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胡闹(gaoH,瑜伽球镜前paly)(2/2)

秦司好笑地亲亲他通红的尾,温声地问他:“对对,我是狗。姚哥你——哭了?”

麦姚羞耻难堪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蒙蒙地想:让老婆竟然是要到这样的程度吗?他的到不停地汗,手中也疲没有力气,难得不撑着作为“老公”的脸面了,示弱地像蚊一样小声呢喃,让秦司“等一,他要缓缓”。

“在这结束之后,去床上也可以继续的嘛......”

的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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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抱着球低声嘟哝,声音嗡嗡的麦姚并未听清,或者说秦司也没想让他听清。见麦姚疑惑地回询问,他抿着,低顺目地笑了,小声地答:“没有哦。”

他岔着背倚墙边,双手叉在前,满脸冷酷的模样监工老婆善后工作,光是积了一小滩暧昧粘的地板他就让秦司来回拖了五遍。麦姚一脸都是“想把这个房间封起来”的羞耻与挣扎杂的表,等到秦司开始清理那个还糊着亮黏的红瑜伽球时,他被一呛,脸红脖地偏过去不看了。

等到秦司察觉到些许不对劲,纳着闷从他退了去,到他前摸着他的脸想让他抬的时候,麦姚才羞愤死,满脸涨红地偏过去,荏地大声吼:“你他妈!狗东西!”

嗯,懂得都懂。

他还在羞赧着说自己快,很有懊恼的意思,刨究底就是想让麦姚哄哄他,最好再夸他“很猛”“厉害”。

“你说什么?”

秦司还留在他里,稠稠的往,麦姚已经穿好了衣服,又要面得很,这怎么样都不想再在老婆面前丢脸了。他暗自咬着牙撑着夹,可惜他是站的姿势,也不知住了没有,了,即使被老婆也能面前夹,算是——因祸得福?

这个“糟了大罪”的瑜伽球用来回地冲洗净之后,秦司还用酒巾仔仔细细地了几遍,正想放回去的时候,他听到麦姚一声冷哼。麦姚的声音像从齿来一般,咬牙切齿地说:“拿起来,这个......难还想给别人用!”

“放,你才哭了!我没哭!”

见识少,第一回玩这公共场合play的年轻人一整场都保持张的状态,带着激越的兴奋,得整片背的发麻。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让他睛都如被顺了的猫一样慵懒眯起,他毫不犹豫地之后便带着满足与舒在麦姚的背上,也不来,喟叹着舒一气。

秦司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拿到楼上去,不是跟你说了我住在楼上!”

他迫不得已,不得不张着嘴息,镜面上随着他的也凝结小小的珠,后如狼似虎不知发了什么疯的年轻人,几乎要把他怼里。

秦司这一炮算是奇得快?甚至没有一个小时,四五十多分钟的时候就扣着麦姚的腰,狠力地往里重重一,在麦姚的尽数发去。

他靠着镜面,被一的,得向前撞上镜,发小声的,连续的“咚咚”声。

前发蒙,之后便堵着不愿动弹了,偶尔才有一搭没一搭,轻轻去的。他蒙,麦姚比他还蒙,两个人蒙了的人就谁也没说话,静静地缠在一起回味着快的余韵。

“没错,我们姚哥怎么会哭呢,是我哭了,被姚哥哭啦。”

“也对哦。”

侧接的一瞬间甚至是有些舒服的。只是短短几个呼,脸侧挨着的那一小片镜便逐渐被他的温温,变得和他一样了。

瑜伽球上的是谁的,从哪儿来的,他这个当事人知得一清二楚。

麦姚说着别扭叉着走开,秦司乖乖地捧着那颗球跟上他,麦姚越说越气,“我是傻了才和你在这儿胡闹!楼上就有床!”

像是调笑,又像是安,麦姚狠狠地瞪着他,面对着年轻妻漂漂亮亮的笑又什么重话都说不来了。被他哭了的老婆兢兢业业地搀他起来,假装没看见瑜伽球上淋淋,漉漉的粘,对于上面稠的白浊也视而不见,给足了他面 ,还亲手给他穿衣服提,扶着他靠在墙上休息。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如果不算前戏什么的,了五十分钟也算快的话。

可是故作姿态的年轻人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他的好哥哥过来摸摸,再亲亲哄哄。秦司动作一僵,装作毫不在意地抬,好哥哥不哄他,他就去哄好哥哥。麦姚还趴着没动,脸侧贴着镜面,低着不愿意抬起,秦司低声向他索吻也没理。

瑜伽室中重新安静来,男人们重的呼声也渐渐平静,只偶尔有几声黏腻稠的暧昧声。秦司到底年轻,看着瘦实则底好得跟熊似的,没过一会他就恢复过来了,就是懒洋洋地卖。刚刚才被好好满足过的年轻人嗓甜得恨不得滴来,脸颊泛起如晚霞一般的薄红,依赖地轻轻蹭着麦姚的背,羞涩地嘟哝:“姚哥,我这次好快啊。”

这样的形,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场景,麦姚一时间都无法分辨和在床上被掰开双得哎哎叫喊,哪一个更加让他羞耻得无地自容。他臊得一时间脑袋发蒙,都不知什么反应,偏偏中如海啸一般狂涌的快还在一浪一浪地叠,几乎要把他从到天上去,前都开始冒白星。

......

不是麦姚不愿意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