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2/3)

本已风平浪静的海面突然再生波澜，海妖颀的鱼尾在面翻腾，搅得小舟又危险地摇晃起来。

望无法阻止地一再堆叠，到达峰甚至十分钟都不用。

其实，都到这步了，不到最后又有什么差别……

在他手，我不要想有别的什么思考。除了望，追逐望，再无其它。

我从意迷中骤然惊醒，仿佛赤着被人泼了桶冰，一时又冷又羞耻。

意志开始松动，喊着“继续”的声音压过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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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牧枭的举动带着明确的目的，攻击十足，相较上一次，这次的他更让我难以招架。

“不要那里……”我掰开他的手，握住他手腕往送了送，“用后面。后面……舒服。”

我也不知哪句话燃了他，使他一这样激动，但我如今已是板上鱼，除了予取予求，再找不到别的路。

海妖最擅迷惑人心，被他慑住了心魂，便再也不要想逃离。

这很公平，就像上次一样，我发过了，他总也要发来。

黑暗中，除了视觉，其它官都变得鲜明起来。

不用确认也能猜到，他应该又在那个地方。

我当然知他要什么，此刻大脑里充斥了两声音。一充满对的迷醉，喊着“继续”，一则更趋向理智，对目前的状况还不确定……

海妖的尾缠住舟，一锁，最终拖冰冷的海底。

我的手还没移开，仍然挡在那里，便正好被他惊人的那直直戳在手背。

“唔……”昏沉的意志在后被手指缓慢时，稍稍恢复清明，那饱胀到疼痛的觉，叫我无法抑制地从咙里发低。

“老师，我还知一可以让我们更舒服的方法，非常非常舒服……你要试试吗？”他挲着我的脉搏，双印在脖颈间，话语透着满满蛊惑。

我蹙起眉，隔开他的手，护住小声：“也不光是，还有前列……”

我话音一顿，愣在了他突如其来的夸赞上。

一边是绵短小，一边是……我抖了抖，越发捂住那里。

“什么？”

脸颊，脖，甚至耳朵都因为他的话起来。我有些庆幸关了灯，这样好歹能掩藏起那些难以自控的表，不至让他看到我满脸通红的模样。

呼急促，耳边都是嗡嗡的，客厅里的歌声都像是隔了层什么，显得很远。

“好可。”

不等我说完，商牧枭驱直，叫我接来的话都哽在了。

我咬着牙，上弹动两，扯牢商牧枭的衣服，僵几秒后再酥去，被这汹涌到令人疲惫的彻底懵了。

商牧枭的吻太耗神，我被亲得转向，分不清南北，只得无措地攀住他的肩，揪扯掌的衣。

我有他也有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好好奇的……

“留疤了，不知能不能消掉……”商牧枭握住我的足踝，架在自己肩上，侧首从腹一直亲吻到膝盖。每一吻，都落在之前伤留的疤上。

“老师，好痛啊，让我去吧？”他撒起来，不停蹭着我的脸，像条粘人的大狗。

我将脸撇到一边，闭上：“只能一次……我，我明天还要早起唔……”

正在我挣扎不休，为这两个声音痛裂时，商牧枭见我不为所动，开启了一步策略。

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伸手探向他，只是碰到一，便被拿开。

我努力想要摆脱商牧枭这只惑人海妖的控制，但收效甚微。

咬着，我慌忙去摸他的手，发现他正着那团死气沉沉的，似乎正满怀耐心地想要将它唤醒。

“北芥，给我。”

我都不知要怎么回答他，觉兴不太对，羞愤好像也不太对。

商牧枭再次吻住我，将我整个人笼在，褪去温柔的伪装，变得充满攻击。

腰间睡的系带被解开了，商牧枭的手探去。

随后，他微微怔了怔，抬起问：“你不起来吗？”

“这里……”他用手指了我的手背，意有所指，“的，很可。”

耳边的呼一顿，一秒立时变得又又急。

没用的，它已经彻底死了。

他完全知怎样叫我疯狂，怎样叫我成为一滩毫无理，只为望嘶吼的。

黑暗中传来金属互相的声音，片刻后，商牧枭沉重而火的人再次压来。

“老师，你了好多啊。”商牧枭直起，在黑暗中的廓隐隐绰绰，只能看个大概，但听他说话语气，应该是笑着的。“明明不起来，却还能这么多……”

“老师哪里都很可。”他抓住衣摆，往上脱去衣，“明明外表那么冷淡，里面却到不行。”

手指一离，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了不少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发声音。

“老师，现在到你让我舒服了。”他住我的耳垂，一路落缠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