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片雪,非学飞蛾,要扑向光re。(3/8)

里我起来倒喝,再次闻到了那清淡的甜味。

的白梅在风中轻颤,温的风开了朵,霎时间,甜香四溢。

“小曦……小曦……”

我听见哥哥在房间里一声声地唤我,声音仿佛掺了。我不自觉地咽了,鬼使神差般,我竟想把哥哥的房门打开,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

然后我就反应过来,这个味意味着什么。

我疯了一样去敲父母的房门:“妈!哥哥他、他……第一次发期啊!”

母亲打开门,脸难看:“回你自己房间去。”

我只好灰溜溜回去,关上门扒着门板去听外面的动静,调动全的细胞去受哥哥的况。

我猜哥哥很难受。隔着两扇门,我依然能听到哥哥似有若无的声,那甜香简直无孔不,让我浑。我不得不坐在地上让贴冰凉的墙面,希望藉此能缓解上的,又担忧地想哥哥该怎么办,他一定比我难受得多,Omega第一次发期来势汹汹,如果没有Alpha在边上照顾释放信息素安,将会难捱到度日如年的地步。

“就你这个样考!”父亲在外面声怒骂,“你有心思学习?你学个!”

父亲平时很少爆,说明真的是生气了,也可能是被这郁的Omega信息素得烦躁不已。

哥哥哑着嗓在那边哭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妈,求你了,我难受……”

家里应该有Omega发时必备的镇静雾,可不知为什么,母亲就是不肯拿来——我惊恐地想着母亲大概是要借此惩罚哥哥,但为什么要有这么痛苦的惩罚?

“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妈……”

哥哥的哀鸣不断响起,却没有母亲的心。很快,外边传来沉闷的撞门声,混着哥哥糊的哭泣,听得我心痛。

“你一个Omega,要知廉耻,明白吗?”

“看看你写的东西!你才多大,知什么叫‘喜’?”

“是不是你主动勾引的人家?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

没有答话,连哭声都没了,只有一声声撞门的动静回应着母亲的训斥。

到早上,太第一缕意,哥哥的房间再没有一声响动。父亲打开房门,哥哥在一地凌中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苍白的肌肤沐在投的辉光中,安静地仿佛失去了呼

父亲将他抱起来,我在门外怔怔看着,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哥哥的角,有血痕。

三、

哥哥的考结果很一般。

龙胆的味仿佛销声匿迹,就母亲说的那样,哥哥彻底跟那人断了联系。志愿填报结束,哥哥去了遥远的外地上大学,每年只有寒暑假回来,在我的印象里,哥哥每次回来,都比上次见面要更瘦一些。

我也要考了。繁重的学习让我无法分心其他,等我从枷锁中逃脱,哥哥的时间走向了第二十年。在这一年的冬天,完全不知的哥哥被母亲宣布了婚讯。

“你见过的呀!”母亲一脸得意,眉飞舞的,“那个谁,小时候还跟你打过招呼的嘛!”

哥哥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半天没说话。

“妈,”我忍不住了,“我哥才二十呢,是不是太早了……”

“早什么?我们单位唐她家的,去年就结婚了!人家跟寒之同年的呀!”

“早结早好。”父亲,“都是知知底的,浮山这孩我也熟,老实本分,事很踏实的。”

末了,父亲还瞥了哥哥一,“就你这样的,有人要就不错了。早来,省得一天到晚地去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

哥哥的脸苍白起来。

“……我没有。”他嗫喏着,“那事……不是都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