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咬/筑巢/dirty talk (h)(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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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付诸于行动也得等他的宝贝病好了才行。

但云宁显然没有池靳那么冷静,他的一塌糊涂,现在池靳一亲他就更难以忍受了。本来不想缠着池靳那么任的要这个要那个,他也想听池靳的话就这么好好睡一觉——但是池靳明明就是故意招惹他,以前的晚安吻从来没有这样过。

“不行,外了没关系,要是宝贝着凉了可怎么办。”池靳臂一伸把云宁抱在怀里,去亲吻云宁的颈侧,不吻痕,只是细细的吻着,手去了云宁的,果然了一大片,“这是怎么的…只是想我?”

“你都不知宝贝现在这样有多可…”池靳心的不行,揽过云宁的腰,把人带到自己的怀里,翻上床让小孩坐在自己的上,“无论想什么都要告诉我…这样很放吗?”

房间里的温度已经升了些,池靳把房间里的灯调成柔和的。灯的云宁柔而白,像快要化了的油。

池靳慢慢地着云宁的,的还有些,也了来,手指裹着剂探去时都是而的——甚至是过于的,发烧的原因使云宁里面的像是要人,又又的像一团柔。而且大概是因为浑没力气的缘故,只是绵绵地咬着他的手指。

发烧的时候由于温度,云宁的泪总是不来,一直留在眶里。对于池靳来说并不是一定要云宁泪哭才那么让他心疼,而是他的小孩总要因为一些小事就小心翼翼地歉,好像永远都是这样张地看待他们的关系,以为他会因为这些事就会少喜他一些。

“我不知为什么…会梦见这事,能不能不要觉得我…”云宁眶红了一圈,提着衣服摆的手松开了,跪在柔的被上手攥着池靳的衣服,“不要觉得我很放…我不是故意的…”

“唔…想你了,特别想你…不想让你回来是骗你的,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我耽误工作而已。”云宁发烧时说话都像是被烧了,声音小小的,又迷迷糊糊的,被池靳了也没有让他多害羞,而是认真回答了池靳的问题,坐在池靳上继续说着,“我好想你…每天都要想。今天梦到你了…想…让你碰碰我……”

“我都告诉你了,所以不能罚我了。”云宁乎乎的手去摸池靳的脸颊,又用发的去男人的角,鼻尖去蹭蹭锋利的角,意识跟池先生撒,“亲亲我…”

云宁本来就的自己都在,池靳只是扩张了几就能听见“咕啾”的声了,手指时都像在依依不舍地挽留他,拉细细的银丝。

池靳呼加重了些,了尽力让声音没那么哑,低声说:“宝贝听话,发烧了要多扩张一会,先别着急…这么勾引我,留着力气一会再用。”

云宁又觉得梦里的池靳还是跟现实里有些差距的——梦里的池靳没这么会说荤话的。

池靳低去看,他的宝贝被他养的白白的,窝在他的外里又小小的,被的外衬得柔的白的亮。大衣对于云宁来说有些,能裹到膝盖以,包括白的大和都被裹了去。大衣里有层柔的黑羊绒,云宁大侧的蹭了上去,羊就漉漉的成一小簇——他的宝贝总是毫无自觉地勾引他。

“宝贝得很好,刚刚我掌心的时候我就了。”上的云宁烧的浑没力气,趴在他上都是的,还要跟他撒讨亲,池靳没了办法只能垂去亲怀里的小孩,边糊着在云宁停来息的时候说着,“发烧了要好好休息,不能太狠,累了就告诉我。”

也意识到这个晚安吻有些过分激烈了,池靳在自己失控前堪堪止住,拇指揩去云宁嘴角的来不及吞咽的,心满意足地哑声说了句“晚安”。

“嗯…用了……”快让云宁觉脸颊非常,不知是因为望还是发烧。他一直非常听池靳的话,用当然用了,只是他没告诉池靳,他是偷偷窝在池靳的衣服面才红着脸的。

“还不承认?宝贝这里都会自己了。”池靳低笑着轻轻了里那块,搅一翻的红,刺激得云宁了腰在他怀里,漉漉地张着,“我没在家的时候也好好用药了吗?”

池靳靠在床靠上,解着衬衫扣挤剂,云宁不喜他带,家里从来没准备过安全。池靳起这事丝毫不会害羞,冬天放在屉里的剂有冰,他慢条斯理地把剂挤在掌心捂,又充满耐心地让云宁在他怀里塌腰,亲自用手指给小孩扩张——云宁不喜扩张。还要时不时低声去哄,问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但是云宁不行,这时候会让他脸红得要命,尤其是最开始的那几次,一到池靳给他扩张的时候他睛都不知要往哪里放才好——想让他到像池靳这老氓那样游刃有余,实在太困难了。

云宁坐起捧着手里的玻璃杯喝咽药片,然后又把杯递了回去,垂着有些不开心。池靳一就发现云宁不是很兴,以为是小孩想要晚安吻又不好意思说来。

“怎么这么懂事,是不是我不亲你,今晚就不跟我说你都成这样了?”听着云宁直白无比的回答,池靳吻着小孩的耳朵,声音低哑,“什么事都应该最先告诉我,不告诉我,等我发现了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我会罚宝贝的。”

那是池靳某次节日送给云宁的礼,一个黑檀木盒里整齐码着由上好的玉打磨来的圆的玉,从小指细到三指细依次排好,中空的来填充药膏,药的方也是池靳找老资历的中医来的,用来调养小孩的——当然是要咬在后里的。平时在家的时候池靳就会让云宁上,每次云宁都要张得不行,能让池靳帮他绝不会自己来——虽然池靳也非常喜这个环节。

后里还有两个手指分向两边撑着,黏黏腻都能拉丝,云宁已经非常习惯池靳的手指,被池靳教得已经知扩张的时候该怎么放松,但他听见池靳这话还是非常不好意思,脸红着小声辩解:“我哪有,你…你又这么说我……”

池靳又把剩的剂抹到云宁白的上,用手去了颜漂亮的,还没完全立

也许是真的被云宁刚刚到动作勾到发,池靳今天的晚安吻来的异常贪婪,扣着云宁的不准小孩动,就仔仔细细扫过的腔,搅些黏腻的声。发烧的缘故,云宁腔温度很,而腻的几乎快把池靳理智都磨没,每每和云宁接吻他都有想把他的宝贝一吞去的冲动——或者是像现在这样仔仔细细,让云宁发细小的呜咽声,伸手住云宁的脸颊,着小孩自己把尖献上来。

自己也太不应该了,池靳关心他的病他却满脑只想跟池靳上床,这样显得他好像很放——一想到这里云宁对自己有失望,偏偏脑袋还是迷糊的——一半是温烧的,一半是池靳亲的。

“没有哪里不好,宝贝最让我喜。”池靳看到小孩没那么自责了才放心,伸手解开云宁睡衣扣,把小孩的睡衣脱来——睡衣摆已经了一片了,黏在云宁的大上。大概是怕小孩发烧再着凉了,池靳又把搭在一边大衣到了云宁上,却没想到云宁突然脸红起来了,嘟囔着“衣服里的了”就要把外脱来。

云宁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实在太可了,小孩一定是故意的——池靳松开云宁被他咬的发红的嘴,吞咽几,一只手握住云宁的腰,另一只手去拿放在床柜屉里的剂,哑声说:“宝贝的怎么这么,又又…平时那么乖藏在嘴里,怎么跟我接吻的时候就伸来了,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咬的?”

云宁就像了错事想歉的小孩一样,拽住池靳的衣袖不让他走,掀开被努力撑起,跪在床上低着把睡衣摆提了起来,的大侧都是泛着光的。云宁大打颤,这主动在别人面前最私密位的羞耻让他有些说不太清话,“对…对不起……我总是,去想这些事……”

“呜…”脸颊被池靳轻轻住,怎么样也收不回去,云宁只能任由池靳住他的尖,睁开睛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被池靳来回咬着,像是在一颗舍不得咬碎的糖。

偏偏云宁毫无自觉,明明过许多次现在还青涩得因为扩张而害羞,耳朵红透了,指节蹭到了还要去咬他的衬衫,发一的呜咽声——池靳忽然觉得他的小孩可能真的是不知发烧时向一个成年男人打开是多危险的事——这张小嘴未免也太会咬了。

“我不知…我只想让池靳一直喜我,所以不想让你……觉得我有一不好。”云宁发烧后意外变得坦诚起来——其实平日就很坦诚了,但这时候说来的话直白到可,让本来就心来的池靳简直想把小孩怀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