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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手中的酒杯已经被他喝空,甚至不知什么时候,他又拦住侍应生拿了一杯,此时也已经见底了。两杯都是烈酒,许知年有些醉了,酒在他胃里灼烧。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Joyce看他形有些摇摆,也站起想要扶住他:“嘿,你还好吗?”

“你的主人是谁?没教过你应该怎么歉吗?”那人说话的语气有些在上的傲慢。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听到咒骂声,许知年正要抬,被人拽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之给他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努力克制着不再往那个方向看,但毫不掩饰的息声和轻微的声不绝于耳,听得他额角爆起好几条青,双手用力攥方向盘,恨不能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把旁边这个不要命发的家伙丢到床上好好教育一番。

“不过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从没见他对谁动过真,也不跟人建立固定关系,这两年更是连都不玩了,不知有多少sub为此扼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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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听到了一个傻问题,少年呵呵笑了两声,说:“你不知吗?你现在的样,就像一只闯狼群的兔。”

“谢谢。我有些醉了,就先回去了。”谢过Joyce的好意,许知年轻轻推开他,向走去,一转却撞上了一个人,那人被手中的酒泼了一

“什么?我不是……”许知年被问的一愣。

两人从玄关到客厅,从沙发上到落地窗前,最后才双双倒在床上,两缠在一起。

许知年看了看这个纤细的少年,心说相比起来,他才比较像兔吧。

“这么不懂规矩,像条野狗似的。既然今天碰上我了,那我就好好教教你。”

描绘着红纹的狐面上少年致的,倒真有几分像志怪小说中那魅惑人心的狐狸。

之一路拉着他走到地车库才摘自己的面,随手大衣袋,在许知年肩膀上轻轻一推,一手护住他后脑,一手撑在他脸侧,一条开他的膝盖将他架起来,让他没法逃开。

“抱歉,他今晚归我。”

得有些俏

想将人打横抱起,许知年却扭动着不合,纪脆将他从车里拽来,扛到肩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向电梯间。

“密码。”许知年趴在纪之肩上,随着走路一颠一颠的,就快睡着了,被人拍了拍,嘟囔了几句才报自家密码。

肩上的人在电梯里又开始作怪,被照着狠狠挨了一才勉安静来。

看来是把他当成这里的sub了,许知年皱起眉,正要开反驳几句,胳膊被人拽住向后一拉,有人挡在了他前。

“我才不是兔。”他小声反驳。

衣服被脱光后有手指在左挲,他却顾不得什么,将自己整个挂在纪上,仰起来索吻,相互

“我的人,还不到你来评价。”

停在楼的时候,许知年就快要将自己玩到,却被握住手腕,沾着的手指一寸一寸来,带他一声不满的嘤咛。纪气,捺住的蠢蠢动,冷不防被许知年瞪了一,这一似嗔,着一汪,看得纪之只觉得又胀痛几分。

许知年被亲得缺氧,手却没闲着,一件一件的脱掉纪之的衣服。

“什么?”被人横一脚,那人明显不悦,却在看清来人时妥协般向后退了一步,放开拽着许知年的手,嘴上还不忘嘲讽,“Fine, 我不夺人所好,不过你这条狗……看起来有些欠教。”

再转时,原本坐在吧台边的人已经站在了台上,隔着大的落地玻璃,正扶在栏杆上着烟。

“你……”纪之被他吓到了,声音不复冷静,想要放开他,却被他攥住手腕,对上一双包着的眸

“许知年。”洒在耳畔,得许知年一抖。语气是冷静的,声音很平淡,有一些沙哑。

“俱乐里有几个名字以Z开的?”

“嗯?据我所知就这一个吧,所以大家才会这样称呼他。”

许知年正要拿起酒杯,闻言一顿,问:“你怎么知?”

“Z?”这个名字让许知年心,转发现Joyce几乎把搭在了他的肩上,就往一旁挪了挪。

张了张嘴,前蒙上雾气,看不清纪之的表

Z,两年,老板的朋友……这些信息在许知年心里构成了一个猜想,一个令他到害怕,意识拒绝究的猜想。

“我叫Joyce。你是第一次来吧?”不在意许知年的沉默,少年抿了酒,自顾自地接着说。

得好,材好,技术好——哪个sub不想拥有一个这样的dom呢?

的面掉在地上,却没人在意。

“看上Z了?”Joyce又凑了过来。

微凉的那一刻,他揽住上人的肩膀,念了那个埋在心底的名字。

站在地上才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被他忽略了,“你怎么知我ji……啊!”话音未落,他被人用力提起来在门上,撞得他前一大的躯将他整个笼罩在影之,火随之落,像要将他吞吃腹。

刚被车里,还没坐稳,许知年就迫不及待地解开拉链,半褪,放了许久的官,一手握住上动起来。另一只手也伸里,将得一鼓一鼓的,不用看也知他把手伸了什么地方。

不顾后越来越纷的议论声,许知年看着拉着他的人,安静地跟着他走了。

瘾总是发作的突然,现在他真的像一条狗,拽住纪之的大衣衣领,将自己整个埋了去,贪婪地汲取他上的味

许知年带着哭腔恳求:“帮帮我,你帮帮我吧……”

烟味将他包裹,烈的荷尔蒙气息令他几。对视的一瞬间,酒开始在发挥作用,发了。许知年几乎站不住,如果不是双之间横着那条健壮的大,就要跪在纪之脚边。

“纪之……”

“喏,Zenos,俱乐的合伙人之一。据说是除了老板以外最优质的dom,每个新来的小sub都逃不开上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