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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吃东西。”真是正经不过两秒。

我只好又往他嘴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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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七岁生辰那天,皇帝难得良心发现,居然给我送来了一东西。虽然都是些珠宝绸缎之类不中看也不中用的东西,不过至少这老东西还记得有我这么个儿

十七岁,虚岁就是十八了,我默默地把自己划归到了大人的行列里。

十四岁时我与裴渡初遇,迄今为止已有三年。当时他才二十岁,还带着一丝稚气,对我也还存有那么一敬重。现在呢,他简直就是油嘴,不可理喻。

不过,最近他时常发呆,心里好像压着什么事。我因着那一说不清不明的心绪,也憋着没有开问他。

我不问就算了,他居然也不提,真是气煞我也。表面上还要装得温顺,实则我已经在心里把他千刀万剐。

到底怎么了?他不会也有了中意的人了吧?我竟然一直忽略了,他都已经二十三四岁了,早就该娶妻了。但是他一直以来的作风过于吊儿郎当,我意识以为他不会成亲。他这个样,怎么成为另一个人的倚靠?

他虽然不靠谱,但也曾是那风郎,还很会讨女孩心,不知有多少女等着嫁给他。想到可能会有另一个人喂他吃东西,给他剥橘,甚至连“小景”这个称呼都有可能被别人抢走,我就难受得

我正胡思想,裴渡这厮居然还迟到!都快午时了还不见人影。他不会有了妻在怀就彻底把我抛到天边去了吧?

我气得剥了好几个橘,一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

裴渡姗姗来迟,好像还有些气吁吁,了一层薄汗。

我拿手帕给他:“怎么了这么多汗?”

他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还不是因为给你准备的生辰贺礼!”

我不以为意:“如果是什么珠宝饰品绫罗绸缎什么的就免了吧,上午刚得了一些。”

“我怎么买得起那东西呢!哎,不是,这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收集来的,你一定喜!”他抓住我的手,倒让我有些脸

说着,他拿一个大箱,看上去沉甸甸的。我一打开,顿时呆住了。

这是一箱书。最上面的一本,是《南疆志异》,往翻,还有《中原草木图考》、《农学杂论》、《系图谱》······至少有几十上百本,都是我看书时偶然向他提起的,想不到他居然放在了心上。

而我也知,这些书搜集起来难度极大,带更是不易,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

心中涌上一酸酸涩涩的觉,我以为他不把我当回事,其实他一直关照着我。

一时间我竟有些语,只好七八糟地和他闲扯:“你,你没必要一气送这么多本,你可以,你可以留一分明年再送嘛。不过你这么穷,就算什么都不送,我也不会怪你的。”

他吃了,笑了笑:“你喜吗?”

我重重地

“小景喜我就开心了。”又是这笑,让人想把星星月亮都捧给他。

又撩拨我,可怜我还越陷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