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星沉(2/2)

北辰

,脸上依然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冯参取星沉拿在手中。

“喂!人呢!?”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地方?这条路的尽究竟有什么?

冯参只是略一迟疑,随后起腰板:“我冯参闯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怕过!?”

“我们到了。”白衣青年说。

算了,冯参摇摇,不明白的事怎么想也无济于事,既然来都来了,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虽然这地方是有森森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习惯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北辰像个大的迷,即使有星沉的指引,也足以把冯参绕得转向。

冯参有些慌,他匆忙环顾四周,可是除了他以外,的确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了。

“怎么?你怕了?”白衣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冯参自嘲似的笑了笑。不过——他转念心想——就算那白衣青年是狐狸,把我骗到这里既不谋财又不害命,到底图什么呢?

关于北辰的传说,冯参早有耳闻。

冯参有些犹豫。

冯参刚要发问,一转,白衣青年又不见了。

总不能是图我背上这把祖传宝剑吧?

而白衣青年的背影就像这无尽黑暗中的唯一的光。

冯参奇:“更半夜的,你要带我去哪儿?”

那一天,这北辰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已无人得知。

而这一切都要追溯到那场让岷国皇室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的血案,由于没有人在这场血案之中幸存来,因此真相也就此被尘封在了历史的河之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这里原本应该是一座寝,空殿中央有一张沾满血迹的卧榻,招魂幡似的帷幔上布满了斑驳的污,在风中呼呼地飘着。卧榻上赫然悬着一把利剑,正是这把剑散发大到令人窒息的戾气。

“这就是……北辰?”冯参愕然

爬满了青苔的斑驳城墙显然废弃已久,耸的城门像一个黑似的,一条暗幽的隧也不知通往何,黑灯瞎火的看不到尽,光是在城门旁这么一站,便有一寒意从脚底直往脑门上窜。

白衣青年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北辰。”

白衣青年面无表,一言不发地往前走去。

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冯参忽然背后一寒,白天里那两个男之间的对话立时在耳边回响。

可是他的为什么在抖呢?冯参仔细思考着,不,确切说,抖的不是他的,而是他背上的那把剑——星沉。

引着冯参穿过了大街小巷,白衣青年最后停在了一座城门前。

这到底是什么剑?为什么会和星沉共鸣?

冯参怀着忐忑的心,把门推开。

冯参没来由地生勇气,想要抓住白衣青年的手,然而前白影一晃,他的手便落了空,冯参无奈,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白衣青年后。

冯参正胡思想,忽然一光如闪电般划破黑暗,冯参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突如其来的刺光芒。

“这里就是?”

不光是星沉,就连冯参自己似乎也受到了这把剑的召。

循着星沉的指引,冯参来到了一扇闭的大门前,星沉剧烈地震动着,嗡鸣不止,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应该就是北辰煞气的源

冯参举起星沉,剑的光芒瞬间汇聚于某一,指向了这重重殿宇的

冯参吓了一,几只乌鸦呼啦啦地从他飞过,在森的殿宇之间来回盘旋,空气中充斥着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儿,风一阵一阵的夹着靡靡细雨,将瘆人的寒冷五脏六腑里。

“你不是好奇北辰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白衣青年微微一笑,一双漆明眸仿佛看穿了冯参的想法,“我带你去。”

冯参恍恍惚惚地向前走去,鼓起勇气向那把剑伸了手——

,星沉通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辉,就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正在与什么东西共鸣。

嘎——嘎——

很显然,与星沉产生共鸣的正是卧榻上的这把剑。

里面到底有什么?怀着这样的疑问,冯参大着胆,踏了幽的殿宇之中。

冯参气吁吁地抬,望着伫立在前的城门。

偌大的殿空寥寥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墙与地砖到是斑驳的血迹,就连夜幕中的一明月也染上了诡异的血,整座殿仿佛笼罩在一片血光之中。

百年前,这里还是雄踞中原西北的岷国皇,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血案的发生,令岷国皇室几乎被屠戮一空。同年,魏国大军压境,以摧枯拉朽之势灭掉了岷国,至此,北辰人去楼空,成了一座萧索的鬼城。

而且越往里走,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重,气氛就越压抑。这座殿中似乎隐藏着一极为大的凶煞之气,若是没有星沉的庇护,自己恐怕早就被这煞气侵蚀得无完肤了。

我该不会是遇见了狐狸吧?还是个男狐狸

这条隧十分漫,冯参看不到白衣青年的表,但能从他的肃杀的气氛。两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有脚步声空地回响着。

白衣青年走起路来像一阵风,眨间就与冯参拉开了距离,每当冯参快要看不见他时,他就会停在路等冯参跟上,待冯参快要追上他时,他又会一阵风似的飘然远去。

回想起白天客栈里那两个中年男的对话,一不祥的预涌上心

冯参垂胳膊抬起

“小心!”

前的景却令他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