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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挠挠：“也忘了。”

敖越凑到了齐一那边以后，柳思南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别开脸不看敖越，闭上睛平稳了一呼，这才捂着鼻继续上课，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过了一会儿，他把手伸书包里，摸半包面巾纸，凑过来递给柳思南：“你是不是鼻涕了没纸啊？”

敖越把在桌里的书包拉开，拿笔袋了笔放在男生桌上，又问：“你带纸了？”

他以钢铁般的意志力向外侧挪了挪，半条都离开了座位。

这时候坐在里面的一个男生伸手了小醉鬼：“敖越，带笔了没，借我一，我忘拿电脑了。”

敖越立刻忘了柳思南的臭脾气，跟齐一烈地讨论起扫脸机来：“你还说扫脸机呢，那玩意儿扫我十次，只有一次能准确地认我来，剩九次不是认不来就是把我认成别人，我现在都不求别的了，就希望它能多把我认成别人，能让我来就行。”

敖越瞥了一柳思南的背影：“一个神经病。”

柳思南愣了一，转脸看向敖越：“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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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男生的脸变成了苦瓜脸，敖越乐了，这才从书包里找一个本撕了两张丢给他。

本来柳思南控制自己的意识就已经很辛苦，此刻又听到敖越在耳边聒噪，注意力更难集中，他狠狠瞪了一敖越，从牙里挤几个字：“你闭嘴行不行？”

“谢谢爸爸。”

bsp; 柳思南咬牙关给自己心理建设，坐以后才发现小醉鬼就在旁边坐着，教室里的座位间距近，男生的肩膀又宽，两个人的衣袖时不时地着。

“我没事。”柳思南说，仍旧用手捂着鼻。

这是敖越的第一反应。

他刚想柳思南两句，一抬看清对方像要吃人一样的表，又把嗓里的话咽了回去。

齐一没听清：“你说什么？谁的刺儿？”

秦教授讲的现代文学史横跨民国三十年，正是柳思南生和成的岁月，那时的风云人与因缘际会如今已经成为故纸堆中的历史，他听在耳朵里也不免生几丝喟。

不就是得好看儿吗，得好看也不能这么大脾气啊。敖越心里嘀咕着，用胳膊肘捣了一坐在右边的室友：“齐一，坐我左边那谁啊？跟个自燃炮仗似的。”

“哦，那你写手上吧。”敖越拿笔记本电脑，一边开机一边无地说。

血鬼的力气都很大，敖越吃痛松了手，面巾纸掉在了地上，他皱皱眉：“靠，不要就不要呗，你使这么大劲儿吗，想把我手劈断啊？”

齐一探去看了一：“不认识，不过好像有儿印象。”

“不客气儿。”

原来他叫敖越。

敖越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扯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没味儿啊。

第3章 决心

“哦，”齐一没听懂他说什么，转移了话题，“这周末百团大战，你想去哪儿？”

一教室，那气味便淡了许多，他把放在脸上捂了半天的手拿来，了有些酸痛的胳膊，舒一气。

课以后，柳思南脆利索地收拾好东西，看都不看敖越就飞快地往外走。

敖越猛然靠近，柳思南就算隔着一只手也闻见了他上的气味。

他觉到自己浑的血似乎都冲上了，赶伸另一只手拍开敖越的手腕：“别过来！”

这个时候是教学楼人量的峰期，课的人去，上课的人来，楼门被围得不通，柳思南等了一会儿，锐的听觉突然捕捉到人群中敖越跟别人聊天的声音，他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了，赶从人群挤了去，撑开遮伞大步离开了教二。

敖越笑嘻嘻地说完，余光瞥见一旁的柳思南离自己越来越远，都快从椅上掉去了，莫名其妙地转问：“哎，同学，你怎么了？”

“不是，咱这才刚开学一个周，上个周都没上课，就开了一次班会，我能有个印象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吗？我又不是校门那扫脸机，见谁一就能把脸跟名儿对起来。”齐一解释。

“对啊，不然你是伏地吗，为什么不能叫你？”敖越懒洋洋地说，跟柳思南对视的时候觉得这个帅哥看着有熟，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敖越白了他一：“最近你见着哪个得稍微周正儿的都这么说。”

神经病。

然后一脸期待地望向敖越。

敖越楼门的时候，远远望见几米开外柳思南打伞的影，小声嘟囔了一句：“一大老爷们儿打什么伞，浑上的病比刺猬的刺儿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