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jiao付(2/5)

她想,她的恋人大概是听到了吧。

不,现在的话,照孟清云幼稚浅薄的人生规划——

Omega的房非常柔,孟清云觉得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棉糖一样的东西,甚至有些害怕那团柔细腻的东

她知来会发生什么,她还想被再多碰一碰,还想变得更舒服,还想和自己喜的人更加亲密地抱在一起。

“停、停一!!”孟清云忍不住又捂住了脸:“我知了……”

像这样抱住夕月的时候,孟清云总会觉得非常愉快,在她心底柔一片,满心都是柔意的时候,夕月也用温的手臂回抱住了她。

算了,她在心底小声安自己:都已经黏黏糊糊地过很多次了,每次夕月想碰那里都被她阻止,她却可以随便碰夕月,也把手指去过了,这样本来就不公平。

“会……”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地看着夕月:“会痛的吧?”她其实一直觉得,自己都二十六岁了,还在为这害怕,其实有些丢脸。但如果是夕月的话,孟清云想,她应该不会嘲笑自己吧?她可的,温柔的恋人,既然也是Omega,应该也能理解这恐惧的吧?于是,孟清云不假思索地问:“夕月第一次的时、呃……”她还没把话说完,便脸苍白地反应过来,这似乎是她不该问的问题。

二十六岁的孟清云现在都还在害怕着这事,夕月却……她忍不住凑过去,抱住了夕月,在抱了少女柔躯,闻到了熟悉的好闻气味时,才好受了一些。

的指尖轻轻划过,划过尖的非常刺激,孟清云半闭着睛,忍不住抖了一:“嗯……”慢慢地了起来,她忍不住往夕月的方向挪动了一

觉非常好,意识很快就变得迷迷糊糊的了,一旦沉浸在舒服的觉之中,孟清云就什么都思考不了,满脑都只有还想变得更舒服一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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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和她抱在一起的Omega,应该算是她的未婚妻了。

至少现在,夕月有她在,她会努力去保护夕月的。只要夕月不愿意,谁都别想迫她去什么。

“唔、”孟清云忍不住别过去,看向一边。夕月在脱她的衣服的时候,故意用手腕和指尖碰着她的,轻柔又刺激的隔着衣服,总是在挑起了一火的时候就立刻离开。虽然这已经是夕月的惯用伎俩了,但孟清云不得不羞耻地承认,这法很有效,即便预料到夕月会这样,她每次都还是会被到很快就兴奋起来。

孟清云换好睡衣,上床准备就寝的时候,夕月理所当然地靠过来抱住了她,还态度非常亲昵地蹭了她的脸。

的肌肤蹭在脸上,好闻的香味也将她包围,这觉其实很好很好,孟清云总是不知不觉就沉醉其中。

就算都是Omega也没有关系,就算将来不会有孩她也不在意,她现在只想地抱住她可的未婚妻。

她还记得用手指夕月里的,柔乖巧地咬着她的手指,不断地着,只是着里面的某个地方,夕月就会非常舒服一样的表,发令人脸红的声,不断地扭着腰。那样的她看上去又可,不可思议地引着孟清云,让她想要再让夕月舒服一些,想要再和夕月亲近一些。

孟清云想要捂住自己的嘴,但现在才这样未免显得太刻意了。她张地望着她可的恋人,在拼命地想着该如何转移话题的时候,听到了夕月迟疑的声音:“我吗?我……运气不是很好,第一次的客人不是很温柔,所以确实很痛。”她望着孟清云,脸上的表居然非常平静,只有神在一瞬间颤了一,像是回忆起了很不好的事

夕月又在说奇怪的话了。这话换成别人说来,绝对属于扰,但因为是由夕月说的,所以孟清云一都不会觉得反。她也差不多该接受夕月在这方面不存在羞耻心的事实了……孟清云轻轻了一气,她有些别扭地看着夕月,觉得脸上更了。

啊,不,再给我一时间吧,夕月听到了吗?如果没有听到的话,也可以当没有答应过吧?孟清云正在这样想的时候,听到了夕月轻轻的笑声。

夕月贴着她的,十分有技巧地着她的,孟清云每一次都觉得夕月那么认真地照顾自己尺寸不如意的,实在是太令人害羞了。她闭着睛,摸索着去碰了夕月的,丰盈又柔房,无论她碰多少次都还是会在碰到的一瞬间怦然心动。

腔,孟清云忍不住红着脸闭上睛,专心享受着轻柔妙的亲吻:“唔,嗯嗯,嗯、”柔的手指毫无隔阂地碰到自己的的时候,孟清云的睫颤了一:“呜、”

孟清云从来没有被碰到过,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过要去碰里面。她天然地对有异这件事到恐惧。这事,在小说里和电视剧里都表现得很痛,据说还会有血来,孟清云只是想想都怕得发抖。

不,这些可以不用说来的。孟清云又觉得自己眶有酸酸的,心里也变得很难过,她越和夕月相,就越难以想象夕月的过去。她们在此之前过着截然不同的人生,即便是现在,孟清云也难以想象之前夕月究竟是怎么生活的。

我在说什么,这算什么柏拉图宣言吗?

解掉她衣带的手也显得那么自然,孟清云忍不住看了一夕月的脸,少女脸上有着淡淡的红,她期待地望着孟清云,中除了柔之外,还有闪闪发亮的什么。

“但是……”夕月的神看起来非常清澈,她用单纯的语气说:“我想让清云变得更舒服,想让清云试试用里面……”

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孟清云觉得脸上好脑也有些发,她不知不觉放松了,姿势也慢慢从抱住夕月变成靠在夕月怀里了。

“所以我会温柔地对清云的,不会让你痛的。”夕月的声音绵绵的:“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最近她总会想,她遇到夕月的时候似乎太晚了,如果她能再早一些去到那个地方把夕月带走,也许她就能少受一些苦了。

前不是说过了,”她的声音有小:“我会是夕月的,会和夕月……一直在一起……这事和碰不碰那地方没有关系……”她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她在自己把这话说的时候,窘迫得整个人都想钻地里去。

如果,如果想着要一直在一起,这也只是早晚的事吧?她把脸埋在夕月的,红着脸会着柔妙的,过了好久,才从咙里发一声微不可察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