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Phone sex与面对面自wei的区别1-8(2/5)

“……”

“可以。”肖黎背往后靠,两只手十指叉放在前,“如果你的自足够打动我的话。”

看着似乎是于漫漫在麻烦肖黎,实际上也只有肖黎自己知,他看于漫漫短篇故事的过程是享受的,所以每次于漫漫拿着新写的东西过来,他基本都来之不拒。

就像是大学的时候,于漫漫从征文比赛那件事之后就真的对他五投地了,整天追在他后面,拿一些自己新写的小作品来给他看,希望他提意见,然后作为换于漫漫会帮他一些简单的工作来抵消他用在她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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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是我请她帮我买的。”

那个时候大学已经全面停课了复习周,于漫漫每天都为了不挂科奔波于宿舍和图书馆之间,她不记得自己已经有几天没见过肖黎,可却还在挤着时间去写她的小故事。

十分钟前她还躺在这里,借着房间里只有自己尽放浪形骸,而十分钟后,肖黎就已经拉了她的电脑椅坐在了床边,压迫十足地看着她自

她用她的小故事来换他的读后,于他而言非常划算的买卖。

这么多年过去,肖黎还记得那

“呵,我要上了那还有咱们肖大帅哥什么事儿啊!”对面的男人颇有自信地拨了两额前的碎发,“所以我们的肖大帅哥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对脸无所谓吗,怎么往的一个两个都是系级别女啊?”

其实他已经输了。

是一个有才气的女孩。这是那段时间肖黎向别人提起于漫漫时的评价。

他现在会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据,证明他今早因为于漫漫电话里那不自禁的一声轻哼,全的血可能都开始失去了行动的方向,以至于不惜推了后面两件工作来到了这里。

之后的日还是那么一天天的过,肖黎是直到接到母亲来的电话问他几号发去德国,她好安排时间来送他的时候,才察觉到他的助教生涯已经要走到尽了。

他看人确实不太看脸,也很少在心里去评论一个人的相,对于于漫漫那张脸印象最的反倒是每次在和她分析完她最新的小短篇之后她那双亮晶晶的眸。

而现在他们的虽然开始变多,但肖黎更倾向于把这关系理解为一平等的换关系。

于漫漫觉就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别说让肖黎忍不住自了,恐怕让他起都难。

对面的肖黎面不改地放:“我没有和她往。”

“像你这么以作则的好编辑,一定不会玩双重标准那对吧。”于漫漫说话间还能受到床垫没来得及彻底回弹的凹陷,这是她刚才就在这个位置上自的证据。

“肖黎,你真和那个于漫漫谈恋了?”

但是有的时候刁难一于漫漫也确实是有趣。

“我就说你当时看着人家那神就不对劲呢,那后来人家分手了你怎么不上?”

久而久之,他和于漫漫走得近的事就连同届的人都知了。

当时那几个朋友没说什么只是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现在肖黎回想起来,应该是他们发现他当时的想法和法,就已经足以证明他心里的天秤在朝于漫漫那一侧倾斜了。

瞥见于漫漫底一闪而逝的沮丧,肖黎抿了抿:“让我起就算你赢了,怎么样?”

对面几个朋友听了肖黎的话都小小地愣了一,肖黎看着他们脸上的表觉得好笑:“怎么这个表?”

很奇妙的,他第一时间生的不舍并不是对父母,对母校,对恩师,而是对那个总是会诚惶诚恐地把故事双手捧到他面前请他指的那个女孩

正好那个时候的肖黎比起赞,也确实更善于批评一些,所以他的反应经常是直接把要的事给她,然后看于漫漫埋,自己则是再把她拿过来的小作品多琢磨几遍,再游刃有余地跟她从到尾仔细剖析一遍。

也许一开始于漫漫确实是一厢了些什么,但那也远达不到缠的程度。更况且她并没有在追求他,甚至都没有对他示过好,如果他不朝她搭话,她每次就只是把饭盒恭恭敬敬地放在他面前就走了。

别说往了,他连于漫漫的手都没有碰过一,甚至对于她的相都是这几个人谈起来才意识到她的相原来算是漂亮。

“哎呀那个于漫漫我本来在她刚军训的时候就知好看的是吧,结果被她同班同学给追走了,给我气的……”

虽然那些故事都很短,但是每一个都很有趣,有的时候结尾的反转让他都到意外,有的时候文锋一转又让他忍俊不禁,每个人更是寥寥几笔就已是活灵活现,有血有

周末的时候肖黎偶尔也会和几个同届的朋友聚一聚,除了聊一聊考研留学的事,偶尔也会互相打听八卦一对方的近况。

大概是因为忙,那天她给肖黎的故事特别的短,短到大概只有几百字,也不是多么巧妙的构思,却让他在三两间就迅速沉了去。

然后肖黎回首了一自己当助教的这几个月,发现绝大多数的回忆都和于漫漫有关的时候,他觉得似乎有不妙。

肖黎不知朋友中的‘她们’是谁,也不知她们说了什么,但缠这个字让他直觉上就不太喜

镜框:“所以呢?”

“没有往?那看来还真给她们说着了,于漫漫缠着追你呢吧?”对面的男人颇为惋惜地撇了撇嘴,“还天天给你买饭呢,多痴啊,可惜了可惜了……”

这对于肖黎来说已经是很的评价了,可于漫漫每次拿给他看的时候双眸还是忐忑的,是不安的,就像是害怕听见否定的答案,又期待他能够指她的不足,让人看着不自觉地就想刁难一,然后看着她皱皱的表再亲手去抚平,有一奇妙的成就

不知不觉肖黎已经习惯了她隔三差五的小故事,习惯了坐在办公室里一抬就能看见坐在角落一本正经着他布置去的事的人,习惯了她每次都过了好久才能察觉到他的视线,然后抬起来朝他憨憨地咧开嘴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