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当然”,年轻人打破沉默,这让杨安遥心里松了气,他回答:“你们学院的恶作剧活动世界闻名啊!”

他说完扭撞上了约翰的目光。

约翰把柜台领的卡片放在服务生端来的托盘上,服务生便领着两人去到一个相对隐蔽的卡位。卡位宽敞、隐蔽,方便聊天却也能将周围的闹尽收底,想舞时仅需一步就可以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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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多半是故事宣传去的,毕竟现在研究所得先拉到资金才能工作,但恶作剧是真心在的!”

遗憾的是,并没找来。年轻时的杨安遥只是跟风剪过锅盖,买过一副昆虫墨镜,婚后便彻底告别了时尚。他看着约翰,心里开始念叨:年轻,大脑还尤其聪,运气还好……真好……真羡慕……

突然,拥有黑发的年轻人收回了目光,端起酒杯饮了一,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说:“杨老师,我们研究院也经常玩类似的游戏,您一定听说过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那因酒而变得迟钝的大脑渐渐记起来,似乎是从酒吧开始……

也许是为了让杨安遥不用费劲地扯着嗓说话,约翰朝杨安遥靠近了些,俯到年男人边说:“这豪华游基本结构都差不多,只是女皇号尤其大而已。像这样的酒吧一般都在底层,方便隔音!”

年轻人脸上了促狭的笑容,正当杨安遥有些尴尬地想说句什么敷衍过去时,舞池中央突然爆发一阵呼声,两人不由得好奇地看过去:被闪烁的灯光所环绕的舞池中央,有两个人正相拥而吻,难舍难分。周围的呼声此起彼伏,但似乎却不仅仅是为了祝福,直到两人手牵着手走舞池中央,杨安遥才看清那是两个男人。

“这是年轻人去的地方”,杨安遥心一边这样说一边跟着约翰走酒吧,心里如此说服自己:偶尔去这样的地方“见识”一也是可以的,顺便积累一写作素材。

两人就这样说着一些和酒吧氛围格格不的幼稚话题,互相满着酒笑作了一团,似乎刚才的那些异样的受只是喝了之后的幻觉。

就在他抬看向镜里的自己时,一个冰冷机械却又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们在喝酒打赌,输的人就要去舞池里与赢家指定的人接吻并带走。”,旁边走过来一个服务生这样对约翰解释,杨安遥推了镜笑着说:“我女儿那辈年轻人,嗯,可能跟他们差不多大吧,有游戏叫‘真心话大冒险’,大概就是这么玩儿的。”

“杨老师,你在笑什么?”年轻人问,此时杨安遥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自己一直在盯着人呵呵傻笑,不禁觉得有些丢人。

约翰.莫比乌斯也许于一名忠实书迷的自我认知,或者纯粹于年轻人对年人士地善意关怀,这一天来他殷勤地为杨安遥理了许多杂务——通常而言,这些杂务都是作家的随助理的工作,这让杨安遥十分地激,在钦佩年轻人学识的同时更多了一层信任,这信任又在相中成为了友谊。

似乎也在年轻男人上起了作用,原本雪白的肤现在正泛红,这让他平添了几分彪悍英武的气慨,渐渐脱离了一个学者的状态。属于年轻人的朝气和活力冲击着杨安遥,漂浮的思绪一半慨着年轻真好,另一半在回忆里扒拉着看是否能在自己年轻时找到类似的状态。

但此时约翰的目光中却有一些异样的、杨安遥读不懂的东西。那双湛蓝的眸看向自己,没有丝毫压迫却让杨心生一些莫名的。原本这一天的相中,这位年轻的欧年轻人都一直保持着一彬彬有礼的姿态,然而此时的年轻人却展了另一面。他矫健修里似乎蕴着无穷的力量,似乎正为某一时刻的狩猎而积累着、隐藏着。杨安遥突然意识到年轻人方才似乎一直在用那异样的目光观察着自己。

几杯肚后,杨安遥踩着有些虚浮的步越过舞池走了洗手间。他接了一捧泼向因为酒气而发发红的脸,试图让自己醒醒酒。

“我以前去过类似的地方,我们那会叫舞厅,后来都叫俱乐,就没敢去了。”杨安遥有些促狭地说,一边举起杯浅啜了一加了冰的烈酒:“这是什么酒?一会儿我还想走着回房间呢!”

杨安遥听到这里,突然回忆起什么,笑着说:“有次我们参加笔会,通知让全穿正装,我呢就在前一天晚上跟他们说明天我们全都穿格衬衣去!你猜怎么着?第二天一起喝酒的全都穿了格衬衣,没喝酒的几个还是穿了正装,特别稽!”

“我发现你对这个游很熟悉啊,不像是第一次来的样啊?”,一杯肚,杨安遥到自己的思绪逐渐开始漂散,平日里四平八稳的绪也随着酒往上攀登,张说话便能听见自己有些兴奋而显得昂的声调——当然,在这震耳聋的音乐声中,不音调恐怕对方也无法听清。

约翰哈哈大笑着给杨安遥的杯斟酒,“这酒可没杨老师平常喝的白酒烈,不过后劲儿有大,您慢慢品尝。”

响彻着轰鸣音乐的舞池一般的地方。

“叮!检测到望值上升,上升至50!双重别改造发!请任务者于24小时完成与望值上升者的合任务方能脱离梦境系统!”

酒吧中音乐声震耳聋,刺目绚丽的光芒在舞池中央闪烁着,偶尔刺破酒吧某些黑暗角落时,一些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