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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它吗？”

如今的他每天要的事不再是忍受一日重复一日的痛苦，而是在等待与对方的见面。

这些日他过得很开心。

现在的他会小心翼翼惜这些脆弱的玉石。

“阿玉，你是叫玉吗？”

红衣少年小心翼翼地将那木雕抱在自己的怀里。

灏没有生气，“你又不说话了，不过没关系，我把你想象成石像，我们族地里有一尊大的石像，我经常把它想象成你，还跟它说话，不过你比它好看无数倍。”

“阿玉，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睛。”

“好。”

那丑陋的木雕留在了石阶上，往后的岁月里陪着玉度过一天又一天，伺候他的女将木雕当成是一块殿捡来的烂木，不甚在意。

“可我喜听你说。”

“阿玉，你是玉，我不应该说你是石像，你怎么着也得是玉像。”

“你说的那些，我都看不见。”他生来就是一个瞎。

“……我不是。”

“对不起……”

开心的日终究是短暂的。

灏瞥了一那块所谓的“木雕”，不免心虚起来，暗恨自己不好好学习雕刻，“现在我年纪小，刀工差，等我大了就不会这样，到时候我给你亲手一个漂亮的玉雕送给你！”

……

他臭不要脸地将一个奇形怪状的木雕摆在对方前，红衣少年看不见任何东西，却摸到了木雕上的凸起。

“你再多说几句好不好？我给你看样东西。”蓝衣少年从腰间的小袋中拿一件事，“这是我用木雕刻来的一个你，好看吗？”

他在心里承诺，以后一定要送对方一个最最漂亮的玉雕。

“咦？！”灏惊喜地睁大睛，“你又说话了！”

玉轻轻地笑了一。

红衣少年摇了摇，他不在意自己是否能看得见那些东西，但他渴望能看见边人的脸庞。

“太好了，我也是在心里叫你阿玉，你知吗？我已经有两年没有摔碎过玉，因为每次一看到那些漂亮的玉石，就让我想起你。”

蓝衣少年向他告别。

他们的族地有许多漂亮的玉，周边盛产玉石，那些落会向他们贡玉石。

“灏……”

那边不说话了。

“阿玉，我要回族里了，

“你在叫我的名字？”

这一次，石像却开说话了，“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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灏心慢了半拍，红着脸：“我把它送给你。”

“你们都不会回应我的话。”

灏要在王城待半个月，他偷偷来见阿玉好几次，两人凑在石阶上，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大分都是灏在说，红衣少年在一旁静静听着。

灏从小见惯了漂亮的玉饰品，他调闹，从来不把这些漂亮易碎的玉石当一回事，没事拿在手中把玩，摔碎了就摔碎了。

他说起了自己在族地的生活，耸的石像，急的瀑布，翠绿的竹林，丽的齐山；说起了王城的城门，大的殿，的黄叶和地上的石阶；说起了清晨的日和晨雾，夕的红云与飞鸟……

灏看着他，红衣少年罕见地了。

灏的少年自顾自说着，他就当自己在与石像说话，完全不在乎对方会不会回应他。

“嗯？你又叫我的名字？你是不是只会说一个字啊？不对，上次你还说了一句话。”

“小秘密可以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