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iniu初次服务(nainiu装,后ru开苞,榨ru)(1/1)
凌晨两点。
怀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也只是看着,他只是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上面,心里却在思考别的事情。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早睡,一是因为从明天开始就是这学期第一个小长假,二是因为,他在等人。
准确地说,他是在等待风俗馆的上门特别服务。
约好的时间是两点十五分,现在还有一小段时间,他的眼睛却因为盯着屏幕太久,已经有点酸痛了。他摘下鼻梁上的银边眼镜,重重地眨了几下,以缓解眼球的酸涩感。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风俗馆的服务。起初怀言有些犹豫,但想起广告上“nai牛”的宣传照,他还是点了付款。这位nai牛先生一切都很合他的口味,身材健壮,胸部丰满,那种温吞的气质也很可爱。
等得太晚,怀言有了一些困意,大脑开始胡乱思考起来,如果图片与实物不太相符该怎么办?风俗馆应该设置一个投诉渠道。不过这种灰色,不,黑色机构,也根本不会良心地设置这种玩意儿吧……
两点十五分,玄关处刚好响起了敲门声。
怀言起身过去开门。
叮铃,叮铃。
他听见了铃铛摇晃的声音。
事实证明,怀言的担心是多余的——眼前这位nai牛先生,与图片上的别无二致,甚至真人看起来更诱人一些。站在门外的高大男人,脑袋上带着假牛角,耳朵上夹着金色的编号牌。其身上穿着的情趣nai牛装和图片上别无二致,极少的布料,皮革的项圈,可能出发前风俗馆又有了新的主意:nai牛先生的项圈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怀言想,难怪开门时听见了铃铛的声音。
只是,这人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呢?
赵实同时也在打量对面的客户。这位戴眼镜的清秀青年,气质文雅,有种让人心生好感的书卷气。应该不是什么难对付的客人。男人暗自松了口气。
就是这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但两个人都没有仔细思考这个问题。赵实很快想起自己还有流程要走。等进到客户家客厅,男人率先清了一下喉咙,努力做出热情的模样,大声道:
“感、感谢您选择风俗馆的特别上门服务!”
赵实面色微赧,还是捧起自己涨满nai水的双ru,继续说:“欢迎,欢迎您的享用——”
男人的动作还是稍显生涩,却还是挑逗起了客户的兴致。二人顺手坐到沙发上,怀言抱住男人的腰,将嘴唇凑到了艳红的ru珠旁摩挲着。他嗅到男人身上甘甜的香气。
怀言抬头看了一眼赵实。对方似乎是为了缓解紧张,竟然把脑袋撇向一边,偷瞟着电视屏幕。怀言有了点情绪,伸掌掴了一把nai牛的rurou。
“服务的时候无视客户,就是你的服务态度?”
赵实被这一巴掌打得乖乖转过脑袋,继续殷勤地将自己的胸部捧到客户唇边,低声道歉:“对不起,我态度不正……”
怀言不再追究,张嘴含住了一边肿胀的ru尖。奇怪的是,这次客户吸吮片刻,竟没吸出半点ru汁。而赵实敏感的ru粒被人用唇舌逗弄半天,自己的下半身已经高高挺立,将丁字裤制服撑了起来。
客户更加生气。他伸手粗鲁地拧住男人的rurou,像是制服野兽一样将后者摁倒在沙发上。赵实疼得眼角发红,却又不敢反抗,只得任由顾客蹂躏着自己的胸部。
“你要怎么解释?顾客没有牛nai喝,nai牛还自顾自地在这边舒服。真不像话。”文弱的青年板起脸——他教训学生时就惯用这招,没想到今天会用在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长的男人身上。见nai牛想摇头反驳,怀言又伸手握住了男人流着水的性器:“都勃起成这样了!”
怀言惩罚似地扇上男人的股间,打得男人的囊袋和Yinjing可怜地一抽一抽。赵实发出一声悲鸣,Yinjing却又更硬了几分。他梗着脖子企图解释:“您、您别打了!十分不好意思,客人……我今天是第一次上班,有点太紧张了……那个,nai、nai牛有可能因为紧张过度堵塞孔道,无法顺利产ru,请您稍等片刻……”
“稍等片刻?”怀言叹道,“我为了等你的服务已经等到了两点,顾客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赵实低着脑袋,根本没有余裕去想起半夜两点钟是顾客指定的时间,口里还是不停地道着歉:“那您的意思……”
怀言的手掌沿着男人股间一路向后,划过卡着黑色丁字裤的麦色tun缝。赵实被抚摸得发起抖来,他身上的nai牛装设计暴露,屁股后面除了一条装饰性的牛尾巴外别无他物。怀言用手指勾起男人tun后的丁字裤。
“你看起来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赵实那只丰满的屁股在灯下罩了一层暧昧的光线来,没了那条布料遮挡,客户清楚地看见了男人已经淌出清ye的rouxue。
怀言毫不留情地用了两根食指侵入进去。紧接着他感受到身下男人一下绷紧了浑身的肌rou——足够shi润的xuerou也热情地咬紧了他的两根手指。nai牛自暴自弃似地抱住脑袋,将屁股抬得更高,几乎是在主动追逐着顾客的手指。
“后面准备得倒充分。”听着空气里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怀言贴着男人的耳朵继续说,“你真的是头nai牛?”
“啊啊……这是……”赵实带着羞耻的神情,还是主动用自己的大手掰开tun瓣,以便顾客更加顺利地玩弄自己滴着水的后xue,“风俗馆的服务要求——考虑到您可能会有这方面的需要,我会提前……提前做好润滑工作。”
虽然嘴上说是工作需要,但男人此时此刻积极地捧着自己的屁股让客户亵玩,却也是因为他自己确实在被玩弄后xue的过程中体会出了快感。当然,残留的自尊心并不允许赵实自己接受这个事实。nai牛就这样摇晃着腰,高高地翘起tun部,主动用xue眼吞吐着客户修长的手指。
融化的润滑剂顺着大腿滴在沙发上,弄脏了沙发垫和怀言的睡衣。幸好顾客没有心思去计较这些,而是一门心思地进攻着nai牛xue道里的敏感点。男人后xue里的sao点藏得很浅,被水泡出褶皱的指腹轻松地频频擦过去,逼得赵实抖着腰tun腿根打颤,发出几近哭叫的呻yin。
怀言被男人随着动作摇晃的胸肌弄得愈发心痒,紧紧地贴过去,用另一只手狠狠揉弄起nai牛柔韧十足的一边rurou来。
赵实旋即感觉到自己一边ru尖上ru孔的部位被用指甲搔刮几下,经过一番专业训练的孔道敏感得不像话,男人只觉得快感像烟花一样在脑中砰啪炸裂。他当即浑身酸软,连掰开双tun的动作都保持不住,只顾着抖动着Yinjing射了出来。
nai牛的理智被这一场几乎灭顶的高chao全数击溃。赵实脑中一片空白,泪水口水流了一脸,只顾着喘息。他失神的时间极其漫长,连顾客的手指从后xue里抽出来时都忘记了挽留,甚至客户的rou棒抵上了xue口都不曾察觉。只有身体还记着要热情地服务顾客,xue口shi淋淋的嫩rou主动地嘬吸着在tun缝上滑动着的勃发的性器,弄得客厅里满是yIn靡的水声。
“做得很不错。”怀言鼓励似地拍拍男人的脸颊,然而后者依然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觉得胸和小腹都在发热,而自己的后xue被温热的东西摩擦得舒服极了,那是一种充满不安的快乐。酥麻而空虚,想要被……想要被怎么样?
赵实努力地撑起身体。他还在吃力地用自己被高chao弄得迟钝无比的脑袋思考着:想要怎么样呢,这么舒服,这么快乐,这就是真正的供人榨ru泄欲的nai牛吗——
得出结论的下一秒,nai牛的rouxue就被客人粗大的性器cao到了最深处。
“哈啊……哈啊……啊啊!”
赵实绷直了腰,崩溃地彻底哭叫出来。他又被强制送上了高chao,疲软的Yinjing淅淅沥沥地吐出Jing水。
二人同时闻见了nai水特有的甘甜气息。两次剧烈的高chao使nai牛堵塞的ru孔彻底重新打开了,ru汁汨汨地流出来。赵实应该重新捧着胸部,将滴着nai滴的ru首送到客户嘴边。可他现在完全没法做到了,他现在唯一会做的只是哭着向后摆动屁股,让客户的性器能更好地干他,让他继续翻着白眼迎接高chao。
怀言也没了喝nai的心情,有这样一只yIn荡的nai牛伏在身下,哭着主动用后xue吃着男人的鸡巴,还有谁会想起来喝nai?于是他更重地cao进去,用胯骨狠狠地撞击着nai牛晃悠悠的tunrou。赵实难以抑制地扬起脖子,嘴里混乱地恳求着客人玩一玩他的nai子。
善良的客户自然满足了他的愿望。怀言伏上nai牛的背,像是制服野兽一样——某种意义上就是制服兽类——将健壮的nai牛紧紧按在沙发上,一边狠命cao干着男人yIn乱的后xue,一边用两只手抓住男人的rurou,像是要给真正的nai牛挤nai一样用力挤榨。
nai水在外部大力挤压下以惊人的势头迸出来,像是两股细小的喷泉。一边被人强硬地榨ru一边被人几乎jian干进肠子,nai牛又一次翻了白眼,只顾着张口呻yin,连舌头都不记得收回嘴里。
客户显然对这一次服务非常满意。他揪着男人的脖颈,足足在后xue里射了三回。等他彻底满足地将rou棒撤出去,nai牛连跪趴的力气都彻底没了,直接软倒在了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可惜的是,初次使用就使用过度的后xue甚至被jian干得没办法合拢,红肿的xuerou努力地张合几下,还是没能含住顾客射在里面的浓Jing。
nai牛先生在客户递出小费时才找回了一点神智来。他愣愣地看着身前的青年扶了一下眼镜,将一沓钱放在他的胸肌上,又将另一沓卷成小筒的百元大钞塞进了那个合不拢的小xue里。秉持着职业Jing神,赵实努力地打开双腿,比了两个剪刀手——这是风俗馆要求的感谢姿势。
他的喉咙有点哑了:
“感谢您的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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