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樂園追放(R18-G)(2/2)

所以我趕在寫這一章之前把冥照給畫完了

那人用低沉的嗓音,在我頸邊著熱氣,笑語

我知這些只是回憶,可是我無法強迫自己從夢中醒來、無法睜開自己的雙體也僵、無法動彈。

我盡量讓回答他的聲音,不要聽起來那麼地顫抖、虛弱,表我真正的緒與受。

我還沒辦法張開睛,忽然覺左邊的頭一陣刺痛,接著是右邊。

勇人將他手上那顆沉甸甸的人頭,猶如投籃般,遠遠地拋進角落的垃圾桶裡,他丟得很準。

「我趁著看守接空班的時候逃獄了。雖然也不是沒有被關過,但這次,不論如何,我一定要來帶你走,我不能永遠都待在牢裏。」

我張開睛,往一看,只見我的病患服已經解開,上半被袒來。

「晚安,健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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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人從地獄裡爬回來找我了。勇人說得沒錯,我就是一個到哪裡都欠別的男人幹的,最賤、最沒資格擁有尊嚴的男人。

我再一次背叛他、對不起他,這違反了我先前對他的承諾。

我掙扎著想翻過,看後的人,我卻無法憑自己的力量翻,不論怎麼扭動腰都不行。

我還在想:社會裏八成以上的社畜們,難都是智障嗎?為何要這樣庸庸碌碌地作工蟻,來度過自己可悲的一生呢?

後那人的膛厚度,還有他的肌膚觸,都是我最熟悉的。

我想,這些罪惡,肯定被上帝看得一清二楚吧?

我倒氣,渾都痙攣了。

那人不斷拍我的背,幫我順氣,然後把我翻過來。

勇人伸他沾滿了鮮血的手,往我臉上輕輕一抹,「見到我,就讓你這麼開心嗎?為什麼哭了呢?」

人頭桶的瞬間,垃圾桶發了沉重的悶響。桶劇烈地搖晃著,儘差點快要翻倒,最終還是立著,好好地把健斗的頭給接住了。

「勝也,想我嗎?」

覺到黏黏的,他在我的體內了。

她本來以為,只要我和她住在一起,我們就會組織一個家;我會辭掉男公關的工作,成為她真正的丈夫。

然後,在我比較能忍住剛穿環的傷被拉扯的疼痛以後,才聞到房內瀰漫著一濃濃的血腥味。

直到我付了代價,才曉得沒有任何人應該被我這樣對待,我也不他們對我的好,繪里奈如是,勇人如是,健斗亦如是。

這些夢讓我很痛苦,很疲倦,我無法好好地休息。

只見白的病床床單、被上全都是的血漬。

原來我哭了?我為什麼哭呢?

健斗的頭就這麼不大不小,剛剛好地卡滿了垃圾桶的桶

健斗用右手握住我的分,同時在我

他一定會狠狠地懲罰我想到這一點,我的內心居然有些激動。

也許是我史上最短命的孩(誰叫你敢動極的馬呢(笑

我能受到他戳刺到很的位置,破開我的腔。他的龜頭,往前壓住了我的前列

「幫你喔。」

他的話,讓我想起了繪里奈。

再次見到勇人,竟讓我覺得渾冰冷。

「儘放一百二十個心,不論是我剛才手穿的鋼針,還是這兩只環,都已經用75%酒消毒過了。」

所以接來,我要繼續用我的一生,向勇人,同時也向這個世間、向上帝贖罪。

他的手臂上有刺青,右手的小指被剁了一節。那隻手伸到我的面前,抓著一顆人頭的頭髮。

「繪里奈說得沒有錯,你這個人,只要到了別的地方,就會有其他人來投懷送抱就連你已經被我剁掉了手腳,都還是有其他的男人會喜歡你。我想這也許是上天給予你的一種天賦吧?你有一種很欠別的男人幹的天份。」

我知,我絕對不能拒絕勇人,也沒有拒絕勇人的資格。

健斗的頭,已經被從他的脖上割掉了。

因為我知健斗這一章一定會死

如果我有手的話,此刻的我,會想摸他的頭吧?

他一定知,他不在的這段期間,我已經變心了。

因為他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模樣看起來非常安心。

當初,繪里奈為了跟我一起生活,就存錢買了房

這一晚,不知為何,明明因為愛而十分疲倦,我卻夢見我來到勇人的居所,與他一起著K菸的時候,還有當我終於張開睛之後,看到自己的手腳,被在垃圾桶裏的時候。

在我的兩側頭上,各穿著一只帶蘇聯鑽吊墜的K金環,它們被一條極細的K金鍊繫在一起,再連繫著另外一條同樣的長鍊,鍊的源頭就在我的後方,那裡本來是健斗睡著的地方。

【待續】

後頭的人掌握著那條鍊,並且拉扯了它。

低頭一看,只見我剛被穿環的兩側頭都滲血了,還腫了起來,使得我的頭變大了。

「喜歡嗎?這是我與你的約定,也是送你的再會禮。

後等我存到錢,買了房,我就帶你去。對不起,現在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的。」

為了撇除心中的罪惡,那些不斷拷問、折磨著我的念頭,我只能讓自己盡量沉浸在愛的覺中,專注地去受健斗的分在我的體內膨大、來回刮著我的腸

垃圾桶沒有那麼大,不能裝那麼多東西,但是我看見那只垃圾桶裏,裝的不只是健斗的頭,還有我的手腳。

他渾是血的遺體被電線倒吊在天板的大風扇上,被切掉頭的脖斷面處還在血,血從上方一直滴滴答答地落到地板還有床上。

可惜那時的我,只把她對我的好,當成生財工;在我的裏,她除了是我的提款機,還有可以無的炮友以外,她什麼都不是。

健斗向來很有朝氣的分,如今已經連同卵一起被切掉,扔在地上,形成血泊,就像一團廢棄

直到我的耳邊,有熟悉的聲音在叫喚我,讓我覺得耳朵癢癢的,我才終於脫離那個噩夢,有點稍微回到現實的覺。

勇人撫摸著我的臉龐還有頭髮,「他把你照顧得很好,你變白了,也長胖了,變得比以前還好看,我承認他是一個專業的看護,他比我還懂得怎麼對待你

「嗯、嗚唔!」

健斗RIPXD

我就是一團渣籽。我本來就不值得任何人對我好、給予我尊重以及包容。

就在我的分產生劇烈抖動的時候,健斗握著我分的那隻手,接住了我的

「啊!」我立刻痛得叫了來。

「但是,俗話說:『兔死狗烹』,既然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就該功成退了,你說對不對?我的所有.勝也。」

「我很想你,這一生能再見到你,我真的很興。謝謝你來接我。」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不久前還在與我合的官,「嘔!」看見這一切,讓我差點吐了來。

我與酒井勇人對上了。他的上全是鮮血,我知那不是他自己的血,而是健斗的。

我當時沒有得到任何懲罰,還髓知味,覺得生活這樣過,特別地輕鬆。

我知勇人才是那個與我最速,而且會一輩跟我在一起的人,因為他不會離開我,也不會讓我離開他的邊。

我知勇人不會殺我,但我還是無法停止自己體的顫抖。

「勝也先生,你真的好緊你的一直在榨我的、我、要了!」

因為我知,這一段在療養院裏與健斗一起度過的日,也許是我人生中最後一次能活得比較舒坦的時候了。

那是尚未闔的健斗,他的白裡都是血,從他的眶裡、鼻孔裡、耳朵裡,還有嘴裡,滿是汩汩的鮮血。

速度非常快,最痛的時候只有一,那陣痛過去以後,我兩邊的頭都有一種又辣、又燙的,不斷持續的疼痛

直到我們都變得比較乾,他才略顯疲態地說:「明天還要早起上班打卡呢,晚安了,勝也君。」

我四處轉頭看著房內,終於發現健斗沒穿衣服的體。

健斗緩緩自我的體內退了好幾張床邊的衛生紙,先替我,再替他自己揩抹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