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岁月长（h）(3/3)

晴又问。

“呃……”钟黎宁语，不小心说漏嘴，又实在圆不上，只能开始胡搅蛮缠，“是有一……不过那还不是因为你满脑都是那些！我好几次想跟你提，一睁你都在那些！我不，反正你早上要先亲亲我，等我醒了才能去那些！”

“嘭”一，上的少女变作一只雪白的狐狸，九条大尾在陈暮晴上扫来扫去，还了睛似的专往去，艳红的一一过陈暮晴的脸颊和颈项。

陈暮晴又开始轻颤，连忙抱住小狐狸，止住她的动作。

“好好好，是我的错。以后我每天早上都会亲亲阿黎，等阿黎醒了再去，保证让阿黎醒来第一就看到我，这样好不好？”陈暮晴温声哄，以五指作梳，一一梳理着小狐狸的发，如同他平日了千万遍的那样。

“哼！说好了，我要是睁看不到你，还是要罚的！”钟黎宁趾气昂，在陈暮晴面前惯常是理不直气也壮，还往往能讨得不少好。

也难怪胡琅月每次见钟黎宁都要把嫌弃写在脸上，小狐狸的确是被自家夫君惯的越来越不像样。

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

再次山的时候居然已经到了年关，集市上正是闹的时候，钟黎宁拽着陈暮晴东奔西跑，一会儿两个人手上就提满了大包小包的年货。

走到酒楼门，钟黎宁闻见醉的味就不肯再动了，陈暮晴看她馋得都快来了，好笑地拉着她去找了个角落坐。

问过小二才知，这家酒楼最近新来了一个厨，最拿手的就是醉，香味能飘去十里地，还有不少人是专门赶来吃这的，也算是闻名乡里了。

钟黎宁豪气冲天地要了三只，一扭就看见福顺颇不赞同的目光，当即瞪大一双黑溜溜的睛可怜地瞅他。

陈暮晴心里无奈地叹气，小狐狸最近又上火了，喂一菜就捂着嘴叫唤牙疼，等要吃了就生龙活虎跟没事一样，也不知这牙到底是疼还是不疼。不过难得山一趟，她想吃还是不要拦着了，陈暮晴又加了两个素菜，便叫小二去准备了。

钟黎宁笑得眉弯弯，陈暮晴无奈地摇摇。

“听说没？程家又要个皇后，三月就要大婚了，”旁边一桌坐了几个男，正在低声谈。

钟黎宁和陈暮晴对视一，都看到对方里的惊讶，锦川要成婚了？

“早都知了。说起来程家可真是不得了，有个当朝丞相不说，居然还要个皇后，这可真是……”这人语气里的羡慕显而易见。

“说起来，丞相到现在还未娶妻吧？我瞧着落云郡主这么些年对他倒是一心一意，可惜是落有意无啊。”

“我倒是听说他跟百楼的倾如姑娘打得火，被御史台参了好几本了。”

“不止，还有翠云楼的小玉姑娘和百芳阁的迎姑娘，话本都了好多了，京城墨书铺卖得最好的就是他的本了。”

钟黎宁听得直嘴角，陈暮晴倒是气定神闲，就是角余光一直在偷偷观察钟黎宁的表。

“你们呀，都看不透，”另一个一直未曾说话的老者悠悠，“程泊舟怕是这辈都不会娶亲了。”

“为何？”旁边几人惊讶问。

“程家这些年发展到如此势大，每一步都走得极谨慎。如今是皇帝年纪小，还要依仗他，但伴君如伴虎，哪里有不防着的。程泊舟孤一人，没有嗣，这样小皇帝大些了，还能放心用他。他聪明着呢，你们仔细想想，他从未特意在朝中安程家旁亲，便是以此表忠心。”

“那……那他怎么能没有嗣呢？”一人惊讶。

“人啊，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必然要用另一些来换，哪儿有白给你的。你们要学的还多着呢。”老人叹。

醉上桌了，钟黎宁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尝，而是呆呆地坐在凳上，不知在想什么。

陈暮晴心泛上一久违的酸涩，轻声问：“阿黎，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