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与他共度余生(4/5)

小青年不在的况,受也曾向攻表示过疑惑,但都被攻以‘十多年的友谊了难受就那么讨厌他不想见到他”为理由搪过去了,哪知攻现在一谈起‘友谊’这两个字就发恨,要不是自己当初愚蠢无知误会了对受的,还会有小青年什么事!

而就如同之前所说的,攻在受和艺术系小青年的相遇过程中发现了疑,原来艺术系小青年和受在一起本不是真心的,而是自一个赌约。说来也是,之前本来瞧不起受这傻大个的人怎么会轻易就和受在一起。

攻暗叹这简直是白给的好机会,等他找对时机,把艺术系小青年的真面目揭给受,他就可以再此趁虚而,把老婆找回来了。

攻暂时也不想纠结受到底最谁,老婆都要没了,争那么多什么呢,以后这些可以慢慢在床上见分晓。

而这个揭艺术系小青年‘丑陋面貌’的机会其实也不难找,小青年有一群同他一样外表光鲜靓丽三观歪得要死的猪朋狗友,小青年经常去和这群人半夜玩耍,果然有一天,在不经意把受叫到他们聚会的周围,再使些小计谋把话题引导到艺术系小青年和受的赌约上,事真相就这么轻易的暴在受的面前。

受一如既往地没说什么,只是表悲痛的站在原地,默默看了那桌无论外形还是气质都与他完全两个世界的人,看得攻心疼到恨不得立上前安抚受,就默默走开了。

攻跟踪受跟踪到了受和小青年的‘家’,等受上去等了两个多小时再看到受拖着一个行李箱来,箱不大,看着不像是在房里住两个月的人仅有的件。受拖着箱路过攻的车时还往里面瞥了一,路边的灯光攻的脸被照得一清二楚,可是受却没有半反应,似乎对攻的现并不到稀奇。

攻的心里瞬间咯哒一声,连忙车拉回受,想要解释却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本来很会聊天的嘴现在却磕磕绊绊的,只是拉着受的手不放,受看了看攻,又看了看远的房,终于还是叹了气,开:

回去吧。

攻愣了愣,随后狂喜,先把受安置在了副驾驶座,然后又殷勤的把地上那个不算重的行李搬了车后备箱。完后生怕人跑了,快步跑车锁了车门,一边发动车嘴角一边止不住的上扬,往着自己近日来居住的酒店开去,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无非是自己有多想受,那个艺术系小青年有多坏,或者自己已经和父母柜了,他们也见过受的照片了,很满意,他会安心的和受过日的,不会再让受失望了blablabla。

一旁的受除了听见攻对父母柜了眉皱了一,一路抿着嘴角没说话。

直到到了酒店,一时被兴奋冲昏了脑的攻,才察觉受的不对劲。受车,沉默又定地推掉攻想要拿他行李的手,拖着行李走到了路边,攻心中不好的预再度浮现,只见受看着攻,本来就不算好看的脸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声音里带着让人难以理解的绝望,说:

“是不是你们这些得好看的人,都不把当回事,你也是,他也是,都把当一场游戏。开心的时候给两颗糖果,不开心的时候就立刻收回。”

“我知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得又丑,又光个,不会说话,不讨喜。”

“还是个男的。”

“我知你们不喜我,你们瞧不起我,我不上你们,可是如果你们不喜我,就不要来招惹我啊。”

“我只是...想要找一个真心对我的人而已,这很难吗?”

听到这些话,看见受快要哭来的表,攻的心都要碎了。他想要向前把受抱在怀里,却见受抗拒地向后退了一步。后面就是大路,夜人静虽然没有很多车辆经过,但是车速都很快,攻怕受一个不小心现意外,不敢继续向前了,只是一边观察着受的表,一边小心翼翼地说:

“是我们的错,是我们人渣,你没错,你会找到真心你的,我就是那个真心你的,你快过来,我接你回家,明天我们就坐飞机走,不要那个混,我你就够了。”

受沉默了半天,正当攻以为自己的劝说成功了,却见受摇,神一改刚刚的悲痛,攻从没见过的决然,定地说:

“谢谢你,我会回去的,回我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