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双xing太子妃太子,互攻/羊眼圈play,太子ri完太子妃后被liushui的太子妃ri(3/3)

芝龙呜呜两声,本便没忽离了,外又被如此逗中自是更了,只捂着脸,又,“殿还是来罢……”

“好。”梁俭搂着他,又提枪捣了去。

但这回可不是浅送缓了,梁俭僧侣撞钟般往前一送,便将到了芝龙,直捣。他吻住芝龙,一阵狠猛动,芝龙又又快活,一时麻难耐,一时又畅难言,四肢百骸一同酸麻起来,溜,细腰也随动节奏起起落落,不消多时,他便被异样快激得颠狂狼,一阵晃腰摆一同了去。

芝龙整个人在床,由梁俭抱着、亲着,在余韵中继续被。他此刻中正是,又被那羊圈再三搔大缩大驰,啊啊地浪着,又接连丢了好几回。

梁俭见他烂,如小溪一,不受控地羞耻,这才满意了。待他在罢,梁俭便替芝龙,想与他合衣睡了。可谁料——芝龙还醉着,不知怎的又来了神,像个幼儿稚童般捡起那掉在地上的羊圈看。他翻坐起,醉笑着打量那一会,双晶晶的,扑通一将那圈儿到了自个上。

“小了,但是。殿我的,还没过我这儿。”他着那,宛如合后意犹未尽的小狗,一面轻摸着,一面无邪地笑着,嘀嗒梁俭,爬到了梁俭上。

哪儿?倦飞你想什么?你、你不会是——去,听见没有!我不说第二遍,你立刻、上,去……不要再往里面!”

他瞪大了,又惊又怒地看芝龙将,立坐起来想推开芝龙去,怎料芝龙却泪婆娑地扑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哀声:“殿从来只顾自己快活,骗我玩那羊圈,杀我了!我也想试试这玩意的滋味,殿却不愿意……”

他又:“我还是太妃您便这样欺负我,日后您是不是还要纳六粉黛,和他们一起欺负我?”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何况我不是说了,我不会三妻四妾。听话,赶去……”梁俭的后从未有人造访,此刻被他那妻分量可怖的得生疼,只觉快要裂了,偏那羊圈又在他后中作恶,芝龙一噎,便把圈儿腾挪轻动,得他是又痛又,好不狼狈。

芝龙静静地打量了梁俭一

“让我听话?”他歪,又哭又笑,模样十分可悲。

“但是我好不开心!殿说了十五与我赏月,十七才来!什么国家大事要说两三日这么久,怕不是殿了朋友,便与人泛舟湖上,诗作赋……我早便想说了,我讨厌您和那些酸文人走那么近,上次您那几个诗人朋友来府上的觞亭与您曲觞,还当着我的面说这是你们男人的游戏,让我最好回避!”芝龙酒醉神迷,往日怨言悉数宣,那不敢说的、不愿说的,一并说来,“那什么王震兮与谢明丘,我讨厌死他们了!王谢之家?都是群落魄士族而已——我金陵氏,岂不比他们更门第光辉,若我是个男人,若我能去参加科举,我比他们更地……假如我不是个不男不女的怪胎……”他再也说不去,清泪淌。

梁俭见他失态至此,一时语

他不过自尊心受损,可倦飞是……

“你……唉!你别这么说自己,”梁俭不忍再听,低隐忍许久,终于,“你想来,来便是,别再说了。”

想他八尺男儿,何时受过这屈辱,但大丈夫能屈能伸,算了……屈一回,讨妻一个心,他觉着自己简直有英勇就义之概了。他平躺来,自顾自鼓气再三才抹开了脸面,沉声:“赶罢。”

芝龙醉中懵懂,说了好一通怨言,又忽见他竟是愿意,当即喜笑颜开,像个摔了一跤后有颗糖吃便开心了的小孩儿一样,扶着丈夫劲瘦的公狗腰,便去。怎料他毫无经验,技术稀烂,甫一,竟立动了起来,大开大合,痛得梁俭又赶推开了他。

“不是这样的……你……算了,我教你,”梁俭心觉好笑、好气又无奈,他竟然有今日,要教他的太妃如何他这太,“你且去,找东西将我……我后面了,再来。得轻一些,慢一些。”

芝龙呆呆地看着他。

忽地,这少年太妃似是想到了什么,顷刻又推倒梁俭来,抬起,吃吃笑着,将自己的往梁俭后上蹭,霎时间,那都往梁俭后张开的小中滴。“殿,我这里方才被殿得好呀,用这里的可以么?”

梁俭:“……”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与他个醉鬼计较……“够了,可以了,你快些来,早了好就寝。我明日与镇国公有事商议。”梁俭面铁青

芝龙伏在他膛上,枕着他的心一声,又来。芝龙这回倒是乖了,虽火烧,浪不已,可也听了梁俭指,才缓缓动作起来,梁俭叫他轻他便轻,令他重他便重,时而急杵猛送,时而九浅一,宛如初开蒙学,唯老师是命。

实话实说,梁俭男儿之躯,不喜屈居人。可若说毫无快,也不可能。毕竟芝龙那孽确实天赋异禀,又着个羊圈儿……芝龙了他百十余,他便得了些趣味,且那羊圈十分磨人,芝龙傲人的,两刻钟便开了他后去,得他薄红,微微。事已至此,船到桥自然直,他敞开了怀,径自享受去。他想,他这辈怕也就是这一回了。他二人一会,便变了位,那厢芝龙似是取了往日经验,学以致用了,学着他从前自己般来,搂着他,二人侧躺着,他扶起梁俭一条,从梁俭背后去——

位,梁俭自然被得更了,背后又贴上了芝龙那对白玉团成的柔,一时间他竟有被少女闺秀的颠倒荒谬之。这不想还好,一想他便愈发觉此刻是他这丈夫正被,当心中急,快竟愈了。

他怎么不知,自己还有这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