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十、公開告白(1/2)
二五十、公開告白
鬧鐘的聲響迴盪在安靜的房間。
亞萊蒂·艾凡西斯慢慢睜開朦朧的眼睛,清晨的微光穿過窗簾,灑落在冷冷的床鋪上。她的視線慢慢聚焦在櫥櫃上響個不停的鬧鐘,才剛起身,便立刻產生了躲回被窩的想法。
氣溫降了。
想起昨晚看過的氣象報導,賽菲爾北陸的冷氣團鋒面從昨晚開始南降,整個首都會有一週的時間都籠罩在今年第一波低溫。亞萊蒂將臉埋在枕頭裡蹭了蹭,最後還是敵不過噪音,裹著棉被下床,關掉了吵個不停的鬧鐘。
早上七點。
莉莉絲的狗爪子走過走廊的嚓嚓聲已經從門外傳來,還飄來陣陣早餐的香味,知道畢斯帝已經在做早餐,亞萊蒂心情頗好地瞇起眼,她回到床邊拿起手機,一點開螢幕,就看見一條訊息通知。
【今天放學在圖書館,討論室4-A】
是喬托傳來的。
喬托回她訊息了!
亞萊蒂一把丟開礙事的棉被,兩手快速點開聊天室,但喬托傳來的訊息只有這一條,傳訊的時間是半夜三點,亞萊蒂開始擔心他晚上是否都沒有好好睡覺。
討論室4-A。左思右想,這都不像是約會地點。
【好】
她回傳了這樣的訊息,接著對自己是否該補上一張表情貼圖而猶豫了長久,直到房門碰的一聲被撞開,端著煎鍋的畢斯帝·以賽德站在門口,看見她時一愣。
「妳在啊還以為妳又出什麼事了。」畢斯帝像是鬆了口氣,轉身,「既然醒了就快點出來刷牙洗臉,馬上要吃早餐了。」
不只是畢斯帝,奇路斯也在門外探頭探腦,莉莉絲興高采烈地奔進來,撲到她的身上。亞萊蒂放下手機,揉亂莉莉絲的毛髮,起身走向浴室。
「對了!今天開始多添點衣服!」畢斯帝的聲音還伴著煎鍋的滋滋聲從廚房傳來,像個Cao心的老媽,「總是穿那樣睡覺遲早要感冒,別說老子沒提醒妳!」
才剛說完,亞萊蒂打噴嚏的聲音就在浴室響起。
畢斯帝關掉爐火,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
離家時還沒入冬,亞萊蒂沒有帶來多少厚衣服,於是今天早上,她披著一件尺寸明顯過大的軍綠色防風外套上學,過長的袖子蓋住了她的手,這讓平時有著端莊優雅形象的她今天看起來似乎小了一號,特別嬌小可愛。
「小亞萊蒂!」
才瑟瑟發抖地跳下畢斯帝的機車,就被瑟裘從背後撲個正著,亞萊蒂回頭看她,牙齒還在咯咯打顫,鼻頭都凍紅了,臨時的防寒對策在畢斯帝的飆風速度面前毫無效果。
「這是畢斯帝的外套?難怪有種畜牲味。」瑟裘調笑,「跟我說一聲就好啦,妳想要多少件名牌大衣我都送妳,而且比這種愛斯基摩外套保暖多了哦!」
「什麼愛斯基摩!那件也是有牌的!」還跨坐在機車上的畢斯帝不滿地朝紅髮少女比了個中指,「妳才畜牲!妳全家都畜牲!」
「這句話倒是像迴力鏢一樣飛回去打你自己的臉啊,畢斯帝,你全家才真正是畜牲」陰裘也從黑頭車裡走出來,朝男人戲謔地一笑,「噢,我更正,不是全家,是全國。」
「死崽子!在我的國家、人型才是家畜!」畢斯帝嘴角抽動,額爆青筋。
「那正好,現在你也是畜牲了唔!」
陰裘話還沒說完,畢斯帝拿安全帽砸了下他的腦袋,痛得他蹲下身去。
「這次是安全帽、下次咬掉你的頭!」
「你這傢伙野獸都開不起玩笑的嗎?」
陰裘摀著發疼的腦袋站起身,畢斯帝大笑兩聲,一擰油門往停車場的方向飆走了。看著兩人打鬧的瑟裘忍不住笑了出聲,輕輕點了下陰裘的頭。
「治好囉。」她笑道,「看來跟畢斯帝開玩笑還要拿捏一下分寸。」
「謝了,我的好姊姊,已經不痛了。」陰裘微笑,目光隨及投向瑟裘懷裡的銀髮少女,「今天妳看起來好像尺寸縮了不少啊,小母豬,脂肪不夠妳過冬嗎?」
亞萊蒂稍稍蹙了下眉:「我的體脂率很正常。」
「哎妳會介意?」陰裘的微笑僵住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話說,下次什麼時候再來我們家玩?」瑟裘拉著亞萊蒂的手,興奮地向前走,「奇路斯今天放學後會來上工,還是今天就來?我會丟很~多工作給他,不讓他有機會打擾的!」
「今天」亞萊蒂將半邊臉埋入圍巾裡,紅了雙頰,「放學後有事」
瑟裘和陰裘臉上的笑容不約而同消失了。
他們很清楚,因為曾經作弄過她很多次才更加清楚,當亞萊蒂·艾凡西斯露出這種情竇初開的表情時都是和那個人有關的事。
「妳有什麼事?」陰裘立刻警覺地問,「畢斯帝和奇路斯知道嗎?」
「我們也一起去吧!」瑟裘露出撒嬌的表情,「我想放學後馬上就跟妳在一起!」
「不要。」亞萊蒂掙開紅髮少女的懷抱,「這跟你們無關。」
「地點呢?」陰裘不放棄地追問,「在這附近嗎?」
但他沒能成功套出任何情報,亞萊蒂連回話都不願意,轉身快步走了。雙胞胎姊弟站在原地擔憂地目送她的背影,互望一眼。
「看起來她沒告訴任何人」
「我想也是,要是奇路斯知道還讓她去,我就搞死他。」陰裘嘆了口氣,揉揉開始發疼的額,「現在怎麼辦?就這樣放她去嗎?」
「中午和畢斯帝他們商量吧」瑟裘抿起唇,「看來得一放學就開始跟蹤她了。」
*
經過昨晚連夜趕工和魔法部的特別技術支援,校園的電力系統已經修復完成,爆掉的日光燈管也換掉重裝。昨天是大疫病後復課的第一天,才剛準備要步上軌道,知名的都魔院附高就發生規模不小的閃電災害,這件事在昨天下午就上了新聞,成為今天首都人們茶餘飯後的八卦話題之一。
亞萊蒂穿著一件不合身的男性外套的事情也成了一條校園八卦,多半是在討論那是不是畢斯帝的外套以及他們是不是同居云云,亞萊蒂只覺得他們乏味又無聊,像電視劇裡三姑六婆的角色,把別人的生活拿來大做文章。她已經不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她和畢斯帝住在一起的事情喬托知道,他們擁有性關係的事情他也知道,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說她是蕩婦,只要喬托知道事實,她心中便無所畏懼。
想著,亞萊蒂撐著頭,慢慢勾起了溫柔的唇角。
維爾連斯的陷阱、威斯林格的計謀、磐石的覺醒似乎不是一件壞事,至少,那讓她與喬托可以誠實面對彼此。她漫不經心地望向窗外,早自習時間空曠的訓練場上,竟又看見了喬托的身影。亞萊蒂好奇地往下望,場上擺著比昨天更多的障礙物和靶子,那金髮少年穿著單薄的運動衫,單獨一人在練習障礙物射擊。
明明是寒冷的冬天,他看起來就像在夏天的運動場上一樣汗流浹背,金燦燦的髮映著陽光,汗水隨著他漂亮的旋身動作而飛舞,每一個畫面都像定格的藝術。
亞萊蒂的鼻子貼在窗戶上,很快就被在窗面凝成白霧的氣息遮蔽了視線,她推開窗往下看,注意到喬托並不是一個人。
艾略特和潔格蕾沒有跟著他,取而代之是一個扛著攝影機的男人和一個拿著礦泉水的女人。女人的裝扮看起來像社會人士,至少並不是校園裡的人。
「卡!可以了!」她聽見攝影師喊到,於是喬托停下了動作。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