量一番，最后将视线落在他墨重彩的眉上。他把脸来之后，整个人看起来要成熟一些，虽说廓还没完全成形，带了少年的稚气，但眉极，尤其是睛，过于幽了，与整张脸格格不。

少年人的脸上不该有这样一双睛。

温初月嘴角上扬的动作几乎是不自禁的，他忍不住想，这孩，或许比想象中要来得有趣。

“你去把剪刀和梳拿过来，再去堂中搬个小凳，把我房中桌案上的小盒也拿过来。”温初月兴致上来了，睑不自觉往上抬了一分。

“是，主人。”

阮慕领了指示就了主宅，温初月望着他步伐沉稳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没告诉你我卧房是哪一间呢……”

显然，温初月说与不说都不影响阮慕办事的效率，他明明是第一次来这宅，却很快熟悉了宅邸的结构，不多时，就拿来了温初月要的各什，还给他添了一杯茶。

温初月泯了一茶，有些诧异地问：“你怎知我常用这茶叶？”

阮慕答：“只有放这茶罐中的勺最旧，其中的茶叶也剩得最少，我便猜测是主人经常用的缘故。”

温初月放茶杯：“是不错，可惜你茶叶放得太少了。”

他的声音依然是轻柔的，语气也显得毫不在意，可他放茶杯时，低垂的睑中似闪过一丝冷光，阮慕便忍不住抬眸多看了他一。

那双却澄净如初，被右方的泪痣一衬，竟然显得分外温柔。

好像那么看上一，就忍不住沉溺其中，再难移开视线，以至于阮慕都忘了说那茶叶再多放该苦了。

第2章 人面桃（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