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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手不由地使了劲,不住地着那两团

呜萧天时蜷在纪鸾音的怀中,只要与音姨肌肤相,她就已经满足得不得了了,哪里还会在意自己占据的地位。先前被音姨抚摸过的位仍旧残留着温,轻如羽,却又因着纪鸾音的动作而灼了起来,让人不自禁地想要索求更多,而她也真真切切地那样了。

纪鸾音正带着难以名状的心受着手掌中细的肌理,萧天时就这样直了脊背迎上来吻住了她的。许是因为手中掌控住了对方,以往总像是被动承受的纪鸾音的动作也染上了势,她抵住了萧天时要探中的小,慢条斯理地轻着那颤悠悠的尖。萧天时还没见过在事上这样表现的纪鸾音,她沉醉的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却并未退缩,反而朝纪鸾音贴得更了些。她仿佛是察觉不到危险似的,满心喜地依赖在纪鸾音的怀中。

在她这样的信任之,在这样的境之,纪鸾音终于将一直掩埋在心中的顾虑撇了,结局再坏又能怎样?总有她能挡在这孩面前,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反而她若是再犹豫去才是对萧天时最大的伤害。虽然萧天时在她中总是个孩形象,可纪鸾音也不得不承认,在那一声声的喜你之,她是真的被动了。再没有比她更了解萧天时的人了,所以也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些表白之掩藏的是多么灼

一开始她也许可以假装不明白,甚至是逃避,但萧天时也太过了解她了,从初始之时就以她无法拒绝的势姿态困住了她,偏又在她面前时而乖巧时而温柔,让她逃无可逃了。时至今日,她已经有了想要回应的冲动。

纪鸾音松开了中的萧天时的尖,轻轻息了一会儿才将呼平复了过来,在这一上萧天时却表现得好多了,她完全没有不适,反而是舒至极似的又住了近在前的丽锁骨,一也不愿停与纪鸾音之间的亲密。

的气息带着纪鸾音熟悉的节奏,一地打在她的脖颈间,霎时间那修白皙的颈项便染上了红霞,显得粉粉的,颇为诱人。

嗯嗯纪鸾音摸了摸萧天时的发,任由那酥麻的觉通向全,鼻腔间溢不再压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引得萧天时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已被她得通红的锁骨,抬望向了纪鸾音的脸。

音姨她喃喃地,有些迷糊,似乎不敢相信那是纪鸾音愿意呼的声调。

转换了心之后再听到那熟悉的称呼,纪鸾音只觉得心中的悸动越发烈,但绪却安宁了许多。她住了萧天时的小脸,奖赏似的挲了一遍,在她不解的目光之,手掌逐渐移,在了萧天时的锁骨之上。

阿时的锁骨也很漂亮呢~微拖的尾音似乎带着什么意味,但纪鸾音并没有给萧天时留思考的时间,语音刚落便凑了过去,住了萧天时的双肩,同时在她的锁骨上轻轻一:不是只有阿时想这么的。

萧天时压没在听她在说什么,只急促地呼着,僵着一动不动,比方才被纪鸾音抓在手中还要张,只因为她很清楚,这小小的一个动作,代表着纪鸾音全然的改变。如果说之前的萧天时还有些惶惑的话,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安定来了。

音姨音姨萧天时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纪鸾音,却毫无防备地被对方重重一倒在了床上。

纪鸾音坐在萧天时的腰间,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间,笑意嫣然,语气温柔:阿时,乖乖躺着。

这时候当然是音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萧天时可不会没有地反抗,她乖顺地躺在纪鸾音的,清雅的面容上罕见地飘过了一抹红,不是害羞,而是兴。纪鸾音其实是个理智而克制的人,不然也不会洁自好这么多年。以往的萧天时虽然能借着音姨对自己的而对她为所为,但除了戏的那一次外,萧天时鲜少见到她失神与羞窘外的神,而现在主动占据上风的纪鸾音,无疑是让她吃了一颗定心,光是溺的话,音姨只会默默承受而已,哪里会这样对她?

阿时很喜我?纪鸾音理了理萧天时散落的发,向前倾,与萧天时正面相对。

萧天时神灼灼地看着她,却是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来了。

纪鸾音却似是失落的样,低语:原来阿时以前说的都是谎话啊,阿时本不喜我。她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也许平时的萧天时能分辨她的真实绪,可现在这样激动的她本不会多想,只意识地拉住了纪鸾音的手臂:喜,喜,我最喜音姨了,我

哦?那么阿时喜我哪里呢?节奏已经全由纪鸾音掌握了,萧天时只能依照她的想法慢慢前

,全都喜。她生怕纪鸾音不相信,整张脸急得都皱起来了。

终究是自己一直着的孩,纪鸾音也不再戏她了,而是拉起她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掌,将其在了自己耸的雪之上:这里,阿时喜吗?

萧天时的绪戛然而止,因张而皱起的面容上又添了一分讶异,上她清纯无瑕的年轻脸,显得又可笑又可,哪里还有一丝萧雪鸿的模样?

纪鸾音微微一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萧天时在外的一对小白兔,柔声:我也很喜阿时的这里呢。说实话,萧天时的材也是极为完的,再加上这是纪鸾音从小照顾到大的,哪里会有她不喜的地方?

萧天时甚至还来不及生羞涩的绪,纪鸾音就已经俯亲了过来。两人缠,直接的动作抵得过一切言语。

阿时的这里也很漂亮纪鸾音学着萧天时对待自己的样,将,在萧天时那光的脖颈上轻轻舐着。虽然并没有任何魅惑的样,但在萧天时的心里,已经把纪鸾音看作是能将她的一切都过去的妖了。她顺从地受着纪鸾音的动作,诚实地将所有绪都展来。

音姨嗯呜随着纪鸾音的延伸,萧天时难耐地起了膛,青涩本挡不住的侵袭,纪鸾音的每一次轻,都像是在她的心尖上一样,牢牢地攫取了她的心神。

秀丽的尖就在前,纪鸾音这回却略过了自己已经抚过了的小白兔,专心埋首于萧天时实的小腹之上。

阿时的这里真好看明明是再专业不过的演员了,言辞却是模模糊糊的,让人险些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