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章免费试读(2/8)

池清发现，白沫澄的伤似乎很难止血，哪怕已经过了这么久，伤的血窟窿里还是溢满了鲜血，怎么都不掉。再加上白沫澄的肤很白，也就导致每一个现在她上的伤都格外狰狞。

不要...不要...这时，白沫澄虚弱无力的话语再度跃耳中，池清动作一滞，抬看向她的脸。现，白沫澄的脸白的和纸没什么两样。洁白的皓齿咬住，哪怕嵌到里也不肯放松力。这样看着，池清无奈的摇摇，企图用之前的方式让对方放松警惕。想来想去，她吐了四个字。

我的意思，大应该很清楚。难你忘了那个男人曾经对你过的事吗？你忘了他是怎么把我们这些妹像狗一样囚禁在那个地室里，每天供他玩乐吗？如果你都可以忘记，那你是不是也把你父母和妹妹的死给忘了呢？池清，如果你忘了，就让我帮你...

人类只有在陷眠的时候才是完全放松的状态，白沫澄会在这时候这个动作，就证明她本没办法彻底沉睡，有任何风草动都会醒来。哪怕是昏迷过去，也会意识的用这姿态来保护自。

在以前，池清从没想过自己会摸白沫澄这里。哪怕她对女人的并不陌生，却在此时产生了一奇妙的违和。白沫澄很瘦，却不小。之前在为她脱衣服的时候池清就有些吃惊，她没想到，只是五年的时间，这人就可以发育到这地步。

于是，池清开始对白沫澄施暴，用各各样的方法折磨她。最初是罚站，一站便是一个晚上。明天早上继续练习，失败了便要继续站在那里。印象最的一次，便是这个孩因为太困而从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攀岩墙上摔来，生生断了一条。

比起曾经的一平川，白沫澄的现在的至少是C。摸着那两团充满弹力的球，这一刻，池清忘了自己是在帮对方涂药，更忘了这个人是她的亲生女儿。脸的颜不再白的那么纯粹，而是染上一丝粉红，就连耳朵也隐隐有了发的趋势。池清不明白自己的怎么会产生这反应，更多的，却是尴尬。

这样的况让池清有些烦躁，她用尽全力，想要行掰开那双手，不小心扯动了对方肩膀上的伤。为了不造成二次伤害，池清决定以温柔一的方式，将白沫澄的手拿离开。

然而，令池清没想到的是，白沫澄的后背竟然会是这副狰狞的模样。见那个只比半臂宽一些的背上除了有自己刚刚打过的痕迹之外，还有一些颜很淡，却数都数不清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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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床上人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便开始摇，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七八糟的东西。池清把耳朵凑过去，想要听清白沫澄在说什么。可她才弯，忽然被对方用力搂住，以至于没有准备的她差摔白沫澄怀里。

现，这人上满是自己造成的伤痕。有烟的伤，有带的伤，也有带扣打的淤青。最为严重的，莫过于那个还在血的窟窿。为防止伤染，池清决定，先把这里理好，再去别的伤。

你什么意思？池清不动声的站到曾以恨面前，将她的视线挡住。不知为何，她就是不喜对方用那打量，鄙弃，乃至充满谋的神去看白沫澄。至于原因，就连池清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见自己终于把白沫澄这一伤理好，池清着发酸的睛，总觉得有金星面前晃。她眨眨，瞥见自己被汗打的手掌，在心里叹帮白沫澄理伤简直比杀人还累。向来喜净的池清不想再带着一汗来回走动，便准备去浴室洗澡。

好不容易止住血，池清这才有时间替白沫澄理其他位置的伤。她不知自己刚才了她多少，现在看来，这人全上几乎都是伤痕。细瘦纤的锁骨被带扣打到了起来，满是青紫的淤血，小腹上也布满了一条条红的鞭痕。然而，最可怕的并不是这两地方，而是那个在后来被自己当主要攻击对象的。

虽然只是再简单不过的介绍，可在听过这句话后，白沫澄绷的竟是再一次放松开来。看着她慢慢散开的眉，池清伸手分开她的双，这次终是没有遇到阻碍。她甚至还产生了一错觉，白沫澄是主动向自己分开的。

够了！脖颈被一极大的力住，接着便不受控制的被人向后推去。随着背与冰冷的墙面相接，只听到嘭的一声闷响，整个屋在瞬间安静来。因为呼受阻，曾以恨的脸颊红到好似要滴血那般，她不停拍打着池清的肩膀，却被对方给拎了起来。

看到白沫澄这副没安全的模样，池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知，这个孩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全都是因为自己。哪怕她装的再，也只是一个22岁女孩。普通家的孩可能才大学毕业，面临着走向社会或继续升学这两选择。可对于白沫澄来说，她却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响亮的掌接踵而至，年幼的白沫澄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被脸上的疼痛刺激到大哭起来。她吵着闹着要回看护那里，却被池清一瞪给吓得再不敢说话。见那个小人着脸一副委屈的样，池清鲁的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拽起来举到自己前。

重新恢复自由之，池清起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整理自己的，或是去拭手上的血迹，而是低去看肩膀被血迹染红的白沫澄。此刻，这人已经没了抬手的力气，而是将那两条细瘦如竹竿的双臂放在两侧。直到这个时候池清才有办法仔细的瞧一瞧白沫澄上的伤，也正是这一，她便后悔了。

这样的突发状况引得池清心里一惊，她第一反应便认为这是白沫澄所演的一场戏，目地是为了再次从她边逃开。想及此，池清开始全力挣扎。但她没想到白沫澄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哪怕她已经用了十分的力想撑起，却依然被对方环在手臂里，不曾挪动分毫。

清，别离开我...这时，白沫澄终于开说了话。因为她的声音很小，池清也忙着挣扎而没有听清。她只隐约听到了别离开我，却没有听到前缀。心里的疑惑让池清更加烦躁，她不知是哪个人可以让白沫澄在睡梦中还念念不忘。心里不满的同时，连带着手上的力也大了很多。

发现自己本没办法到心里所期望的那，池清脆放弃了努力，就把枪一直安放在枕面。哪怕这辈都要这么，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在这个世上，能够让她有安全的人都不在了。她也不需要顾及床边人的想法，因为她永远都只能孤独一人。

你在什么？池清冷冷的看着坐在白沫澄边的女人，低声质问。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此刻她的脸有多臭，心里有多不。呵呵，我本以为大是了什么事，居然一天一夜都没有来房间，原来你是在和你的女儿玩耍呢。说起来，五年没见，小沫澄倒是落的愈发标志了。这张脸，和你真是很像呢。

等她刚找来换洗的衣服时，就发现白沫澄的床边已经多了一个女人。那人正满脸不屑的看着白沫澄赤的，里迸发一丝戏谑和玩味。

大真是好大的脾气，这里又不是你的房间，难我过来看小沫澄都不可以吗？曾以恨似笑非笑的反问，哪怕池清的脸在听过这句话后变的郁无比，她也好似没有察觉到那般，继续说着。

从那以后，池清每隔一个月都会让佣人把伤药安放在白沫澄床的屉里，方便她为自己治疗。这个习惯哪怕在对方离开之后也没有改变过。从屉里拿几瓶白沫澄所需的药，池清坐在床边，静静打量着对方的。

的。同是没有安全的人，池清明白，这双手叉在前的动作代表了什么。

这样的装束不是从那个方面来看都是很符合曾以恨一直以来的风格，可她手腕上那只充满古典气息的翠绿手镯却和她的气质完全背而驰。池清也，这个镯是曾以恨十分重视的件。从她上的那刻开始，就从未摘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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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吾家有女初成的会，也不是女人对女人的嫉妒，更不是一个母亲对女儿该有的觉。至于那到底是什么愫，就连池清自己都说不清楚。她现在只知，如果要帮白沫澄治伤，就必须要把那些淤血给开。

池清想不到究竟是谁会对白沫澄这么狠的手，居然想要这个孩的命。哪怕她是自己的污，是让自己厌恶，最想让其消失的存在。可白沫澄的命是自己给的，也就是自己的。除了她池清以外，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白沫澄。

这些后背上的伤，明显都是白沫澄在离开自己之后造成的。白沫澄的和脸就是一好一坏的极端世界，它们没有任何相的地方。如果不是看到白沫澄本人在这里，而是单独把她脸和她的后背拿来。本没人会相信，这是来自同一个人的。

再也受不了这奇怪的觉，池清将手挪开，微眯起去看白沫澄那两颗不再那么胀的。许是药酒的功效，又或者是自己的很好。那之前还青紫的位已经少了很多淤血，颜也不像之前那么吓人。

此刻，对方正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还是那张扬妩媚的紫卷发，搭她那张尖瘦的瓜脸，更添一丝野与妩媚。即便天气已经不再和，她还是穿着她最的火红短裙，圆小巧的肩膀和纤细的玉臂。

看着这样的她，池清自然而然的联想到自己。白沫澄是这样，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哪怕已经逃离开那个地方，这二十多年来，她每晚睡觉还会习惯的在枕面放一把枪。池清也知这样不好，也试过把枪放在床柜上。然而，只要离开枪，她就会彻底失去安全，每日每夜的失眠，把自己搞到憔悴不已。

为一个成熟女人，池清知白沫澄之前发的声音和她所起的反应代表了什么。现在回想起来，竟是清晰的存于自己脑中，没有因为它的来去匆匆而被遗忘。白沫澄发的声音，脆弱中带着几分轻柔，绵延中又带着数不尽的悠。

嗯...就在池清发呆的功夫，一声微弱的轻传耳中。池清手上的动作一顿，低就看到白沫澄正用手推着自己在她上的手，微启着双用力息着。造成她这样的罪魁祸首，无疑是自己。

池清只瞟了一便以极快的速度挪开视线，她低垂着眸，将药膏涂抹在手上，凭着记忆将药涂抹在白沫澄红的间。看到对方刚刚松散开的眉又皱起来，分开的双要合上。池清赶将手回来，这才避免了一次夹击。

看她胆怯的瞅着自己，喊一句妈妈。当时，那两个字于池清来说就等于是嘲笑，嘲讽。它不是其他人中什么最伟大的称呼，而是时刻提醒着她，自己这有多么肮脏。

这样的况一直持续到白沫澄三岁那年，某天，池清终于想起自己有个女儿，忽然良心发现的她便把这个孩接回到边。当时的白沫澄还不像现在这么瘦，圆圆的小脸上还能掐一，加上白皙的肤，厚重的小棉袄，从远看去就像个瓷娃娃一样可。

与多数女人不同，池清的嗓音虽细，却不能归为柔和那一型。许是格的原因，她说话的声音总是很低，带着几分沙哑。听起来并不如白沫澄的淡然温婉，也不是曾以恨的张扬，而是有莫名其妙的压迫。此时，听到对方这样喝令自己，曾以恨并没有害怕，脸上的笑容倒愈发灿烂起来。

我要为你。池清对白沫澄轻声说，随着她的话音落地，整个房间仍是一片安静，没人回应她。无奈之，池清只好用手抚上白沫澄那两只看似细瘦，力气却很大的手臂，在上面轻柔的抚摸着。她发现，白沫澄的肤很，很，比同龄人的肌肤还要好上许多。怪不得，只要随便在她上用带一就会留那么清楚的印记。

之后，池清不再选择罚站的方式，而是罚跪或用带打白沫澄。摔断的因为没有好好休养留了轻微的后遗症，每当天雨都会酸痛难忍，却还要在那样的况跪在冰凉的地上。池清发现，从那时开始，那个每天都会用发光的睛看自己，会偷偷叫自己妈妈的孩，不在了。

其中有刀伤，剑伤，枪伤，还有一些奇形怪状，本说不是什么兵所造成的伤痕。摸过那个极为靠近，约有三厘米那么的一个刀痕。以池清的经历，一便看这是自后背直而，完全足以致命的伤。

接着，度的训练，搭池清越发残忍放肆的罚。白沫澄的格也变得越来越向，越来越不喜说话。直到自己的手在一次惩罚中不小心把她的左砸坏，从那之后，白沫澄就彻底变成了一个不再与任何人的人。

发现自己再次想起以前的事，池清摇摇。她坐到床边，将白沫澄被汗濡的发丝撩起，轻轻拭着对方的，也包括她肩膀上的那滩血。白的巾被染红，再换一条新的亦是遭到同样的待遇。

无声的尴尬蔓延至整个房间，哪怕清楚的知白沫澄在醒来之后不会知自己方才的行为，可池清还是觉得怪异的很。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觉得慌张或难堪，为白沫澄的母亲，即便她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职责，但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摆在那里。

就在池清发呆的功夫，手上的巾已经凉了个彻底。她回过神来，再次把巾濡，想替白沫澄。可是，不她怎么用力去拉扯对方那双放在前的手，那人就是死死的抱着她自己，不肯放开。

好像一曲安静小提琴独奏，没有过分震昂的激，也没有忧伤至低谷的黯然神伤。它就像一汪平静而浅薄的湖面，哪怕被风起也不会形成滔天浪。却会永远的寄存于聆听听者的脑海中，久久无法忘怀。

你的名字叫白沫澄，是白家人，是我的耻辱。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池清对白沫澄所说的第一句话。为一个三岁大的孩，后者本无法理解这句话潜藏的义，却可以从池清的中看到那份的厌恶。因为害怕，白沫澄了，示意她知了。而她们两人的相，也随着时间的改变而发生了大的变化。

最开始，池清让白沫澄练习功夫，训练能，每次这个小孩都哭闹着说不要。池清不她，也不骂她打她，而是把她关在房间里，不给她饭吃。久而久之，白沫澄学乖了，也懂得听话了。她明白，反抗池清，就会受到惩罚。

本该是温柔的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挤，就连伸直的五指也用力向里扣着。见白沫澄的被自己抓到变形，连端的两颗嫣红都因为刚才的刺激立起来。比之前更为烈的羞耻心涌上心，惊得池清在瞬间收回手，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白沫澄。

真是好一幕母女的戏码，大，我真没想到你耗尽五年的时间把这个孩抓回来，只是想用这样简单的方式惩罚她当初对你的背叛。即便曾以恨没有明，但池清明白，她中的那个她无疑是躺在床上的白沫澄。

可那地方...她真的要亲自去吗？只怕找别人来帮忙会更加奇怪吧？

刚生那时，作为婴儿的白沫澄就是与众不同的。她是医院里最好看的孩，却比其他新生儿的骨虚弱许多。量小，就连心脏动的频率都比常人缓慢。即便如此，这个孩也从没有得到自己的一丝一毫的护。

白沫澄突如其来的反应让池清不解，看着那个把蜷缩到一起，不停发抖的人。池清皱起眉，企图以的形式分开白沫澄的。然而，她越是用力，对方就夹的越。仿佛自己是犯，而她是奋力挣扎的女一样。

白沫澄，把手拿开，让我帮你。在这之前，池清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也会这么温声细语的对白沫澄说话。话音落地，她的整张脸已经黑的可以和包公媲。

慌之，池清不小心用手碰到白沫澄肩膀的伤。见不再血的伤因自己这不小心的一碰而再度溢鲜血，池清明显觉到人疼得在发抖，可白沫澄还是不肯放松她抱住自己的手。

第五章

在白沫澄几个月大的时候，池清就随便找了个看护把白沫澄丢给对方看。虽然收了很多钱，可到底不是自家的孩，不会用真心去疼，也就漏掉了许多事。有些时候看护会忘记给白沫澄喂，或是让她撞到伤到，这都是常有的事。

如今这发育成熟的早就不再是当初的那副摸样，曾经光秃秃的位置被黑的丛林覆盖，其方便是那粉剔透的女特征。刚才用带的那一显然很重，那脆弱的地方已经有了红的趋势，就连心位置也染上了鲜艳的红。

这是池清第一次听到白沫澄发如此柔弱的声音，瞥见对方苍白却有些泛红的脸颊。池清转过，不再看对方，又用力的了几个呼，以调整自己不安宁的心。

听过池清的问题，女人没有回答，只伸手去摸白沫澄的脸，接着，竟是慢慢往，朝游移而去。见她放肆无礼的动作，池清上前一步，用力住她的手腕，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满。曾以恨，别忘了自己的份。

这样想着，她拧开消毒，慢慢倾斜，倒在那个还带有烟灰的血窟窿中。伤与消毒接，发嘶嘶的声响，好比噪音般让人心里难受。见陷昏迷中的白沫澄疼得全都在发颤，意识的用手去摸肩膀。池清急忙将白沫澄的手拉住，以防止她碰到伤。

视线落在白沫澄变成青紫的上，五年不见，这个曾经一平川的小女孩已经成功蜕变成一个女人。哪怕被打到变了颜，却也可以看其形状非常翘，积更是比自己大了整整一个层次。看着白沫澄的，一说不的觉油然而生。

后来，随着白沫澄的年龄越来越大，五官也随之张开，眉宇间的神态和模样便越来越像池清。看着这个令自己厌恶的污和她的相越来越相似，每看一那心里的厌恶都会变成怪兽，几将池清的给撑破，好探来把白沫澄那张脸给咬得稀烂。

池清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只是看着白沫澄难受的样意识产生的反应。池清知，这人应该是痛极了的，否则就不会在梦中也这么难受的表。

我是池清。

起初，她沉默不语的拒绝女佣替她涂药，到了后来竟是假装没事。起初池清不理解白沫澄这样的原因是什么，直到她有天晚上在路过白沫澄房间门的时候看到她抿着嘴在为受伤的后背上药。才明白，这个孩不是不想治疗伤，只是她不想借他人的手来涂药而已。

思前想后，池清还是决定亲自为白沫澄上药。毕竟这些伤都是她亲手造成的，还在那么私密的位。虽然以前的每一次，自己伤这人后都不会涂药方面的事。可池清知，白沫澄不喜被陌生人看到。

障碍消失不见，那对女人来说最为私密的位置就这样暴在前。池清记得，她第一次看白沫澄这里的时候，还是在她14岁来月经的那天。当初，这里小而稚，光秃秃的像个小和尚的脑袋。

池清很清楚的记得，在那段期间，白沫澄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没和自己说过一句话。不论自己怎么打她，多少天不给她饭吃，她就是不开说话。池清讨厌这觉，更讨厌白沫澄对自己的无视。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路人，陌生人，随便看看就会被遗忘掉。

理完最麻烦的伤，池清松了气，把视线落在白沫澄起来的上。那里是女人最的位之一，平时只用力撞一都会很疼，更何况是自己用带那么大力的打。看着那两颗红淤青的，池清皱着眉把药酒涂在手上，犹豫片刻，还是轻轻覆了上去。

母亲为女儿上药难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思索许久，池清还是找不到那份怪异的源在那里，最终只能作罢。想到白沫澄后背上还有伤，池清又涂了一些药酒在她腹和其他伤，随后把对方的翻转过来。

学前时期，她被看护照顾着大，本不知幼儿园是什么。之后被池清带回去，每天就只是和家教老师上课，开始一天天犹如魇般的训练，无的罚。这样的日持续到她离开池清才得以结束，在这之后白沫澄了什么，有没有去上学，池清都一概不知。

不论是不是我的房间，只要是有关她的一切，都与我有关。曾以恨，是不是我离开的时间太久，才会让你忘记自己的份和地位？将曾以恨被自己抓着的手甩开，池清抬起，与面前人安静的四目相对。

分析过事的利害，最终，池清还是决定将自己造成的后果理好。她把药酒摆回屉里，换了另一瓶专门治疗某些私密位外伤的药。凝视白沫澄那两条修纤细的双，池清企图将其分开，为她上药。哪知，她的手才碰到膝盖，白沫澄竟是张到缩成了一团。

再次血的窟窿被自己抠破，池清却好似故意那般的用手指再度向里挖去。指甲陷里的带着血的黏稠与灼，发现白沫澄因为疼痛而松了些力。池清用力住她的手腕，将其掰到另一边。她相信，如果对方到现在还不肯放开自己，自己绝对会狠心的将那只手给生生拧断，不白沫澄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见白沫澄上的伤都理完毕，池清准备收拾东西离开。这时，她忽然想到似乎还有一地方的伤没有理。看着白沫澄赤的还有她闭合的双，最终落在心中央的位。池清想，那里的伤应该不轻，如若放任不，很可能会留后遗症。

心里的疑惑因为白沫澄后背的伤又多了一分，池清将药酒涂对方后背那一红痕上，最后，来到那充满淤血的腰间。那里被自己用带扣反复的打，已经已经的起一大块来，上去竟还有咔咔的脆响。在确认里面的骨没问题之后，池清这才放心的去那块淤血，直到它扩散开来才停手。

第四章

她只知，白沫澄的童年是自己的毁掉的，而她的人生，亦是如此。

池清想就此收手，再不碰白沫澄那里。然而，一个奇怪的念想，或者说是望，驱使她再一次把药酒涂到手上，覆上白沫澄的。算了，就当送佛送到西吧，池清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却没有察觉，她以前可从不曾有这样的领悟。

第一次被人这样抚摸，白沫澄显得很不安，哪怕在昏迷中也起了反抗的心思。看她不停的伸手去推自己的两只手，奈何力气不够大，不论她怎么推，都没什么作用，索便抓着自己的手不肯放开。

过一会，见白沫澄恢复平静，池清不敢上挪开手，继续抓着白沫澄不肯放开。另一只手则是快速的棉签，三两将血窟窿里的烟灰清理来。瞥见那又开始溢血的伤，池清看得睛有些难受。她眨眨，拿一外形类似牙膏的药，挤里面的药膏将这个填满，很快便不再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