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王子(2/2)

他眨了眨，礼貌地笑了一，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对方忍不去了，有些慌地说“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院，我给你换个病房可以吗？”

在他在考虑接来说什么的时候，听见对方“你叫白寒，今年27岁，是个很厉害的小说家。我叫易谦，是你的……人”。

他突然有一奇怪的愉悦涌了上来，让他真正笑了来，他想，对方可能想他问“我叫什么”“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认识我”之类的，但他对所有这些都没兴趣，也不想顺着对方的心意问。

那个男人沉默了几秒，慢慢抬起，看着他，这次的表他仍然看不懂，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嘶哑的声音，说“人”然后隔了几秒“你是我人”。

最后他只听到“回家前还要个详细的检查，之后我们……”

不过这几天有个医生让他有疼，之前只在刚醒和每周医生巡房的时候见过，一直看他跟看猴一样，最近每天过来用一复杂的神看着他，探究？难以置信？还要一微妙的敌意？总是重复讲一些注意事项什么的，还经常试探他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吗之类的，可惜他已经没什么力陪这个救命恩人玩装傻游戏了。

他慢慢咀嚼了“人”这个词，不知什么东西在心里翻腾，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嗯”了一声。

午觉时间的时候，来了一个人坐在了他旁边，其实别说午睡，就是晚上他也很少能睡着的，他没有睁，像所有他应该睡觉但是睡不着的时候一样。

他现在觉得全有些脱力，一开始对这个男人的兴趣消退殆尽，不想去猜这个男人怎么样，也不想去维持自己怎么样，随回了句“听你的”躺了去，像每次失眠时整夜睁闭都是空白，每次莫名的绪让他防线溃败，每次不断撕裂伤直到被血腥味恶心到后，他现在只想能好好睡一觉，如果能不再醒来就太好了。

至于那个说认识他的小姑娘，可能觉得他每天看着这些单一的，无趣的剧太可怜了，所以来上演一荒诞剧给他一调剂吧，不过就不能准备一脑和台本再来吗？或许因为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失智而不相信他是失忆。

然后，他看见那个叫泪的东西从这个男人的中。他慢慢开“先生，你是认识我吗”？这个男人泪更多了，颤抖着手似乎想摸他，他不自觉皱了一眉，那个男人的手停滞在半空，慢慢收回去弯腰捂住了自己的脸。

但这个人的目光让他越来越痛，上不知什么地方也越来越不舒服，得他睁开了睛，他实在不喜别人太过烈的视线。他对上了一个男人的睛，其中的复杂到他觉得他的大脑理不了。

对方垂眸，低声“你想知什么都可以问。”

他像某被关在笼中的奇珍异兽的神，除了偶尔在莫名的坏绪占据他的时他会吐似乎太过直白以至于有些一针见血的问题，大多数时候他都并不会在意甚至愿意满足他们的好奇心，猎奇和拯救，对这些为人的他们与自己必然存在的卑劣，容忍是必须到的事。

他想，回家啊……

至于这个话唠齐医生，实在太明显了，他是知了他过去是谁，那天突然知的，所以应该是从别人那里知的。而且，那个过去的他是个很有故事的人，还有个不可告人的过去，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所有的故事和过去都与他无关了，他也不想知。

他慢慢“哦”了一声，不知接去该说什么。那个男人也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不知是想看什么还是只是想看着他。

这个医生的行为是从三天前开始的，而那前一天，是5月16号，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个日莫名在意，从知之后就在意到那天他比平时更痛，痛到他靠撕开自己的伤才能保持清醒，他早发现自己上有很多奇怪的伤，很容易判断来那是他自己的，并且反复撕裂造成的，看样他很习惯并且擅这件事，也证明这是个可以期有效的方法。

这得是有多大仇的女朋友会盛装打扮来看车祸失忆的男朋友，第一反应还是边叫着“嘤嘤嘤”边兴奋得想扑到站都站不稳的对方怀里揩油……难该哭的那个不是他吗？装站不稳摔地上造成的伤肯定会好过被对方碰到的，随后的真哭是被伤崩裂毫无人样的他吓到的，就这么一场他应该可以用故意伤害罪报警并且要求赔偿神损失费了，他觉得他以“小姑娘，我女朋友现在需要帮我支付以万为单位的医药费，而且每日递增，你还是我女朋友吗”？为结束语让对方退场真的是考虑到需要关残疾了。

他和这个男人对视了几秒，对方明显有受不了又不知为什么执着地要盯着他。

那个男人似乎言又止，但也什么都没说，气氛陷了诡异的沉默。

他现在痛裂，中尝到了咸腥味，却只是坐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个痛哭涕的陌生男人，等他似乎平静了一后，问了第二个问题“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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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只是平静地问“你想我问什么”？

他脑中回旋着一些恶意满满的话，思考每一句他说来后可以看见男人什么有趣的反应，但疲惫不断侵蚀着他，最后只剩那就这样吧。

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他笑了一，问“你喝吗”？他指了一床边的，那个男人拿过去喝了两，清了一嗓，盯着他“你没有别的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