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我是你阿姨(4/5)

养。还真别说，数年来，脸不再萎黄不华，也大有起。听外公说，父

亲这是「肝郁脾虚，蕴结」所致，我曾见过这副药方，里面有柴胡、郁金、

茯苓、当归、车前、黄柏、赤芍等十几中药，想来外公妙手回，再加以家

酿的药酒辅佐，父亲近期以来，龙虎猛，常常趁我熟睡之时与母亲来上几回。

最主要的是父亲后来调回所里担任常务副所，工资涨了，生活上也有了规

律，再加上平日里的是行政工作，不复以往的风日晒，原本不到一百斤的

躯，在不到一年里生生胖了十公斤。在这段日里，难受的是我，生气的是我，

郁闷的还是我，因为母亲似乎与我刻意保持着距离，态度也开始有了极大的转变，

变得正儿八经起来了。

我知母亲心的挣扎与矛盾，她似乎是想恢复到从前的岁月，好好当我的

母亲。可是，事已经发展到了这地步，她还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吗？

而她确实是我的母亲。当我地她的时候，月辉把她照映得非凡的秀

丽，青缎外衣里面蠕动着我的手，她的房遍布着我的痕，很很。母亲先

是踌躇，继而羞涩，睛里似乎要泪，「桥儿，桥儿……我还是你妈吗？」

「妈，你当然是！」我继续着，这泥路蹒跚。

母亲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带着的亢奋，「可我，真不像当妈的。」

羞愧惊惧显然又开始在这世俗理的灵魂宣战了。

我想宽她，「不是说过了吗？你永远是我最的妈妈！」我一边着，

一边啜饮着她前昂扬的那对玉兔，犹然是那般的青翠滴，令人连忘返。

「不是的……每次你爸一上来，我就觉得不自在，你，你压儿不理解妈妈

的苦。」母亲声音很低微，似有一腔心事要吐将来而她又无力弹压去：

「每次你总是顾着自己痛快……」

此刻，我们是在火神庙附近的一条僻静小街上。月犹弦，一鹅似的，

被纤柔的云丝们簇拥上了一碧的遥天。冉冉地行来，冷冷地照着已然合为一的

我们。

要不是开家会的话，我逮不着这个机会。母亲靠在一株老树上，单别

在我的腰上，晃着一意的张，觉到她从颓弛中散落的挣扎来。

「你总是这样，我没脸见人了……坏人……」她终于哭来了，嘴里吐的

每个音符都颤丝丝哀伤似的。

「别哭，妈。」我噙着她的泪，脸上一抹胭脂的薄媚，我明白，是我青的

动所致，这密匝匝的撞击有一暗昧的德意味，是一更加沉的眷。

母亲渐趋，伸一又细又的手指放在我的嘴里。我倦的中所见，

她的丰姿，她的秀骨，轻轻浅浅地摆动着她的盛年。唯此现在，我才会，圆

足的醉，圆足的恋，圆足的颓弛。

怎么抵挡得了我一的掠夺呢，她柔腻的波心，已被我挑得怦怦。我

在她的密里横冲直撞，时而重炮轰击，时而轻慢，从她此时凝睇的里，

恢复了往日摇曳的风姿，鬓的风。

当我注时，我心沛然，虽然见得，母亲眸里淡淡的忧伤和无奈。

回到家时，父亲正在书房里写着论文。

「吃宵夜吧。」母亲温和地说着，端上一碗「豆腐丝」，这是我们回来

路上买的。

父亲把论文放屉里，转问我，「家会开得怎么样？再过一百天就要

考了，你有什么打算？」

「不错，这次桥儿摸底考全年段第一名。他还答应说，要考你的母校呢。」

母亲抢着说，脸上心满意足的微笑。这是我今夜的妥协，母亲秋波频转，嘴

角的笑涡里残留着少女的俏和得意。

「真不知你和培雄是怎么想的，孩要上北京就让他上嘛，非要留在本省。

到外面看看，锻炼一也好。」父亲摇摇，不以为然。

我饶有兴趣地听着母亲用方言和父亲说话，侬侬语，不胜风，特别是

时吐的珠玉满盘，是永不过期的药。

「才不呢。咱们就一个孩，也不图他飞黄腾达，平安就好。」母亲一向低

调，不想我有啥宏图远志，只求我在她前平平安安就好，这也是一份的母

，其实人生最大的藉，不就是如此吗？我有些动，地看着她。

母亲说着，伸手来抢过了父亲手中的香烟，捺掉了烟，「跟你说过，不

要太多，老是不听。」

父亲无奈地摇摇，低来兴致盎然地吃着：「我还想吃烧蹄膀。」她得八分像画上的观音菩萨，雍容的风韵里着潺湲的媚态，两朵浅浅的

酒窝衬着一双粼粼的凤，我就注意到了她的细致了，还有鬓角边的青翠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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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读的大学所在，既是省会，也是一座古城。虽然比不上北京的名气遐迩，

但在国大学里也算个中翘楚。当年父亲悭于财力，无法北上，只能就近求学。

而今我却是以分低就来到了这所有着厚人文底蕴的大学，只因为这儿离家较

近，最重要的是大舅就在这座城市里当官。

父亲陪着我到学校报到的。父亲的工作单位离这儿一个城南一个城北，今天

是请假陪我来的。我知，他有一些当年的同窗故旧在学校里任职，其中之一就

是国知名学者徐淡秋教授，与父亲相莫逆，当年与父亲和大舅三人号称「三

剑客」，叱咤风云于莘莘学府，引来媚无数。

这日好似三伏，太比火伞还要灼人，天地万都被蒸闷得抬不起来。父

亲帮着我把行李搬分来的宿舍，张着直气，额角上的青变成红紫，

一的隆起来。

「这也太了。不行，咱们去老徐那儿喝杯茶。」汗淋了父亲褐红的

脸，他抬看着天上呆板的云层，「儿，你提前一天报到，宿舍也没人，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