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切开抹香鲸的心脏(2/2)

再醒来时，是被抹香鲸吵醒的。抹香鲸因为剧烈的疼痛，显得很狂暴。吊桥醒来后看着一脸怒意的抹香鲸，不耐烦地摸到手术盘上的而仍锐的碎片，在抹香鲸前晃了晃：“认得这玩意吗？”

而抹香鲸，理所当然地成了他的实验对象之一。

虽然和抹香鲸的几乎共生，也给抹香鲸的造成了极大的损害，让一个本来温和宽厚的变得暴躁易怒。

而吊桥也并不打算现在就回到潜仓里去。火车厢的简易仓外面依旧是赛博朋克样的鱼群，极富攻击，他不想门即送死。吊桥就坐在一旁，歪着看着抹香鲸，顺便把玩着手里的机械碎片。

他并不清楚抹香鲸能听懂多少，但这并不妨碍他自娱自乐。

而再往延申，碎片埋心包之中，和心脏一起动，每次动都是对抹香鲸的一次伤害。

抹香鲸认了这东西，脸上顿时显了莫大的恐惧，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对吊桥威胁地低吼了几声。这样的吼声很特别，是鲸鱼独有的声线，在抹香鲸这样半人半鱼的生上现十分奇妙。

火车厢仓里电光屏上的Mary形象闪烁了一，复原成了一个完整的人类男形象，黑发银眸，相当英俊，但脸上没有什么表。这就是机械AI“Mary”的人类形象，也是它主人死亡之前它人形的形象，是Mary留存于岸上的唯一三维可视化形态。“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他们拉肚太严重医院了，真是可喜可贺。”

搬开肋骨，用金属撑开固定，现在呈现在吊桥面前的是一个动着的心包，鲜活地动着，甚至有些过于狂，心包有一个紫黑的碎片，有一截尖戳来，暴在空气中。

扑通、扑通，吊桥的心和抹香鲸在外的心脏的心混合在一起，伴随着机械仪运行时的嘶嘶声，以防万一，他在抹香鲸的大动脉周围安装了一个暂时的仿生心脏，可以维持最基本的血压供给，以免他失手把这个心脏砸时抹香鲸彻底完。

一台手术结束，已经过了七个小时。吊桥几乎在地上，他看着半阖这的抹香鲸，迷迷糊糊中想到自己也和这玩意打了麻药的状态差不了多少。

吊桥把碎片取来后，终于松了一气，他把碎片放到旁边的手术托盘上，用银丝合骨，在切周围洒药剂，再把抹香鲸的腔一层一层合上。

Mary似乎很开心吊桥能在这个时候也能联系他，虽然为AI的它并不会到无聊或寂寞。一现，它就开始跟吊桥分享它最近的所见所闻。

这颗心脏在颤抖，如果吊桥失手，它可能会永远停止动。吊桥看着心脏，就像看着一块。他切开心包覆盖的，一个除了尖锐的仿铁片之外十分健康的心脏。吊桥调整了一辅助仪，然后慢慢切开抹香鲸的心脏。

他打开了和Mary的无线连接。这个上天地的电AI怪，把手伸向了每个角落。随着无限新能源的普及，断电渐渐被人们遗忘，无所不在的它是最接近神的存在。

吊桥一边听着Mary的冷笑话，一边打开地图查看勘测。之前的晶勘测已经采集了足够多的样本，也得了不少实验数据，事实证明这些晶确实会对人鱼的质造成一定影响，但他并不清楚影响程度到底有多大。

打开摄影设备，这是第一台属于人鱼的手术。

吊桥看不清碎片的况，又想减轻这碎片对抹香鲸的危害，就只能给抹香鲸敞开心扉看一看到底怎么把那玩意取来。

在海底，每一步都是全新的一步。晶和机械碎片都能影响人鱼的行为，他需要更多的研究成果。

抹香鲸里的恐惧更甚，终于安静了一些，但依旧有些焦躁不安。

“Mary，你就不能说像样的人话吗？”吊桥吐槽。

换一般人可能无法发现，但吊桥能通过潜望镜观测来。抹香鲸的心脏了一片尖而锐利的新能源芯片碎片。

“医院的系统记录他们发现寄生虫，海陆两栖，有百分之二十五的陆地存活几率。”

“关于生人鱼宴会的后续是……”

碎片比他想象的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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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抹香鲸最脆弱的地方之一，镶嵌了一个新能源人工造。

万幸的是，经过调整，吊桥可以慢慢地从切把那个机械碎片从抹香鲸的心脏扯来，而不造成更大的创。

吊桥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还有呢？”

“你要是再折腾，我就把这东西……”吊桥比划了一个“往里戳”的手势，对准抹香鲸的腔，那里现在是一个大的合，万幸的是里面已经是一颗健康的心脏。“再回你心包里去。”

“医院记载增添新病例资料36则，均为腹排异反应。”

机会监测它接来的健康状况，于是吊桥就这么迷迷糊糊地靠着墙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