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天妹妹(4/5)

娘那白的晃起来，一片「啪

嗒」「啪嗒」的声音从那里发来，看起来有趣极了。

「噢……噢噢……死鬼！」壮壮娘嘴里哼叫着，又从那人上爬起来，直直

地坐在那人上，那发响声的分便看不到了，小芸觉得有些可惜。

壮壮娘直起来把蓬的发拢到脑后，那张圆的杏脸上红扑扑地显得

比平时年轻了好多。壮壮娘一直闭着睛，双手拄在那人的膛上，想推磨一样

歪着挨起来。

小芸这才看清了面那张胡拉碴的脸是爹的，爹受了欺负也不打人，只顾

闭着睛伸脖在面「唔喔」「唔喔」地闷声哼哼，把那双蒲扇大的手掌

在壮壮娘的上，使劲儿地搓着，得那圆圆的都歪了，得壮壮娘直

叫唤。小芸觉得这样还好，她喜爹欺负别人，不喜爹被欺负。

「猪呢！还在里面拱没有？」壮壮在面说，他蹲得小有些麻了。

「嘘！」小芸扭瞪了他一，壮壮便不声了。

小芸在看的时候，两个大人已经从草堆上站起来了。她这才看清楚了，爹只

是光着上，并没有脱掉，在小弯，壮壮娘不知羞羞，倒是脱得

赤条条地一丝不挂，上比爹白多了，这让她很不是滋味：凭什么壮壮娘就比爹

要白？

两个大人背对着她，壮壮娘趴在墙上翘起来，爹走到壮壮娘的肤后面

耸了耸，「哈嗬」低吼一声，「噗叽」一声去了。壮壮娘闷哼一声仰起来，

难受地甩着发直见气儿。爹的张地缩着，地贴了一会儿，才搂着

壮壮娘的开始一前一后地动起来，把那里撞得「梯踏」「梯踏」地直响。

小芸才想起来，记得街上的那些狗都是这样的。壮壮娘又开始叫起来，两

只脚掌在地面使劲儿撑立起来，一一地往后凑过来，声音比之前大得多了些，

连面的壮壮都听见了。

「我娘在里面？」壮壮歪着小脸朝上问她。

「在，我爹在欺负你娘呢？」小芸小声而得意地说。

「我要看！我要看！」壮壮在面着急起来。

小芸只得撒了手从砖块上来，换壮壮上去，自己在面扶着。壮壮比小

芸一些，不用那么费劲就看到了娘两手扒在墙上，被小芸爹使劲地欺负着，嘴

里「哎哟」「哎哟」地哼叫着，像是生病了很疼那样。他知娘只有痛得实在忍

不住了才会这样叫唤，心里更加着急了。

「要死了！要死了！」娘竟然被欺负得哭了起来，大声地朝着墙叫喊。

「娘！娘！」壮壮急得喊娘，一从砖块上蹦来，去拾地上的石块儿。

「你要啥？」小芸撒开扶着砖的手问，看见他拾起了好大一块石，脸

上气哼哼地难看极了。

「叫你爹欺负我娘，我娘都哭得要死了，我要打你爹！」壮壮说着一抬手，

石块「嗖」地一穿过窗，在里面「咚」响了一声，吓得小芸哇哇直哭起来。

小芸爹听见哭声，连忙从里面冲了来，还在一边走一边穿着褂。问清楚

之后，在那里傻傻地笑着不知说什么才好。过一会儿壮壮娘也来了，连忙到

屋里抓了糖果来分给他们吃，叫他们不要和别人说，要不连饭都不给他们吃。

那年他们才六岁，过一年就该上一年级了。不过从那天以后，小芸发现爹和

壮壮娘更加亲了，常常一起坐在院里的梨树说话儿。知有一天她看见壮壮

娘在掉泪珠儿，爹也跟着抹泪，她和壮壮吓得也跟着哭，后来爹自己了

泪，还给壮壮娘了泪。打那以后爹再也没有送她到到壮壮家去了，成天唉声

叹气的。

直到小芸和壮壮被送到到镇里上小学了，过了好几年才有同学和她讲：爹和

王寡妇要成一家，壮壮的几个舅舅不同意，事便了。大约是在上初中的那会

儿，两家又开始走往起来，每逢节的时候，壮壮娘都要给小芸新衣服新鞋

送过来；到了秧打田的时节，壮壮家总少不了爹，大事小事都是爹一手包的。

现在壮壮也成了大人，三天两就跑过来小芸家帮忙力。

现在村里人又在议论：「恐怕两家又要合为一家了，老秦要壮壮的娘，壮壮

要小芸，亲上加亲。」一时间沸沸扬扬的传开来，传得大家都知了。虽然两家

大人还没有在两个孩面前提起过这事儿，但是小芸心清楚的很，爹就是把壮

壮当着女婿来看待的。面对村里人的玩笑，小芸总是笑嘻嘻的，只有壮壮听了他