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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凭他什么没有,就看师妹要助兴的,的,还是这人到这份上了,嘴上倒还兴风作浪。

刚至卧房,便有一细密的甜香,林韫玉顿觉饧骨,连说:好香!房向上看时,有一副《海棠睡图》,其中案榻铺陈之盛,都与别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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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知妖族的法门,要用哪里来?林韫玉上合他语带调侃。他却不答话了,只以手探向她牝,她这裙亦都了,游怜青知她动兴,便以指节轻轻拨。晓得儿女事的男,听闻金沟是女,往往便也上来就直奔主题,却不知一开始就刺激过度反而会引起痛,不但不能讨女喜,倒会适得其反。

和旁人怎能一样。游怜青瞥她一,柔声应答。

不忙,你先说来,服我不服?

游怜青引着林韫玉来至一,这一山脉清幽,但见朱栏玉砌,绿树清溪,一望数十里,皆是莲池,那居所便在莲池北岸,一座石牌横建,上书风起天香四字,两边一副对联,乃是:桂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林韫玉懒得接话,打定主意拿住他好看,于是直接化掉一些灵气,当作香膏涂抹在他尘柄之上,以两只手掌夹住,就像是钻木取火一般,来回搓,再像拧巾上的似的,在反向用力,她记得心法上的小窍门讲过力度的把控,男的这一命脉尽在掌中,便是筑基的女修,哪个不是力山兮,一个力度把控得不好,当场梦变噩梦也说不得,所以手其实很是温柔小心,游怜青倒嫌不足,尾音发着颤撩拨她:你尽,我们妖族才不像人修那样脆弱。

游怜青正在系那锦帐的苏,雪白一段酥臂上,竟还笼着方才那翠玉镯,这等当前,圣人也难坐怀不,此等尤,不论他所图如何,也且尽了再说。若是不能顺心遂意,还修什么胜蓬莱?当不再犹豫,拉过那只肖想已久的手:你只解那帘幔,倒替我解一解酒罢。游怜青早有此料,也不推却,顺从的被她压于。林韫玉把手去他腹间抚,之竟如冷玉:怎的这般凉?

今日命魂儿都叫你索了去,还有什么服不服的。

游怜青的手却从玉理开始,平常这里是比较绷的,轻轻的会带来明显的释放。再用两指在辟雍与璇台之间的隙上动,以挂钟式在两片封纪之间打圈,偶尔会挑逗般的轻探璇门,却片刻也不留恋金沟,直到林韫玉的快被堆叠的越来越烈。他才用左手撑开金沟,终于以右手三四手指并拢,在仙台上来回刮蹭,游怜青事技巧娴熟,更兼指间一缕寒意,激起里牵牵连连,绵绵延延,早有一渭涓细自林韫玉牝。他遂拿手上沾的光与林韫玉看:你瞧,这不就了。

雨若尊者面前,素来觉得这游怜青是极妥当的人,因他生得袅娜纤巧,行事却温柔和平,乃是外峰的小辈里第一个得意人,见他亲去安置孙女,自然是放心的了,又如何晓得林韫玉跟他的前番旧事。

林韫玉正到意动,那手突然离开,不禁咬牙切齿:多谢师兄教导,我自然投桃报李。她用灵气若有若无的抚过游怜青的腹侧,游怜青的玉生得很好看,合宜,间却带弯曲,是一副生来便能叫女得趣的名

们也歇在此?林韫玉瞧着这里,实在不像给客人的上房。

我这屋可还住得?游怜青笑问,说着,亲自展开纱衾,移了鸳枕,伏侍林韫玉卧好。他一路御剑带着她,如今更肌肤相贴,林韫玉只叫那祸泉酒烧得快沸腾了。昏志,胆张狂,平日不敢为者为之,平日不容为者为之燕羽言犹在耳,诚不欺我。

哦,原来师兄喜暴些的。林韫玉角弯了弯,便不刻意留力,两手虎,像是蝴蝶翩飞,中间虎,上一阵,再以蚂蚁上树法,从向上,然后划过反手向,她在对方上肆意实践着新看来的活儿,游怜青的玉在掌中涨大,他动时的反应颇有趣味,颊上飞起霞,冷玉般的肌肤,连手肘都漾起了的粉,这么个尤任凭施为的躺在一浪盖过一浪,叫人很难不生起几分暴戾的征服来。

遂以双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卡住他的袋往拉,再用拇指从左至右,以转圈的方式轻压,这些小技巧的确实用,游怜青这等人,都禁不住意识舒服的喟叹一声。林韫玉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你这里可有香膏?

不消片刻,便听得游怜青:好冤家,且饶了我罢,这会儿叫我丢了,若去,可带累你不得受用。尤就是尤,床上讨饶的话也能说的风

遂将一只手包住他的袋,另一只手握住腹沟,由慢到快,自轻至重的压。再将袋向上轻提,在他的玉理打圈,由慢到快,由浅到。前些日在《胜蓬莱》里新看了几个法,还没找人实践过呢,这游怜青就送上门来了,当哪里肯放过?

许是他惑人的,叫人冲昏了脑,意识

绣被之上,那人挑眉:我们这一族生于九尺寒潭,自来骨血都是冷透的,难为师妹费心,且替我

因为说好了投桃报李,带着报复的恶趣味,半灵气也不往上放。直到游怜青挨不住语央求,才肯用掌心在打着旋儿,的过程中格外留心照顾了环和颈端的冠沟,手指带上灵气替划行在沟之间,这手法可是锦瑟尊者传的,她真刀实枪的第一回用在人上,就是游怜青这经百战的老手也败阵来,居然叫她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