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4/5)

诀向门外看去,周围又是跪倒一片,众人皆将伏在地剧烈抖动着,众人脸上皆带着恐惧神

“你们早知,你们为何不报!!!”重诀眉宇间满是戾气,他从不嗜杀,但今日却动了杀念。

“门主饶命,非但隐瞒不报,只是我们去时……尊主便没有了气息。”刚刚那个主动告知时辰的侍女跪倒在重诀的脚边,中一片冰冷,显然已好了必死的决心。

重诀本没听到他们说什么,他只知他又看到了血,师尊的血,好多好多的血。

他无心去应付那些墨临来的仆,他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那些仆纷纷磕谢恩,然后作鸟兽状散去。

重诀手剧烈颤抖着,他不知他是以怎样的心将师尊从浴桶中抱

他为师尊穿好净的衣衫,为他轻柔去腕间的血迹,给他伤上药,为他清理伤细心包扎。

“师尊,你理理我,你睁理理我呀”重诀扯一个笑容,像是孩般摆着沈洛卿披散的黑发。

他把沈洛卿的黑发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结,他觉得这样师尊便会起来斥责他胡闹,然后便会像往常一样罚他抄书。

重诀将自己的发扯一缕和沈洛卿的发打了一个结。

他看着这两缕打结的发,笑得睛弯弯,嘴角带着一抹苦笑:“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你看,这样咱们就能久久了……”

重诀陪着沈洛卿说了一午的话,从小时候沈洛卿教他读书习字,教他礼仪德,教他为人事。

哪怕是他那天背来了某本书师尊夸奖他,像这样无关要的事,他也要拿来说一说。

他一遍遍仿佛闲聊般,将小时候的事从说起,有时候聊到什么有趣的话题还会自顾自地笑起来。

在旁人看来真的是骨悚然。

不知过了多久,重诀像是不知疲倦一般,直到嗓音都沙哑了,咙里冒着血腥味,他才恋恋不舍地闭了嘴。

他咳血来,说了最后一句话。

“师尊,你看天暗了呢,该就寝了。”

重诀将燃的蜡烛熄灭,合衣躺

他如同孩童一般,将自己蜷缩在沈洛卿的怀中,仿佛这样就可以从师尊上汲取一

药效也该发作了……

他回不去现实了。

幻境中师尊也不在了,既然如此他活着也没意义了。

他刚刚服了毒,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时候了,药效发作侵心肺的时候,他觉自己的血都被慢慢侵蚀掉了。

他仿佛看到旁边的师尊睁开了睛,对着他笑。

他听到师尊说:“阿诀,过来,听话的话,师尊就带你山买糖葫芦吃。”

“师尊……好,你可不许反悔了。”重诀扬,嘴角挂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