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善后 停电 熟悉(2/2)

季归燕有儿尴尬，他记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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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燃掀开被，床穿拖鞋。季归燕从行李箱里找衣服穿，一会听见夏燃在门外戳开关的声音。

夏燃靠着大门，熟练的抬起脚来，提拉自己挂在边的球鞋鞋跟。

他说：“我醒了就睡不着了，现在也神的。没事吧，白天我也在家里，想睡就睡的。你要困你就先睡吧，我要去买灯泡，顺便买我中午的饭，今天的作息估计买不了菜啦。”

“没有停电啊，没有的。你看，灯都亮了。是不是来电了？我就说这里不会停电太久的。”夏燃安他，声音还有哑：“你再去外面看看，灯亮不亮。”

天还没有亮，鸟醒的比太早，啾啾喳喳的藏在哪儿叫。

没想到“嗒”的，橙居然亮起来了。

“都这么晚了，不是，要不先睡觉吧。”季归燕不好意思，又觉得没必要，“反正没停电，我来收拾客厅，开别的灯就好了。你睡吧，毕竟昨天......”

夏燃和季归燕一前一后穿在小区里纵横静谧的过上。周围的绿化很好，一儿不空，树叶的间隙里夹杂晃动着路灯黄的雾、作为背景板，裹住夏燃前方抖动的背影。

“我去外面便利店买个新灯泡吧，家里没有备用的。”

季归燕没好意思答应他说“没错，我磕到了”！还麻着呢，这事真傻。

季归燕到莫名的平静，在与夏燃步调的竖向平行中，突然意识到心的平静可能来源于一对生活的熟悉与享受。

“我要带你去寻找”

bsp;“外面有电。”季归燕重复。

季归燕慢慢和他走到一块去，贴着夏燃，拉了一夏燃的胳膊，夏燃就像以前见面时在一起散步那样，稍微歪些重心在季归燕肩上，和他靠着走。

“你......”

季归燕大概是还没醒酒，所以在路前看见了中母校的幻影。

季归燕有些手忙脚：“要不我和你一起吧。”

季归燕的手腕被焐，又被空气刷的薄凉，好像与之前某时的相反：像是先沾，再温的燥来......

夏燃从沙发上起来，主动带着他，很熟悉似的拉着他的手腕往门去。季归燕跟在后面，被带到鞋柜的地毯边上，夏燃再松开他，轻轻弯腰来穿鞋。

季归燕看着地面上朦胧的块状，支支吾吾。夏燃没有怪他的意思，一不生气，背对着他绕到自己房间里去，季归燕往里看，夏燃是拿了件短袖，一边穿一边再来。

季归燕快速穿好衣服去，夏燃当着他的面重复他几分钟前的动作：不断快速摁动电源开关。

夏燃在用很小的声音哼歌，他黑的发丝跟着动作挠过季归燕的肩。第一句唱完后，他停了一会，才继续唱到不知是往后的多少句歌词：“艾莉呀艾莉——”

“你愿意就一起呗。”夏燃把搁在沙发上看他，笑到：“一起嘛，我还行，不过你不困吗？刚才睡成那个样，我给你澡你也没怎么醒。”

夏燃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脸睛：“你磕到床了吗？刚才我好像听见了......”

“我、没想的，”季归燕结了：“我就上个厕所。”

“你穿吧，我不知你衣服放在哪的又哪些能穿。好吧，我去看看。”

季归燕不知为何，似乎能用视觉碰到布料的包围。

“都五了......咦？”

不知是不是无意识，夏燃的嘴往上撅，半眯着的睛和向上撇的嘴把脸颊推的鼓起来，把他的脸儿衬的圆、显得幼态。

地面上拖比较、又大的，两个人的影，黑被前面的光冲淡成棕灰，叠加、斑驳、又拐到后面去，再拉伸去。

“散落的星星——”

夏燃穿着件短袖，里面有背心，但是并不保，底又只穿了条盖住大的宽松短，所以看起来可能是有些冷的。

“是不亮。”夏燃说：“可能是灯泡炸了，换一个就好了——哎呀，怎么倒在这，我的盆栽给你碰歪啦。”

季归燕没了话，夏燃坐到沙发上去穿袜，后边是拉开窗帘的客厅窗。

“夕掉我心里”

“没想过得知我们何时分离”

而他和夏燃一起，好像穿着校服呢。

季归燕僵的转去，又转回来，说：“我先穿个衣服吧。”

两个人都挤了。夏燃往后退、说“哎呀”，说：“你起来怎么不穿，不穿你打算去哪啊？”

夏燃又在床上眯了一会儿，才把睛睁大，抿抿嘴，蹭到季归燕边上去，伸手够床的小灯。

昨天——

但是说到熟悉，他熟悉夏燃吗？他与夏燃相识好几年，从中到现在，快慢频率的不少，夏燃在他的认知里却似乎依旧坦然着不少未知。

他们也许有什么地方很相像，所以才能一直断断续续联系到现在。至少现在，季归燕确信自己和夏燃一样，都是因为想和对方一起、目的模糊的相伴行走，才一齐现在小区里的这段路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