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记(2/2)

银瓶没防备，登时酥倒了，浑如棉，只有心被那铁杵着，仍余一大截吃不，乍然一看，倒像故意耸着雪。她在酥麻中回过神儿来，嗔着捶他：哪儿有大人这样欺负人的，趁人不备，哪里还算君！

若一回便能利至此，还要香药什么？

总忍了半刻功夫，见银瓶把手臂搁在枕上，虽还满讨饶，叫着大人轻些，慢些，那莺声呖呖带着颤音儿，分明多了许多羞赧的帷昵。

照裴容廷往常的力，就这样只放半截儿，怕是挨一夜也不过【2】，只是见银瓶眉尖若蹙，似有不胜隐忍之态，又见夜了，他今儿一天也劳碌，便拽那尘柄，吻了吻银瓶：罢了，你且等等，我叫人打来。

只要她还活着。

甚至她时不时仰了，似乎也有迎播之意。

【1】杩：桶

不知为何，他对此全不在意。

她原也没疼得要死要活，只是想着那裴容廷的大行货，打心里就觉得害怕。裴容廷今儿本也没打算全放去，低见已吃去半截儿，也笑：罢了，今儿就饶了你这小鬼。

老裴这个人设真的好难搞我的dirtytalk和调啊啊啊，第一次只能这样辽

裴容廷把紫红略沾了沾，腰便了去。

【2】丢、过：都是(...)的意思

银瓶听见夫妻二字，甜之余不免心酸，才又要撒，却忽然觉牝酸胀得愈发厉害。她忙往一看，正窥见自己那张隐秘的嘴儿吃着裴容廷的赤，一个还没完，卡在那里，似吞非吞，似吐非吐。而裴容廷一手执着尘柄，正一着她心，一继续往里推送。看着那紫红的撑得两边满满，倒是原本的都已挤得不见，银瓶登时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不自觉绞了。

这会裴容廷是靠着矮厨倚坐，那银瓶又伏在他怀里，虽是他在梦里行过的姿势，现实里却实在不好掌控。他低声对银瓶：好生搂我的颈，说着便搂着银瓶倒在榻上，把她压在底。那话儿仍在牝中，借着这动作，又生生去好些。

裴容廷这才敢动一动，着腰缓缓，轻浅送，渐渐尝了些滋味。他虽是个自持的男人，可到底也是个男人，那话儿就在心人的牝里，自是恨不能一底，抵着心掀，得她成一滩，得她满肚都是他

他微笑：嗳，是我的人了。

说着，轻轻抬起她两条银条般的细白，挎在两边手臂，在里细细濡研起来。去的端被推挤纠缠，又痛又利，晾在外的也愈发念叫嚣，涨得痛，几样痛纠缠着爬上脊梁骨，扯得他脊背僵，发麻。

她没听到裴容廷苦涩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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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这三年来他无数次地设想过婉婉的境，不是不痛，不是不恨，但只要她还活着，遑论与人为为婢，了养的瘦，便是真落了窑，成了几个铜板一回的娼，担上一柳，给他寻着了，也一样要夺回旁他的妻，他的心肝。关起门来疼惜一辈，随世人评述，随他们笑话。

说着重新系上绸袍，放帐了门。一叫人打，一走到对面稍间，在杩【1】旁，心里仍想着银瓶的态，用手指告了半日，方一如注，都丢在杩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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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银瓶的想象里，裴大人应当是欣喜的，至少有些许欣六百两银，也算买了个真材实料的。然而裴容廷只看了一便收回了目光，抱着银瓶了阁，只叫人来拆被换洗。

银瓶听着澎湃，羞得红云满面。那心给他撑得满满，来往举动，只觉得一气凝在牝，又又麻，把四肢都化了，虽不至于灵犀，却也并无传言中开苞撕心裂肺的疼痛。

银瓶方才的酸胀过去了，新的这一截从未被滋养过，骤然打开，就如被伸钳劈开相似，疼得不比寻常。她涩着咙叫了一声，没颤声：嗳，大人，罢了瓶儿罢，再，我就死了。

然而他把手扳上银瓶的腰，看着那未鞠一握的盈盈细腰，又实在于心不忍，只得自己挨着。只是他那话儿实在可观，银瓶又小些，便是只半截儿，提起来，裹着，也捱得刮打刮打响成一片。

也不是。

呀呀

银瓶极力提了提腰，却又随即塌了去，嗫嚅：可是我、我一儿力气也没有了

也许因为能重新得到婉婉已是个成真的白日梦，没有心思再奢求更多。

屋里没灯，裴容廷从阁的小窗看去，透过苍翠的竹影，看见迷蒙的一弦月。亘古的月亮，千百年晴圆缺，照不尽离合悲。

裴容廷被绞得涩在里，登时咬牙息，汗来，勉抑着声音哄银瓶：好心肝，你放宽松些罢。

他让小厮打了，只放在外间，自己回来时亲提了回来，抱着银瓶清洗了一番。那银瓶今儿也受了一天刺激，在他怀里便困得睁不开，却还惦记着把白褥上一块红印指给他，又了羞答答的笑容，别过脸不说话了。

【3】张致：小矫

他蹙了蹙眉，不痕迹地把银瓶搂得更。银瓶已经睡着了，被勒得有难受，喃喃呓语，忽然低笑：我是大人的人了。

然而银瓶又糊：那大人、大人也是我的人了么？

那便是轻汗微微透碧纱。

傻，我早已是你的人了。

银瓶两回都没猜中，不免有些羞惭，把抿了抿，还在思索，一双乌溜溜琉璃被灯烛照得透亮。裴容廷趁她神，仰在她耳鬓低笑：告诉卿卿了罢是银瓶乍裂浆迸。

她全不知裴容廷有心怜惜她，虽心里疑惑，可这会被得正好，朦胧星，颤声不绝，也没心思想那有的没的。认真同裴容廷缠够了半个时辰，腰渐渐酸起来，于是不想再，便故意泣：大人疼疼银瓶，丢【2】了罢，怪疼的。

节：想必是粉香汗山枕。

小东西，会张致【3】死了。裴容廷的嗓嘶哑，的确不似往日的清明，沉声笑，俗话说，床上夫妻，床君

很快会有大，大概一章或者章（已经好细纲不会诈骗了呜呜）

尽是梦里的话，她说完，却也吃吃地笑了声，像是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她愣了一愣，还没来得及思量，忽然被扶起，随即心抵上了一团炙，填补了那空飕飕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