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药(睡梦中指jian,玩到昏迷,微修罗场)(2/3)

韩央:那你有时间来找我,我得到一批新药,你可以在我上试试

祁盏:我杀青啦!

不过他还是见不得这孩委屈,只好撑着困乏疲累的,慢慢地翻过了。祁盏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腰帮他,动作中带了些讨好,洛徵似乎都看见他腰后拼命摇动的小尾了。

洛徵的意识恢复的时候,第一觉是疲累。那骨髓的酸痛遍布他的,让他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连后都带着一难言的酸麻端则有些刺痛,估计是因为太多次了。第二觉是温。他的背地贴着一源,还能受到蓬动。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自己被祁盏搂在了怀里。

“小叔叔~”祁盏甜甜地叫他,带着一音,最后一个“叔”字微微上扬,透着一淡淡的委屈。每次祁盏叫他“小叔叔”的时候,必然就是受了委屈要他帮忙撑腰。



“小叔叔,我错了。”祁盏把他抱了一些,把他的肩窝撒,“我不该玩得太过让您不舒服,您不要生气。”

祁盏:好的呀,那我过两天去找你,最近上了一期待的电影,咱们先一块儿去看电影

洛徵的呼有些重了起来,祁盏知他这是快要醒了,就把手机放到一边,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让他的背地贴着自己的膛。

“没关系的,别怕。”洛徵拍了拍他茸茸的小脑袋,“我这不是没事吗?扶我起来吃个早饭,我渴死了。”

洛徵挑起了眉,勾了勾嘴角,跟祁盏开玩笑:“祁盛的醋劲还真是大,晚一刻看到你都不乐意,还好你

祁盏:嗯嗯好

洛徵听了他的潜台词——小叔叔,您吓到我了。

祁盏对这件事当然并不清楚,也没有注意过每次他在他哥的酒店住的时候从来没碰见过好看的男侍应生。他格单纯还有些孩气,自然不知腹黑心狠的哥哥是怎样把一个个敌扼杀在摇篮里的。就算是有女生对这位无敌帅气的小少爷抛媚取向弯得不行但商却堪比直男的祁盏也受不来。而且他本质并不心,如果不是因为真的喜,他也不会随意留什么风债。

韩央:行,都听你的。到时候你打电话给我,我去你家接你

祁盛的醋劲很大,祁盏边有另外三个人已经是他忍耐程度的极限——他明白祁盏很喜他们,不舍得让祁盏伤心。在知祁盏大学就被韩央拐走的时候他气得要发疯,本来想让两人分手,最终还是在看到祁盏泪的时候对这个从小到大的弟弟心了,慢慢地接受了他现的另外三个人。但他不愿意看到祁盏边再有其他的人,所以严禁年轻貌的男侍应生上32楼服务。其他三人自然乐见其成,他们也希望祁盏边只有他们四个,不要再有其他的人来分走他的视线。

祁盏:不用啦,顾然说来接我

他就这样赤着背对着祁盏,盈白,在光的照似乎还会反光。洁白的脖颈上还残留着红吻痕,似乎是缀在大雪中的红梅。他上沾着的渍,回问正在衣柜里帮他找衣服的祁盏:“盏盏今天要去我那儿吗?我载你过去。”

女侍应生很快地打扫好了浴室,跟祁盏说了声“祝小少爷用餐愉快”就退了房间并顺便带上了门。祁盏正在吃第三个黄包——他喜吃甜,所以酒店的人每次都会给他准备。吃完了早饭他就躺回了床上,一手揽住洛徵的腰肢吃豆腐,一手拿着手机跟韩央聊天。

“怎么了?”洛徵的声音还是很嘶哑。他伸手温柔地摸了摸祁盏的发,无言地安着他。

韩央:!不是说预计还有半个月吗?这么快就杀青了,需要我来接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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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盏看到自己又把人玩昏过去了,不敢再闹,赶帮洛徵上好了药之后就爬了起来去洗了手。然后回到床边捡起掉到床的被,把洛徵整个人裹好之后了铃,叫人来打扫浴室顺便带吃的上来。

不一会儿门铃就响了,祁盏去开了门,就见是一个年轻的女侍应生推着一个餐桌。他打开了门让她来,自己拉过餐桌挑好吃的。

洛徵有些哭笑不得——明明被玩到虚脱的人是他,怎么委屈的反而是这个小家伙。

祁盏赶听话地扶他起来,给他盛了一碗白粥之后要拿着勺喂他。洛徵嫌弃地看了一寡淡的白粥,自己掀开被了床,端起一杯三两喝完了。

“不了,我哥说让我去找他,已经让顾然来接我了。”祁盏从衣柜里拿了一崭新的衬衫和双手递给洛徵。这衣柜里的衣服一半是据祁盏的尺寸定制的,一半是据祁盛的尺寸定制的,洛徵和祁盛形差不多,所以应该也能穿。

就这样在脖颈、后的三重刺激之,洛徵徒然颤抖着、息着。后地痉挛搐,随着祁盏的戳,前端的也震颤了几,将在了祁盏的手上之后重新来,乖巧地、靡地蜷在祁盏的手心。他无力地呜咽了两声,颓然松开了自己抓着床单的手,十手指失了力撇落在一旁,整个人埋的床铺里,陷的昏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