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薛定谔觉察到人类的可怕(剧qing)(3/3)

柔地探他的嘴,缠绵的汇,直到怀里的薛定谔见两个爹不理她,争地喵呜一叫,这吻才算作结束。

“梦里的吻有这么真切吗?”

“嘁。”陶昔红了脸。

“喵!”薛定谔对于忙着秀恩而忽视她的爹俩很不满。

洗完澡,为了庆祝沈岱脱离危险,薛启准备了丰盛的晚餐,陶昔还执拗地要开两瓶酒,他原本企图醉薛启,但由于太兴喝起来没个度,劝都劝不住的那个人是他。

他吃完了,捂着肚打了个嗝,不知是吃太多了还是喝太多了,总之这个嗝是酒味的。

薛定谔倒不嫌弃他的酒味,据她咸猫手的经验,她已经知她后爹陶昔的比她亲爹薛启的了,于是乎她现在已经习惯去踩陶昔的。呼哧从桌到陶昔的上的时候,已经开始向发展的小女震得陶昔和他的椅一颤,醉了的陶昔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双猫爪就钩了他的衣服里。

“你该剪指甲了。”薛启黑着脸把抗议着喵喵叫的薛定谔从陶昔上扒拉来。

“改天叫人来给她剪。”

陶昔扒在椅背上,红彤彤的脸上迷蒙的,其实不算很醉,至少看东西是没重影的,他朝薛启伸手:“今天不准有人来打扰我们。”

薛启握住了,把他拉怀里,被放的薛定谔蹲在一边怀疑猫生地盯着又开始腻歪的爹俩,看着这俩人又亲在一起了,手在对方上摸来摸去,就像她玩逗猫时那样激烈——要知虽然她小小年纪,逗猫已经玩秃三个了。

薛定谔习惯了之前在邱临家大人们因顾及孩而不张扬的亲密,现在看她爹俩的轰轰烈烈,瞳孔放大,她默默往后退,迅速溜去玩逗猫了。

她的溜走已经被薛启用余光捕捉,两分开的当,他就着缠绵的呼轻声告诉陶昔小猫的离开,陶昔如今大脑不太清明,哼哼着倚在薛启上,偏偏嘴上还要得很:“扶朕去床上,朕要临幸你!”

薛启苦笑:“你最近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有,你不觉得我这样说话更不容拒绝了吗?不许忤逆朕!”陶昔抓住他的衣领,酒气熏熏的呼扑在他脸上,“薛妃,抱我去床上。”

薛启合地把他拦腰抱起,陶昔满意地就着公主抱的姿势揽上薛启的脖,他看了会儿薛启的脸,但其实醉酒让他看得不太明白,但看得喜就是了,他戳了戳薛启的鼻,“薛启,你最近表现得很好!朕要表扬你!”

“是吗,我哪里表现好了?”薛启着他的跋扈,抱着他迈着沉稳的脚步去主卧。

陶昔却不再嚣张了:“谢谢你陪着我。”

他用蹭了蹭薛启的脖:“还好有你在,不然我不知这段日要怎么过来。”

他说完就害羞了,却扬起睛都快睁不开了,可他还试图去盯着薛启,“薛启,你以后可以一直陪着我吗?我怕我习惯有你在了,万一你离开了,我会觉得生活很讨厌。”

他说着说着,原本就红红的睛窜泪,可泪还没划落脸庞,就被温拦截,尖捻过泪珠,他的嘴里,一个缱绻的温柔的吻。

“我会的。”

“我还很后悔,后悔没有从一开始就能陪着你。”薛启不好意思了,仰轻轻把搁在陶昔发上,低声解析自己的心,“陶昔,我从来没有这么急切地希望自己变得更大。大到在给你幸福上,我能拥有绝对的能力……但我这次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