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二、跟我回家! 中(3/5)

,堕落之后的七宗罪在他上尤其明显。受了一拳接着被踢倒,军靴踩住脖颈,陷沙地中的修尔仍旧孤傲,看亚特兰斯的神似乎就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那么不屑。

听到脖颈被踩断发喀嚓的声音,亚特兰斯了气,半蹲使用治愈法,“我不会让你死,在你堕落之前我不会让你死,只要我活一天,你就别想解脱……”依常识,修尔半人半神的被踩断脖必死无疑,可亚特兰斯使用治愈术的时候他植修尔的羽同时产生共鸣,布满各的无数羽直接从亚特兰斯得到力量,填补修尔先天的残缺质,让他一瞬间获得超然的恢复能力。亚特兰斯松开军靴,大的血从修尔嘴里汹涌而,混杂着些许灰黑羽。

模糊的意识再一次被拉回,修尔早就记不清这是第几回,他已习惯灵魂半脱离的觉。今夜才刚刚开始,不知伊琉会作何反应,很期待,非常期待,这是第一次从伊琉面前直接消失。

“期待一个女人来救你……”亚特兰斯被他的神看得怒极反笑,“你没有作为男人的资格。”狠狠一脚踩向修尔腹,拎起他的衣领,“痛苦吗?那就放弃你最后一丝持,心解放之后才是真正的轻松畅快,你不是最想得到自由吗?堕落之后就有。唔,那么丽的脸怎么可以被血糊住,我来帮你洗洗。”亚特兰斯提着他走了几步海中,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溺昏迷。他无趣的击打修尔心,利用踢击海。那苍白的脸、透的和不住的呛咳突然就激发了他的蹂躏望,亚特兰斯笑得邪靡,“过来,自己脱。”

意识相当清晰,却不听指挥。亚特兰斯的命令通过羽直接作用于人偶的神经和肌骨骼,修尔停住呛咳,从齐膝的海中走上岸,脱得一丝不挂。亚特兰斯重重住他的,“你这是什么神?!……跪,服从!”

双微颤,没动。

“跪!”

双挣扎颤抖得更加厉害,依旧没动。

亚特兰斯一拳挥过去将他打倒,从翅膀上两羽变成利剑穿他双膝,血不止。修尔咬牙一声不吭,疼痛使得剧烈起伏,他又急又的着气。亚特兰斯满意了些许,一摸过他清晰漂亮的肋骨,“分开双,宝贝,就算意识再反抗,也是我的牵线人偶。”

每一次,就在他上画一条的血痕,用腐蚀咒留永恒的疤,亚特兰斯快乐的一条一条数过、摸过、吻过,这是他的标记,谁也抹不去的标记。正如修尔习惯了亚特兰斯的残暴,亚特兰斯也习惯了他的倔不屈,想要让他心合那是不可能,只要不反抗就足够了。

亚特兰斯一遍又一遍熟练地使用治愈术,为了让他不死,为了让他保持意识。“你很聪明,我一直就知你很聪明,宝贝,我早就决定如果你和冥界公主提要杀我的命令,我就用你的双手杀了她,可惜你一直没说。为什么不说呢?你是那么希望我死,那么希望我消失,为什么不说呢?”

跟我回家!(10)

虽然致命伤经过治愈已无碍,但失血过多还是让修尔的反应变得迟钝,他就觉得很痛,无法冷静思考,一有机会便用尽全力反抗挣扎,却获得更多痛楚。他憎恨,无比的憎恨,恨这柔弱无力的,恨欺压过他的所有人,恨这不公平的世界,恨无能的创世神,凌厉又充满怨念的杀意从他中和抿着的角迸,亚特兰斯看得神,这模样太令人心醉,他忍不住低亲吻,为了这一刻亚特兰斯甚至愿意付一切。他很多时候自己也不太清,折磨修尔究竟是想为了迫他堕落,还是为了这一刻的惊艳,亦或是想被他因憎恨而铭记。

每当此时,亚特兰斯都会轻声恳求他,“和我一起走,我们离开神界,无论你想去哪里……”

修尔给他的答复永远只有浅灰眸中的鄙视和不屑,然后获得更残忍的对待。无限恶循环。

星光开始黯淡,海平面上有了朦胧白光,亚特兰斯回过神,怔怔看着修尔上的血和伤,新疤痕过半百,横横竖竖歪歪扭扭,像狰狞的鬼虫爬满他如玉的肌肤:又了……又过了……克制不住自己……太太……克制不住。

这事修尔只字不提,就算遇见伊琉之前清晨归来无可藏被沙利叶抓住打拷问他都咬牙关,被凌到血这事,全都烂在肚里。接着,他模模糊糊的听到亚特兰斯的声音,“没想到你真会来,他期待了很久。”

伊琉沉目光。他期待了很久,他期待了多久?无论如何期待都不能对自己说,他知的东西亚特兰斯都会知,所以他宁愿不说宁愿不知也要让亚特兰斯无所防备,伊琉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痛恨自己的后知后觉。

亚特兰斯离开看起来奄奄一息的修尔,用海洗去溅到上涸的和未涸的血,“你是凭直觉找到这里,还是通过沙利叶找到梅塔特隆,再通过梅塔特隆找到拉斐尔得知的消息?”

这应该又是修尔所想。伊琉凝视被凌至一小指都无法抬起的人,脑中某神经猛然痛:血、无助、泪、鞭打、痕、、绝望……什么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让她瞳孔收缩,心加快。

亚特兰斯漫步走近,“冥界公主,你不用担心,他死不了。我不会让他死,我会折磨到他堕落,前往冥界后我们还能见面。”

伊琉将视线挪回亚特兰斯上,她开始判断这个人的实力。据沙利叶所说亚特兰斯曾与梅塔特隆打成平手,但伊琉的判断是“不可能”。杀了亚特兰斯并非难事,她的黑骑士之血已经彻底沸腾,加之修尔不知她的全实力,亚特兰斯明显因为轻敌而冒然靠近。伊琉想,梅塔特隆也对亚特兰斯的评估抬之过,排除他的命和修尔连带的条件,伊琉判定杀他只需要三十秒。

三十秒,足够了。

伊琉从绑在大的龙刀取十息中最锋利的尖刃,扔到修尔左手边,嗓音比与修尔邂逅时更为冰冷,“我给你半分钟,自己取羽。”

亚特兰斯一愣,笑了,“你是让他自己剖开腹,拿我最初植的那?冥界公主,你觉得这事有人能到吗?”

伊琉唤一把暗纹刃双手握住,睛不看修尔盯着亚特兰斯,中开始大声念数计时,“1、2、3……”

刀光笼罩亚特兰斯,亚特兰斯勉闪过最初三刀,接着以羽化为利剑应战,可羽剑本经不住暗纹刃的攻,亚特兰斯终于大剑,伊琉的臂力在他预计之上,刀法意外的朴实实用,亚特兰斯惊讶于尊贵的冥界公主打起来居然招招豁命,凶狠得要死!

“13、14、15……”伊琉气,呼了节奏,可她还是放声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