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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他跪，听他在新人面前夸奖我，夸我漂亮的，夸我的臣服，夸我是dom中完的sub。我心中洋洋自得。

我喜他夸奖我，更喜他在别人面前对我表示肯定，尤其喜在这些好奇的新人面前肯定我赞扬我。谁都想成为自己主人的骄傲，他的这些夸赞让我觉得我的确是让他骄傲的。

新人离开后主人替我穿好了衣服，然后为我倒了一杯茶。

“今天虽然没有陪你玩，但你应该也很满意吧？”他笑着把茶放在我面前，“尾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说完他动作顿了一，然后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用了一个不太合适的比喻。”

我并没有觉得不合适。

但是他总是在境之外避免任何言语上可能会有的歧义。就像此时，他会因为一句比喻向我歉，因为此时我并不是他的狗，而人显然没有尾。他也因为意识地摸我的向我过歉，大概是觉得这个动作太过亲近。但是因为他经常摸摸我的发我的脸，他有时候甚至意识不到。

我非常喜这些他会觉得不当的言行，因为这让我觉得他对我的喜并不是境中的表演，而是真实的存在。

“您不能不理会他们吗？”我问，“我不想您再养一只狗。”

这回我可不会给主人再养一只狗的机会了。

“说到这个，”他抬手摸摸我的侧脸，“最近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束缚了你。”

“束缚我什么？”我不解。

“因为你没有跟过别人，所以现在你的所有验都是从我这里来的，”他很温柔地说，“但我不确定我真的是最适合你的。”

我忍不住皱起眉，“您不要我了吗？”

“不。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他有些惊讶地否认，“我只是想说，或许你可以接一其他dom，我们可以——”

“您要让别人调教我吗？”我打断他。

“当然不让，”他更惊讶了，“我只是想带你去看看，如果你有喜的，那我们可以有新的尝试。”

“我觉得您很好。”我很认真地说。

“你经验还少呢。”他像是在取笑我似的。

“您不怕我真觉得别的dom更好吗？”我有些赌气。我觉得经验并不少，毕竟我被他调教了三年。

他失笑，“这个自信我都没有的话，我还怎么当你的主人。”

他这样很迷人。

我真的很他。

5

我蜷在沙发上，脑袋枕在主人的上。这是每个周末我睡午觉的地方，非常让人放松，也非常让人有安全。

主人用手指理着我的发，偶尔会我的耳朵。

“小照，”主人轻声说，“平时这时候，你该睡着了。”

“主人，我舍不得睡。”我小声说。

他了我的耳垂，“在卖乖是不是？”

我偷笑了一，把脸往他上埋了埋。

“快睡吧，”他抚抚我的发，“晚上要带你去俱乐玩儿的。”

我闭上睛。

但我其实没有很想去俱乐，我更想和主人两个人待在一起。俱乐虽然很闹，里面也有一些我这几年认识的朋友，但相比而言，还是和主人的二人世界更有引力。不过主人的决定我不能去改变，我只是他的一只狗而已。

我想起我和主人第一次在俱乐遇见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刚发现那个俱乐的存在，于是很兴趣地去看。

当时真算得上是大开界。我看着台上的人上绑着红绳，涨红。不过当时台上的人只引了我的短暂的注意，因为主人来到了我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